“你到底想做什麼?”韓爍顧不上被看破心思的窘迫,隻想儘快離開此地,這個女人……太危險了。
“嘖……怕什麼啊?搞不懂你們兩個手下敗將為什麼總是滿腦子的被害妄想症?就那兩座破城~我若真想要,早就在打敗你們之後就下手了好嗎,還等得到今天?”
沐寒霜抬手一揮,幾名兵將立即圍住了韓爍主仆二人
“來都來了,那便請吧~”
許是上輩子被藍曦臣父子倆哄著順著照顧的太過舒服,不滅這輩子居然破天荒的把慈悲之心放出了五分……
眼下,見死不救她是做不到了,畢竟這位腹黑且心狠手辣的玄虎少主剛剛冇有驅車離去,又放棄了全身而退的機會對她出手相救(雖然她並不需要,還被濺了一身血。)
【小小心疾而已,又不算難~!】
“你要對我家少君做什麼!?”白芨一嗓子喊了出來,中氣不足卻底氣很足的樣子。
“煩,直接拎進去!”傲慢、狠辣數值同樣被調高的白髮姑娘不耐煩的轉身走人。
韓爍是被兩個身強體壯的武將架進宅邸的,白芨則是直接被捆了塞住嘴綁進去的。
韓爍被送入了客房,不一會兒,沐寒霜就走了進來,她翻手攤開掌心,露出一枚金色的藥丸,不過這次卻隻有綠豆大小。
“吃了。”少女挑眉瞪他。
韓爍被她忽冷忽熱又傲慢嫌棄的表情氣的夠嗆,剛想扭頭拒絕,就被一把捏住下巴塞進了藥丸。
“既然這麼不聽話,那明日我隻好繼續親自來給韓少君‘喂’藥了~”說完她便一甩袍袖大步離去。
少女腦後的長髮不知何時被盤繞編梳成了雙環髻,兩側刻意留出的白色髮尾隨著她歡脫的步子輕擺微顫,頻頻晃動間讓人下意識的不願移開視線……
白芨被送了回來,他像隻焦慮的大狗似的圍著神情發怔的韓爍團團轉
“少君,咱們當時就不該被那小丫頭的純良外表騙了,更不該跟著她進城……如今被她囚禁在府內,屬下該怎麼把你救出去啊?”
“不急。”
“啊?怎麼就不急了?她萬一半夜對您下黑手怎麼辦?”白芨腦子裡亂轟轟的,一會兒一個主意
“剛剛屬下一路過來偷聽到,這裡是城主府。”
城主府不掛牌匾,也不知是什麼古怪規矩。
“猜到了……你晚些時候出去放訊號響箭,之前安排在花垣城內的人應該也快到了。”韓爍翻倒桌上的茶盞,看著緩緩流淌至桌下的茶水勾唇冷笑。
“是。”白芨點頭應下,卻又不解的再次開口
“可是少君,就算我們的人到了,您又打算乾嘛?”
之前安插到花垣城的人手無非就是為了算計扳倒城主,從內部滲透花垣城,再與玄虎大軍裡外聯合,一舉攻破花垣,將其納入玄虎版圖。
可是現在……少君把那些暗衛調過來又能做什麼?泰蒼城可不比花垣,在這裡藏一批暗衛難如登天,夜晚還好,白日裡根本無處可躲。
這裡的人更是一見陌生麵孔就警惕迴避,若發現可疑行蹤者甚至會直接上報護城禁軍。
“我很好奇,她是怎麼籠絡這一整座城的人,又是如何讓他們誓死效忠永不背叛的?”韓爍眼中的好奇遠比殺意更盛。
作為玄虎少君,他並不自負,更不認為父親都冇能戰勝的敵人,他能有那個本事一舉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