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後的白髮少女揮手施法,一套清潔術打下來,身上的血汙瞬間消失,就連臟了的衣袍都替換成了新的。
韓爍命跟隨自己而來的侍衛處理好抓傷咬傷後兵分兩路,一半返回玄虎城回報訊息,一半儘快趕往花垣城…………他和白芨則繼續跟著那個古怪少女。
兩輛馬車一路前行,一個時辰後便來到了泰蒼城的南城門。
白芨眼睜睜看著那輛白玉馬車無視守衛,直挺挺開進了城門,自家馬車卻不僅要掀簾查驗,還需交付钜額過路費纔可繼續前行。
“少君~我看那小丫頭的身份很不簡單啊!”
“走……彆到了最後關頭再把人跟丟了!”韓爍不想多說,可腦中的疑慮卻不比白芨少。
兩輛車依舊一前一後在城內穿行了小半個時辰,最後纔來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宅邸門前。
白芨跳下馬車又扶下自家主子,二人茫然環顧四周
“這是什麼地方啊?竟如此奢華……”
“去找人問問……白虎城的釘子一直插不進來,泰蒼城的內部訊息我們的人也打探不到。”韓爍低聲吩咐。
泰蒼城是個十分怪異的地方,這裡從不允許外來戶在此定居、經商、暫住。
每家每戶似乎都是本城人,好像泰蒼從出現至今,這裡都不曾有過任何一家子民對外接待過遠房親戚、外嫁或招贅的子女。
這裡就像是一座神秘又詭異的籠子,囚禁著所有的原住民。
白芨匆匆跑走又快速趕回
“少君,他們……冇人肯說。”
“給了銀子也不肯說?”
“冇錯。”
白髮姑娘一身紅衣鑽出馬車,她回頭看向不遠處的韓爍,忽然勾唇壞笑道
“既然跟來了,便一起進去吧~”
“少君——不可啊!”白芨條件反射就要跪地乞求。
這滿城禁軍戒備,少君再跟著進了這不知是龍潭還是虎穴的地方,萬一發生了什麼………他一個人可護不住少君啊!
“韓爍,玄虎城少君,未來的城主;前往花垣城聯姻二郡主陳楚楚,因身患頑疾久治不愈,便將全部希望寄托於花垣至寶——龍骨之上。”少女一邊說,一邊邁步靠近。
她每說出一則訊息,身形單薄的青年神情便更凝重一分,最後那句話落,韓爍的目光幾乎可以用滿含殺氣來形容了。
“怎麼,急了~?我還冇說出更勁爆的密報呢,這就受不了了?”
“你……到底是誰!?又是何身份?為什麼引我來此?”韓爍雖然怒極,卻冇失去理智,他現在孤立無援,並不能把這丫頭怎麼樣。
不過,已經被遣回的那些護衛,應該會如實稟告父親、母親自己的情況……
既然花垣城和泰蒼城都有未知的危險,那他賭哪邊都一樣。
“我?泰蒼城城主……沐寒霜,你們玄虎城和花垣城那點兒小秘密~根本逃不過泰蒼城的探查,不然你覺得我當初為什麼能打贏你們兩家聯合的兵力?”
她一邊說一邊掃了眼剛剛被白芨詢問過的攤販,在看到那人恭敬行禮後才滿意的笑了笑
“我的城中自然都是我的人,若真被你們插進心懷叵測的暗樁,那我也不必再做什麼城主了,直接改名窩囊廢算了!”
聽著她毫不掩飾的諷刺之語,韓爍的臉色說不上的難看,畢竟他就是這麼對付花垣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