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住了人?”燕臨探頭看向相鄰的房間,那裡的窗子也敞開著,按照所有房間大同小異的佈置,應該是有人在窗前讀書吧。
那扇窗子裡的人聽到聲響也探出頭來,和燕臨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我是最近到國師府暫住的燕臨,閣下是……?”
“藏書閣管事,張遮。”
燕臨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敲門聲打斷,香侍拿著香爐敲開了燕臨的房門
“燕世子,這是國師給各位安排的清心醒神香。”
燕臨雖然弄不明白國師為什麼會特意安排人送來香爐,卻也冇說什麼,隨手接過來就擺在了屋中的桌子上。
他關好房門後還想再去視窗和鄰居聊聊天,結果身體突然不受控的晃了起來,然後便頭暈眼花的倒了下去。
同時被敲開房門的還有尤芳吟和方妙,她們二人也如燕臨一樣轉個身就暈了過去。
張遮在和燕臨說完話後也發現了對麵住進了幾位女客,他在燕臨縮回去開門的瞬間就關上了窗子,以防不小心冒犯到對麵的幾位姑娘。
黃粱一夢,各有悲喜………
一個時辰後,燕臨、尤芳吟、方妙依次醒來。
一向傲骨灑脫的少年隻覺滿目荒唐,握緊的雙拳因用力過猛輕輕顫抖【侯府,父親……燕家軍……薑雪寧……皇後……嗬……好,好得很!】
燕臨坐在地上舒緩了一會兒情緒,才起身來到桌前,定定的望向那早已熄滅的香爐……“國師,一個上輩子從未出現過的人,你……究竟是誰。”
尤芳吟明顯要比燕臨的情緒穩定多了,她坐在桌前沉吟許久,喜怒哀樂各種矛盾的情緒不停在臉上變換
“重來一世,我還走上輩子的老路麼……?”
“前世欠薑二小姐的恩情……應該,已經算是還完了吧……那…呂顯…”想起那個除了賺錢其他事情上都帶了點笨笨氣質的男人,尤芳吟就忍不住笑彎了眼。
“國師……對……國師!這個人,上輩子絕對冇有出現過!”
“這個權勢滔天的人……為什麼要把一群官家子弟和我一個小小庶女牽扯在一起?我對他有什麼用處麼?”
【香爐…?我會暈倒一定和它有關,所以……我的那個夢也不是偶然了?】
三人中最難鎮定下來的應該就是方妙了,她醒來之後就不停的倒水喝水,可是喝完了一壺茶水她發現都冷靜不下來
“我……我?我嫁給了臨孜王成了他的正妃!?”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行,我要早做打算,我不能再次困死在那座王府裡!”龜殼被丟棄在一邊,方妙第一次把它拋諸腦後。
三扇門被推開,燕臨、尤芳吟和方妙幾乎同時向守在門外的香侍申請【求見國師大人。】
半月後,三輛馬車送回了三位大人家的寶貝疙瘩。
而尤芳吟卻被國師府強勢扣留,以尤芳吟命格與本家犯衝的理由,輕而易舉的讓清遠伯府放了人,雙方簽下了斷親書,並立誓老死不相往來……
斷親書上蓋了國師府大印,說白了,就是具有法律效應,如果清遠伯府敢反悔糾纏,尤芳吟拿著這張斷親書去官府,一告一個準,就是求國師砍了誰的頭都冇問題。
“國師……您讓我記起前世的記憶,是想讓我為你做什麼麼?”尤芳吟跪在地上,仰頭看向不遠處的白髮女子。
誰能想到,權傾朝野的國師大人竟然是名女子。。
不滅冇有告訴尤芳吟和方妙那並不是她們的前世記憶,而是她們二人今生的命運軌跡……
三人中,隻有燕臨看到的纔是真正的前世記憶。
隻不過燕臨的記憶隻截止到燕家全族被滅,燕臨上門請求薑雪寧等他,卻被薑雪寧無情拒絕的那一幕。
因為不滅很想看看帶著恨意醒來的燕臨,到底會不會再次愛上薑雪寧。
“不必,我還不需要你一個小丫頭為我賣命,我不缺錢,更不缺人。”不滅冇有叫她起來,更冇興趣宣揚人人平等、無需跪拜等等新奇的言論。
在哪個時代就要順應哪個時代的規矩,冇事搞那些特立獨行的鬼點子有什麼意義?
當不成世界的主宰就彆想著在古代鬨革命,真鬨起來,恐怕不是被砍頭,就是要被當成瘋子,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