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冇堅持幾年就死了,並在彌留之際推了另一個病秧子上位,遠遊海外的不滅在這期間給欽天監監正方大人送過幾張命簽,而這位方大人也是個憨的,乖乖按照簽上的指示把事兒都給辦了。
簽一,國師府邀勇毅侯世子燕臨、戶部侍郎薑伯遊家的長女薑雪蕙、清遠伯府庶女尤芳吟,以及欽天監方大人的女兒方妙入國師府破災避煞,時限半月,待滿期後方可歸家。
接到第一張簽的時候方大人還有些躊躇,因為上麵畢竟還有自家寶貝女兒的名字,思前想後他還是派人約來了勇毅侯和薑伯遊,三人秘密的進行了一次“會談”。
簡單來說,就是三個小老頭探討自家閨女兒子到底要不要按國師的吩咐送去國師府小住?
最後,三人雖然很為難,卻還是下定了決心把孩子們送去。
畢竟國師可是有著連皇家都不可置喙的特權,而且人家明麵上的說辭可冇什麼可指摘的。
人家是讓孩子們去暫住避煞,又不是殺頭,所以就算他們三個老頭聯合起來去告禦狀,八成也是會被駁回的啊。
遭遇相同的三個爹也達成了共識,燕牧承諾會讓兒子看護好兩位同僚家的小姑娘,又承諾會派一隊府兵駐紮在國師府外,每日回報公子小姐們是否平安。
而在第一張簽平安無事的執行完畢後,方監正纔算是徹底放了心,對之後再送來的命簽才漸漸接受度良好的減少了大半警惕。
再說接人當日,幾家門前都停了一輛馬車,另有兩名香侍隨行。
薑伯遊扶著眼淚汪汪的夫人站在門前,搞得像是要給大女兒送葬一樣。
燕臨和三名少女先後到達國師府門前,他們以往不是冇同父母來過這裡,隻不過今日國師府竟然特意提前在山下放了訊息,閉門謝客,請長生牌與祭拜事宜暫停半月。
“看來~這是特意為了接待我們才如此安排的嘍!?”燕臨少年意氣的率先笑著打破沉默。
沉默寡言的薑雪蕙禮貌的點了點頭,瑟縮在她身後的尤芳吟臉上還帶著巴掌印,不敢接話更不敢吭聲。
站在燕臨五步之外的方妙則是忙著晃動著手中的龜殼,幾次倒出裡麵的銅錢看了又看,似乎總是不死心……卻還是在第六次卜卦後徹底放棄的歎了口氣。
方妙小步挪著站在了少年身後,然後眼觀鼻鼻觀心的瞪著地上的一顆石頭裝起了木頭。
燕臨瞪著大眼睛回頭看她,納悶的問道
“你乾嘛?”
“冇事,卦相說我今日必須跟著純陽………咳咳,總之,燕世子不必管我,當我不存在就好。”方妙氣鼓鼓的低頭,根本搞不懂為什麼今天的卦相會這麼抽風。
好端端的讓自己跟著個外男像什麼話!?但不跟又不行,卦相顯示,如果不跟,就會躲不過血光之災。
於是,在丟臉和死之間,方妙選擇……丟臉的活著。
燕臨大大咧咧慣了,隻撇嘴一笑,就把這事兒給放了過去。
一隊香侍從府門內走出,為首的是一名青年,他揚聲告訴眾人,國師不在府中,各位公子小姐隨香侍住進客院即可。
國師府很大,大到超過了京師所有有錢有勢的官員和權貴的宅院,客院的住房被一個巨大的庭院分為男女兩院,兩排房間相對而立,卻又是窗子相對的佈局。
也就是說,入住的客人在迴廊就要相背而去,卻又會在回到房間後從後窗看到對麵的住客。
“有意思,如此一來,這看似男客女客避嫌分開來住,卻又在無形之中並未斬斷聯絡。”燕臨推開窗就看到了對麵同樣推開窗子的方妙和薑雪蕙。
尤芳吟剛推開半扇窗,就見對麵的視窗都站著人,於是她又怯生生的關上了自己這邊的窗子。
燕臨尷尬的笑著撓了撓頭
“這麼膽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