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吃燒烤的快樂
父女兩人在和自家的那溫柔美麗的母上大人/賢惠溫柔的媳婦分別打了彙報電話之後，父女兩人對視宜一眼，眼中儘是父女之間的默契。
兩人心照不宣的，一人跑去開車，另一個人趕緊跟隨著自家帥氣多金的老父親淩厲帶風的步伐。走動時，無意間到了虞嬌人跟著虞建明往車的方向走，剛邁出兩步，右臂就傳來一陣牽扯的刺痛，她下意識“嘶”了一聲，腳步也頓了頓。
虞姬昌立刻停住腳，回頭看她時，剛才還帶著點“逃離現場”的輕鬆勁兒全沒了，眉頭瞬間皺起來：“怎麼了？傷口扯著了？”他伸手想碰她的胳膊，又怕碰到疼處，手指懸在半空，語氣裡滿是緊張，“早上讓你別騎那破電瓶車，你偏不聽，摔了吧？現在走個路都疼。”
虞嬌人咬了咬下唇，把胳膊往身後藏了藏，想裝沒事：“沒事爸，就輕輕扯了一下，不疼。”話剛說完，又忍不住吸了口涼氣——剛才走得急，縫合的地方確實有點綳得慌。
“還嘴硬。”虞姬昌沒信她的話，拉著她的手腕往路燈亮處走了兩步，掀起她牛仔外套的袖子，看到紗布邊緣沒滲血，才稍微鬆了口氣，但語氣還是帶著點責備，“跟你說過多少次，那電瓶車剎車不好用，你偏要騎去超市買吃的，家裡又不是沒有車，我給你買的四輪小電車多好用呀。現在好了，摔了不說，吃個燒烤都得小心翼翼，還不能吃的太油膩，對傷口恢復不好。”
他嘴上說著，手卻已經自然地接過虞嬌人手裡可愛的玉桂狗帆布小包，又扶著她的白白嫩嫩的胳膊肘，放慢了腳步：“慢點走，別跟我急。你媽那邊咱倆已經搪塞過去了，晚兩分鐘上車沒事。”
虞嬌人被他扶著，心裡暖烘烘的，又有點不好意思：“知道啦爸，下次我肯定不騎那車了。”她看著虞姬昌鬢角新冒出來的幾根白頭髮，突然覺得自家這位“帥氣多金”的老父親，其實比誰都細心——早上她摔了，他第一時間就聽到了自己聲音不對，立馬背著老媽請假，偷偷跑到醫院，看著醫生護士幫忙處理傷口，心疼的眼淚都有留下來，自己有這樣的好爸爸，真是三生有幸呀！
就是不知道自家姐姐，到底去哪裡了。
“下次？”虞姬昌挑眉，開啟車門讓她先坐進副駕，又繞到駕駛座那邊，“沒有下次了。等週末我帶你去買輛新的車，選個你喜歡的顏色，剎車一定要好的那種，別騎你那小破車了”
車子發動時，虞嬌人靠在椅背上，看著虞姬昌專註開車的側臉，突然笑了：“爸，你剛才緊張我的樣子，跟我小時候摔破膝蓋時一模一樣。”
虞姬昌看了她一眼，眼底軟下來：“你就是長到30歲，在我這兒也是個會摔疼的小丫頭。”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事別跟你媽說，省得她又唸叨你不小心，還得怪我慣著你。”
虞嬌人趕緊點頭：“放心爸，我肯定不說！這是咱們倆新的小秘密！”
晚風從車窗吹進來，帶著烤串的餘味，也帶著父女倆沒說出口的關心。虞嬌人摸了摸胳膊上的紗布，一點都不覺得疼了——有個願意跟她一起躲著媽媽吃燒烤，還總把她的小傷口放在心上的老父親，大概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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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虞姬昌把車停在巷尾“王記燒烤”的老位置時，副駕的虞嬌人已經麻利地解了安全帶，手還沒碰到車門，先吸了吸鼻子：“爸，我聞著味兒就知道，王叔肯定烤了我最愛的牛油小串！”
他笑著點了點女兒的額頭，指尖觸到她剛染的淺棕發尾，軟乎乎的：“鼻子比狗還靈。你媽今晚燉的那菜，剛才給我發圖片了，別說那賣相還可以，就是那味道，一想起來我都胃就直抽抽，還記得你媽那鍋‘香菇枸杞燉榴槤’嗎，那個湯我嘗了一口差點噴出來，最後看著你媽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實在受不了，頭皮硬撐著喝了一碗。
然後，你老爹，我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就這，你媽還天天給我送飯。想起這個，虞姬昌頓時鼻涕眼淚都想要流下來，那是他一生的陰影，但是老婆是自己選的，又是自己的初戀，自己做的孽，哭著也要吞下去。
就是看著自家嬌嬌俏俏的小閨女，有點兒心虛，因為自己不在家，閨女不知道吃了多少次她無良老媽做的黑暗料理。
“不跑出來吃燒烤，咱倆今晚就得餓肚子。”虞姬昌十分慶幸的說道。
虞嬌人推開車門，動作比他還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攤前，熟稔地拍了拍王叔的肩膀：“叔！兩串牛油、十串脆骨、一個烤茄子，多放辣！對了，再烤個饅頭片，刷滿甜醬！”她壓低聲音，湊近了些，“千萬別讓我媽知道啊，上次她看見我朋友圈發燒烤定位，愣是讓我在家吃了三天水煮菜。”
王叔笑得眯起眼，手裡的烤刷在油桶裡蘸了蘸：“放心，你爸早跟我打過招呼了。你們倆啊，從你上高中瞞到現在上大學，還是老樣子。”
虞姬昌在旁邊的小桌坐下，看著女兒托著腮盯烤架的模樣，突然想起她小時候，也是這樣拽著他的衣角，仰著小臉要吃棉花糖，如今都長到1米7了，穿著牛仔外套，紮著高馬尾，卻還願意跟他一起“逃”出來吃路邊攤。“跟你媽說什麼？”他接過王叔遞來的冰啤酒，先給女兒開了罐可樂，“說咱們父女倆躲著她吃好吃的，讓她饞得慌？”
“爸！”虞嬌人嗔了他一句，接過牛油小串就往嘴裡塞，燙得直呼氣，卻捨不得吐，“媽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說路邊攤不衛生，還得拿她那套‘健康飲食理論’（黑暗料理）教育咱們倆小時。”她嚼著牛油，含糊不清地補充，“不過爸，外麵的外賣再好吃也沒王叔的烤串香——這牛油咬著爆汁，也太絕了！”
虞姬昌看著女兒滿足的樣子，自己也拿起一串脆骨，外焦裡嫩的，帶著孜然的香氣。巷口的路燈暖黃，晚風帶著烤串的煙火氣吹過來，父女倆頭挨著頭，偶爾聊兩句學校的事——虞嬌人說她們宿舍最近在研究怎麼煮泡麵不被宿管發現，虞姬昌說他單位新來的小夥子是個路癡，天天遲到，有時候還要下去找他，生怕這小孩什麼時候丟了？動作畏畏縮縮的，怕的不是被路人看見，而是怕手機突然響起——那準是虞太太查崗的電話。
吃到一半，虞嬌人的手機果然震了，她嚇得一激靈，手裡的烤串差點掉在桌上。虞建明淡定地幫她把手機拿過來，看了眼螢幕，沖她擠擠眼：“別慌，你媽問你今天晚上什麼時候回來，我來跟她說。”
他按下接聽鍵，語氣自然得像平常一樣：“喂，老婆？剛才我加班，嬌人的電瓶車不是壞了嘛？我就來接她了，嬌人在我旁邊呢，剛跟我一起買了點水果，時間來不及了，我準備送她回學校。順便在外麵隨便吃點，你今天辛苦了做了那麼多菜，我們都沒吃……
“什麼？要留下來，讓我明天吃”聽到這話，虞姬昌額頭上浮現出陣陣汗珠，虞嬌人聽到以後一張雪白瑩潤的小臉上，頓時浮現出驚恐的表情，這黑暗料理要是放在冰箱裡，指不定冰箱都得扔，虞嬌人在一旁趕緊慌忙的給自家老父親打著手勢
虞姬昌一看，立馬慌慌張張的說道：“老婆，不行呀，公司來了個大單子，估計這兩天都回不去了，不，不說了，老闆馬上要過來了”一邊說著，一邊趕緊用手把電話掛掉，兩人對視一眼，看著彼此驚慌無措的表情和動作，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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