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趁著月珥在房裡養傷的時間,王一諾在樓上專心練習打同心結。
她手指從僵硬慢慢變為靈動,紅繩在指尖纏繞,臉上滿是認真。
練習的差不多了,她重新取了兩根粉紅色的繩,小心翼翼的將兩條繩線相互盤繞、交錯編織而成兩個套在一起的心形,雖然說是基礎款,但看著還不錯。
一旁的李相夷雙手抱胸,看著那紅繩,眼神裡醋意漸濃。
“我也要。”李相夷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傲嬌。
王一諾抬眸,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抿唇輕笑:“相夷,這個是小月的。等下給你一個不一樣顏色的。”
李相夷要求道,“要紅色的,你打一個同心結送我,我也打一個送你。”
王一諾笑著說道,“相夷,你連這個都會?”
李相夷哼了一聲:“有何難的,我不過是看你一人無聊,陪你罷了。”
說著,他走到王一諾身邊坐下,接過她遞來的紅繩。
李相夷憑著記憶,一步一步僵硬的打起來,冇多久,一個歪歪扭扭卻也成型的同心結出現在兩人眼前。
王一諾看著他不禁誇獎道,“相夷,你真厲害,一下子就打成了。”
李相夷臉色微赧,“嗯,樣子有點不好看,我重新再打一個吧。”
“不醜啊,很好看。特彆有意義。”說完就主動給自己掛在腰側了。
然後又打一個紅色同心結,掛到了李相夷的腰側。
李相夷看著那同心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的醋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歡喜。
趁著李相夷心情不錯,王一諾打算把粉紅色的同心結,下樓給月珥送去。
李相夷非得一起去,特意又把兩人的同心結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它們更顯眼。
兩人來到月珥房內,月珥正靠在床頭,見他們進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王一諾笑著走上前,將手中的粉紅色同心結遞過去,說道:“小月,這是我給你打的同心結,願你早日康複。”
月珥接過,眼中滿是感動,“謝謝你,姐姐,這是我收到最漂亮的禮物。”說完,珍惜的把同心結收起來。
李相夷在一旁撇撇嘴,故意大聲道:“我和一諾也有,還是紅色的呢。”說著還晃了晃腰間的同心結。
月珥順著他的動作看去,臉上笑意更濃,打趣道:“原來你們也有呀,看起來很般配呢。”
我也有,不過現在有傷在身,先不跟你計較。
王一諾臉頰微紅,嗔怪地看了李相夷一眼。
李相夷卻得意洋洋,拉著王一諾的手,“那是自然。”
之後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月珥精神好了許多,王一諾和李相夷這才離開。
回去路上,李相夷緊緊握著王一諾的手,看著腰間的同心結,覺得連空氣都變得甜蜜起來。
冇幾日,月珥的傷好了,纏著姐姐要去兌現承諾。
李相夷雖不情願,但也不好食言。
於是,一行人再次出發。這次,他們來到了一座清幽的山穀。
山穀中花香四溢,溪流潺潺。
月珥興奮地跑來跑去,一會兒摘花要給姐姐戴上,一會兒想拉著姐姐一起戲水。
李相夷隻能時不時的瞪她一眼,至於其他的卻無濟於事。畢竟他也不能一巴掌把她拍死。
隻能緊緊的跟在王一諾左右,生怕月珥又口出狂言,洗腦了他的夫人。
這一路,雖有小插曲,但大家都玩得還算儘興。
第二天,月珥抱著嶄新的衣服,腳步輕快地回到千金樓。
她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快看看我取回的新衣服!咱們能穿姐妹裝啦!”
王一諾聽到聲音轉過身,眼中露出驚喜之色,“哇,真漂亮。”
月珥開心地拉著王一諾,“姐姐,咱們趕緊換上試試。”
兩人走進內室,不一會兒,便穿著一模一樣的漂亮衣服和首飾走了出來。
月珥轉了個圈,裙襬飛揚,“姐姐,你看咱們多般配。”
此時,李相夷正巧走進來,看到兩人穿著姐妹裝,眼睛微微瞪大。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隨即快步走到王一諾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夫人今日格外好看。”
他又感歎道,“果然,無論是什麼事物,隻有通過相互比較,才能讓人在瞬間分辨出哪一個纔是最為出色的。”
月珥嘴角微微一撇,心中暗自感歎道:這李大俠的嘴巴似乎變得越來越厲害了,言語之間猶如淬了毒,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還好她的臉皮夠厚。
“姐姐,今天晚上,鎮上好像要舉辦一個花魁大賽,好多人蔘加,我們要不要去湊湊熱鬨,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呢?”
月珥的話讓王一諾心中一動,心裡嘀咕:我也冇見過啊。
於是,她轉頭看向李相夷,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柔聲說道:“夫君,要不我們就去看看吧?我也挺好奇的呢。”
畢竟,這樣的花魁大賽在平日裡可不多見,而且聽起來還頗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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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見狀,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他的夫人隻有在有求於他的時候,纔會如此溫柔地稱呼他為“夫君”。
而在平時,她可不會這樣叫他,通常都是直呼其名“相夷”。怎麼辦,自己的夫人自己寵唄。
李相夷拉起她的雙手,“可以,但是你得都聽我的。人太多了,所以你還得寸步不離的在我身邊。”
王一諾開心的直點頭。
月珥在旁邊小聲地嗤笑了一聲,不知道計劃不如變化快嗎?
李相夷耳朵靈敏的聽到了月珥的嘲笑聲,也不計較,畢竟他喜歡用實力說話。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花魁大賽現場宛如一片沸騰的海洋,喧囂聲、喝彩聲交織成一曲熱鬨的樂章。
人群如潮水般湧動,每個人都懷揣著期待,想要一睹花魁的風采。
李相夷一襲白衣,瀟灑飄逸,懷中抱著身姿嬌柔的夫人。
他身姿輕盈,腳尖輕點,如一隻靈動的飛燕,帶著王一諾瞬間飛到了屋簷之上。
站在這高處,視野極佳,整個賽場儘收眼底。
王一諾臉頰緋紅,羞澀地依偎在李相夷懷中,感受著他溫暖而有力的懷抱。
李相夷低頭,溫柔地看著懷中的夫人,輕聲問道:“這裡可還滿意?”
王一諾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歡喜。這個視角真的不錯,就是站著的姿勢有點累,她不自在的左右換腳。
李相夷感覺到她的不適,一把橫抱著王一諾,他自己坐在了屋簷上,讓她坐到了自己身上。
“有冇有舒服點了?”李相夷不放心的問道。
王一諾點頭,“嗯,這樣挺好的。”
舞台上,花枝招展的姑娘們各展才藝,歌聲婉轉如鶯啼,舞姿曼妙似蝶舞。
台下觀眾的喝彩聲此起彼伏,氣氛熱烈非凡。
李相夷和王一諾靜靜欣賞著表演,偶爾相視一笑,眼神中滿是愛意與甜蜜。
月珥站在對麵酒樓的窗前,眼巴巴地望著旁邊屋簷上,李相夷和姐姐的身影。
二人擁坐在一起,不時交談,臉上都掛著愉悅的笑容。
月珥扁了扁嘴,雙手不滿地攥緊了衣角。
“哼,早知道就不答應謝安來這邊了,不然此刻我肯定正挨著姐姐,和她一起看這花魁大賽呢。”
她小聲嘟囔著,眼神裡滿是失落。
謝安站在一旁,看到月珥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道:“喲,瞧你這小模樣,就跟被搶走了最心愛的糖似的。”
月珥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你懂什麼,我就是想和姐姐親近親近。姐姐許久都冇好好陪我啦。”
誰說他不懂的。不過,哎,冇辦法,誰讓姐夫下令了,讓他好好看著月珥,不要打擾到他和姐姐的相處。
突然,一陣悠揚的笛聲傳來,如潺潺流水,又如山間清風,令人陶醉。
一位身著淡藍色紗裙的女子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她的舞姿輕盈優美,彷彿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李相夷和夫人都被她的表演所吸引,沉浸在這美妙的藝術之中。
可月珥卻全然冇了興致。她的心思全在對麵的姐姐身上,心裡盤算著等大賽結束,一定要第一時間跑到姐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