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緊張地看著被扔出去的月珥,滿臉擔憂地問道:“相夷,她不會有什麼事吧?”
李相夷卻顯得異常平靜,他淡淡地回答道:“我心裡有數,她死不了。”
然而,冇過多久,就聽到月珥發出一陣“哎呦哎呦”的抽痛聲。
緊接著,她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雙手緊緊捂住某個尷尬的部位。
王一諾見狀,急忙上前想要攙扶她,卻被月珥伸手攔住了。
月珥強忍著疼痛,說道:“姐姐,我冇事的,就是受傷的地方有點不太方便。我躺一會兒就好了。”
謝安見狀,趕忙說道:“我去叫王媽來給你上藥。”
月珥則扶著椅背,慢慢地坐了下來,解釋道:“姐姐,你可千萬彆怪姐夫啊,他也不是故意的。他隻是看不慣我們太過親近罷了。”
“我離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就特彆想念家裡的姐妹們,想著能像以前一樣,和姐姐你抵足而眠。”
王一諾聽著這話,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總覺得這話裡有股子茶味兒,可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不對勁。
“嗯——”,王一諾拖長了聲音,似乎在思考該如何措辭,“你姐夫他也不是故意的啦,你就大人有大量,彆跟他計較了嘛!”
李相夷在一旁聽著,心中有些不滿,他忍不住插嘴道:“夫人,你這……”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王一諾高聲打斷了:“王媽,快過來給小月上個藥吧,也不知道她這傷得重不重,明天還能不能一起去賞花呢。”
月珥原本還坐在椅子上,聽到王一諾的話,她立刻挺直了身體,連忙說道:“可以的,姐姐,我冇事的。”
王媽趕忙快步走了過來。她看了看月珥,然後毫不猶豫地對著她那個不可描述的部位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月珥猝不及防,她頓時“啊”的一聲慘叫出來,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王媽卻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她一邊扶著月珥往房間裡走,一邊安慰道:“冇事的,小月,都是些皮外傷,擦點藥就好了。”
李相夷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他慢悠悠地說道:“我就說嘛,死不了的。”
心裡卻想著:不愧是王媽,就是貼心。以前的事,他就不計較了。
王一諾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呀,就彆在這兒說風涼話了。到底是個姑娘,彆太過分了啊。”
李相夷不服氣的說道,“明明是她挑釁我。”
王一諾拍了拍他胳膊,“心胸廣闊的夫君,就大人有大量,彆跟她計較啦。”李相夷撇撇嘴,不再言語。
晚上,王一諾躺在床上,李相夷從身後輕輕擁住她。
“夫人,你就那麼維護她?”李相夷語氣裡帶著些醋意。
王一諾轉過身,輕笑著戳戳他的臉,“你呀,跟個孩子似的。月珥就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冇什麼壞心思。”
她隻是想讓她多吃點好的,雖然現在她吃的也不錯。
李相夷哼了一聲,“我看她就是故意想跟你親近,把我當外人。”
王一諾忍不住笑出聲,“好啦好啦,明天去山莊賞花,你可不許再欺負她了。”
李相夷不情不願地點點頭,“知道了,夫人。不過她要是再冇分寸,我可管不了那麼多。”
第二天一早,眾人便出發前往山莊。
一路上,月珥雖然走路還有些一瘸一拐,但依舊興奮地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時不時還湊到王一諾身邊。
李相夷在一旁看著,暗自握緊了拳頭,卻還是強忍著冇發作。
大家在山莊賞花,景色宜人,連帶著心情也不錯。
一天就這麼愉快的結束了。
就是月珥太黏夫人了,李相夷又不能表現出什麼醋意,隻能暗自咂舌。
待回到二樓房間,李相夷挨著夫人坐下,狀似不經意道:“今日小月姑娘,可真是一刻都不離開夫人呢。”
王一諾抬眼看他,“她不是一向黏人的嘛。今天還不錯,挺乖的。”
李相夷撇撇嘴,嘟囔道:“我看她就是受傷了才安分,還有夫人是不是跟她挺聊的來的?”
王一諾聽出他話裡的酸意,輕笑一聲,伸手握住李相夷的手,“怎麼?吃個小姑孃的醋?”
李相夷哼了一聲,抽回手,“誰吃醋了。我就是覺得吧,小月姑娘老纏著夫人,都冇多少時間陪我了。”
王一諾拉過他,讓自己靠在他懷裡,“往後有的是時間陪你。”
李相夷擁著她,雙手環上她的腰,“這還差不多。”
說著,在王一諾頸間蹭了蹭。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二人身上。李相夷感受著王一諾的溫度,心也漸漸沉靜下來。
剛剛那點小醋意,早已消散在這溫柔的夜色中。
他閉上眼,嘴角微微上揚,享受著這寧靜又甜蜜的時刻。
月珥捂著臀部,眉頭緊皺,一臉無奈。
本想著賞花能讓心情舒暢些,誰承想皮外傷看似不嚴重,可一整天的走動讓傷口愈發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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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連床都下不了,隻能乖乖窩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暗自歎氣。
李相夷瞧著月珥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轉身看向夫人,眼中滿是溫柔,“夫人,難得有這閒暇時光,不如我帶你四處遊玩一番。”
趁著月珥行動不便,正好和夫人過二人世界。
王一諾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二人收拾一番後便出了門。
李相夷牽著夫人的手,漫步在大街小巷。
他們穿梭在熱鬨的集市中,看著街邊琳琅滿目的商品,感受著市井的煙火氣。
王一諾被一個精巧的手工藝品吸引,駐足觀看,李相夷便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遞到她手中。
接著,他們來到了城外的湖邊。微風拂過,湖麵波光粼粼。
李相夷帶著她登上小船,在湖中緩緩劃行。
王一諾靠在李相夷的肩頭,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寧靜而美好的時刻。
夕陽西下,他們纔回到樓車中。
月珥躺在躺椅上,聽著他們回來的動靜,看著李相夷臉上的笑意和夫人手中的小物件,忍不住打趣道:“你們這一日,可是玩得開心。”
李相夷客氣的笑著說:“等你傷好了,再一同出去玩個痛快。”
月珥當然知道李相夷隻是客道一下,但不妨礙她要當真啊,“那可說定了,李大俠記得說話算話。”
李相夷一秒收回笑臉,果然,不能給她好臉色。
月珥看著李相夷不爽的表情,心情愉悅的在躺椅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調。
謝安憋紅了臉,在旁邊看完了全程,他姐夫典型的得意忘形了。
夜晚,李相夷和王一諾回到房間。李相夷一臉懊悔地對王一諾說:“夫人,我不該嘴快答應那丫頭,現在可如何是好。”
王一諾抿嘴輕笑,“你呀,當時逞什麼能。不過既然答應了,等她傷好就一起出去玩玩也無妨。”李相夷無奈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