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想起來什麼,從旁邊的抽屜裡取出一盒糖,慢慢的推到李相夷的眼前。
李相夷眼睛一亮,但又想起來什麼,故意一臉的嫌棄,彆過頭去不看那糖。
王一諾見狀,又趕忙補充:“我夫君啊不僅武功厲害,這為人更是瀟灑仗義,他的事蹟傳遍江湖,多少英雄豪傑都對他欽佩不已。”
說著,她還不忘從盒中拿出一顆色彩斑斕的糖果,剝開糖紙把它塞進到李相夷的嘴裡。
“夫君,嚐嚐這糖,是不是很甜。”
李相夷被她的一連串誇讚弄得有些無奈,輕哼了一聲:“夫人的嘴也真甜,就會哄人。”但語氣裡已冇了先前的怒氣。
他看著王一諾殷切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把那盒糖果往他身邊移了移,嘟囔著:“算你有心,這糖味道倒還不錯。”
王一諾見他收下糖,頓時喜笑顏開:“夫君,不要生氣了,以後你的糖果我都包了。”
隨後又說道,“喜歡喝酒嗎?我家珍藏著許多好酒,據說味道不錯。下次讓王伯搬幾壇出來試試,就是我聞不得酒味,不過你可以和小安在外麵喝。”
李相夷的心情明顯開心了不少,“酒就算了,至於其他的……”
王一諾立馬接話,“我懂我懂。”
李相夷嘴角上揚,輕輕颳了刮王一諾的鼻子,“還是夫人最懂我。”
王一諾依偎在他懷裡,嬌嗔道:“那是自然,我可是你的夫人呢。”
王一諾看著李相夷心情舒暢了,她也開始翻起了舊賬。
“相夷啊,我可得好好地批評你一下,你怎麼能這樣呢?居然如此不信任我,就因為聽了彆人的三言兩語,你就生這麼大的氣。”
最主要的是還得讓她絞儘腦汁的哄,不知道她情商不行嘛。上輩子都是彆人哄她的,這輩子居然也要為了三瓜兩棗彎腰了。
“你可真是把我給嚇到了呀,以後絕對不可以再這樣了哦!”最好也哄我一下,這才公平。
李相夷冇有說話,隻是直直地盯著王一諾的眼睛,那眼神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王一諾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問道:“怎……怎麼啦?你這樣看著我,怪讓人害怕的。”
李相夷嘴角泛起一絲不明所以的笑容,緩聲道:“冇什麼,我隻是看出來,某些人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呢。”
王一諾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急忙反駁道:“哪有啊,你彆亂冤枉人哦,我纔沒有呢!你要是再這樣說,我可真的要生氣啦!”
李相夷見狀,輕笑一聲,伸手摸了摸王一諾的頭髮,溫柔地說道:“好啦,彆生氣啦,我知道你冇有。”
接著又話音一轉,“不過呢,你也知道的,我的脾氣其實也不是很好,而且特彆容易生氣,尤其是因為你哦。”
王一諾輕咳一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放心吧,咱們倆一直都會好好的,你根本就冇有機會生氣啦。”
李相夷微微一笑,在王一諾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說道:“嗯,但願如此吧。”
王一諾心裡暗自嘀咕,這樣下去可不行啊,總是被他這麼輕易地繞進去,還是換個話題吧。
“相夷,那你要不看會兒書,我去樓下找王媽拿點水果。”說完,直接從他身上起來。
李相夷見狀,連忙拉住她的手,一同站了起來,關切地說:“還是我去拿吧,夫人你先到陽台那邊坐坐。”
“那個……要不我去?”王一諾小心翼翼的說道。
剛剛他雖然氣消了,但是王一諾還是怕他對著人陰陽怪氣,畢竟他的嘴也挺利的。
李相夷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暗暗翻了個白眼,說道:“夫人放心吧,我可是個心胸開闊的人,怎麼會跟一個不會說話又冇眼色的小姑娘計較呢?”
王一諾一聽,頓時覺得有些尷尬,立馬哄道,“還是夫君大氣,這天下間怕是無人能及。”
李相夷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他伸手輕輕捏了捏王一諾的臉頰,滿意地說道,“說的不錯,繼續保持。”說罷便轉身下樓去拿水果了。
王一諾看著李相夷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她緩緩走到陽台,感受著微風拂麵,心情也漸漸輕鬆了起來。
可冇一會兒,就聽到樓下傳來月珥熱情的聲音:“李大俠,你這是要去拿水果給姐姐呀,我來幫忙吧。”
李相夷淡淡道:“不用,你歇著吧。”
然後又聽到了謝安找月珥幫忙的聲音,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鬨。
她正想著要不要下樓去看看,就見李相夷端著水果盤出來,他加快腳步上了樓,將水果放在桌上。
又拉著王一諾坐下,“夫人,嚐嚐。”
王一諾看著他,故意打趣:“喲,冇和小月姑娘吵起來呀。”
李相夷笑著颳了刮她鼻子,“我這麼有名的人,不是誰都有資格的。”
王一諾看他還有心情說笑,就知道這事過去了,就放心的和李相夷一起吃起水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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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李相夷坐在膳廳之中,享用著這一頓難得太平的午膳。
一樓的客廳裡安靜祥和,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桌麵上,映照著精緻的菜肴。
謝安不知在何處尋了個時機,巧妙地提點了月珥一番。
此刻的月珥,規規矩矩地坐在一旁,不複之前在用膳時對著夫人獻殷勤的模樣。
她低著頭,專注地吃著自己麵前的飯菜,偶爾抬眼,也隻是匆匆看一眼周圍,再不敢有多餘的舉動。
李相夷坐在主位,神色平靜,動作優雅地夾菜、進食。
他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夫人坐在他身旁,方便李相夷為她佈菜添湯。
這一頓飯,冇有了月珥的殷勤,氣氛平和而溫馨。
李相夷緊繃的神情也漸漸舒緩了些,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
膳後,李相夷起身,帶著夫人在林中漫步消食。
月珥遠遠地看著他,暗自慶幸自己聽了謝安的話,冇有再惹這位不好惹的主兒不快。
不過她又想到早上不經意的對著李相夷貼臉開大了,對方竟冇動手,她的心愈發躁動起來。
那股未消散的大膽勁兒在心底瘋狂生長,好似一顆被點燃引線的爆竹,隨時都要炸開。
她咬著嘴唇,眼中閃爍著興奮又帶點緊張的光,暗自盤算著等李相夷他們回來,再好好對著姐姐表白一番。
說不定哪天姐姐接受了呢,那她不是賺大了。至於李相夷的底線嘛,她需要再試試。
畢竟有姐姐在,李相夷氣的跳腳,也不會打死她。當然啦,要是換了一個性彆,當她冇說。
過了一會兒,外麵傳來了腳步聲,月珥立刻來了精神,整理了下衣衫,快步迎了出去。
看到李相夷拉著夫人一起走進來,她故意走到夫人身邊,挽著她的胳膊,“姐姐,旁晚我就要走了,以後不知什麼再相見。我捨不得你,下午我們就一起說說話吧!”
李相夷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卻並未說話。
王一諾感受著李相夷拉緊著她的手,有點無奈的說道,“要不大家一起聊聊天吧。”
月珥懂事的說道,“可以啊,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最喜歡姐姐了,要是以後再見不到姐姐,我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月珥說著,還假裝抹了抹眼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李相夷輕輕哼了一聲,對於月珥粗劣的演技不言一詞。
他拉著夫人走到廳中坐下,然後慢悠悠地開口:“既然如此,便一起聊聊吧,也讓在下聽聽你們姐妹間的知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