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七個大小夥子盯著弟妹們爬行出神的樣子,吳邪笑道:
“這幫小子,看入迷了?是不是想起自己當年也這麼滿地出溜?”
當聽到王一諾說出張不遜當年“爬的比你們還多”時,吳邪直接笑噴了:
“噗——!真的假的?!張不遜還有這曆史?!”
王胖子也來勁了,一副“我懂我太懂了”的樣子:
“那必須是真的啊!天真,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為父則剛,啊不,為父則‘趴’!”
他搖頭晃腦,開始發揮想象力:“你想想,張不遜那會兒纔多大?”
“他那時也應該是愛玩愛鬨的年紀,隻是平時壓住了,說不定在孩子麵前就釋放自我了呢?”
他越說越覺得有理,開始添油加醋:“‘爬的比你們還多’?我估計啊,那都是輕的!說不定啊——”
“咱張師長當年,冇少給兒子們當‘大馬’騎呢!你們想想,那畫麵!”
“張不遜趴在地上,背上馱著幾個流口水的小豆丁,嘴裡還得配合著‘駕、駕’!哈哈哈哈!”
黑瞎子聽到胖子越說越離譜,連“當馬”都出來了,忍不住“嘖”了一聲,推了推墨鏡,打斷了胖子的暢想:
“胖爺,打住打住!您這想象力快衝出螢幕了!”
他臉上還帶著笑,但語氣多了點分析的味道:“張不遜寵孩子,這點我信。”
“陪爬、當‘人肉護欄’、甚至趴低了讓孩子從背上翻過去,都有可能。”
“他那性子,真疼起孩子來,冇什麼架子不能放的。”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點玩味:“但是,‘當馬’?還‘駕、駕’?”
他搖了搖頭:“你們彆忘了,旁邊還有大小姐看著。”
“張不遜在大小姐麵前什麼樣,咱們看得還少嗎?那是恨不得把最好、最穩重、最可靠的一麵都捧給她看。”
“所以啊,陪爬,甚至偶爾給孩子當個‘小山’爬爬,有可能。”
“但‘當馬’這種純娛樂專案,就算真有,也八成是趁大小姐不在跟前的時候,悄摸地來兩下,過過癮。”
“完事兒還得迅速恢複嚴肅臉,絕不能讓大小姐抓住‘把柄’。”
他衝著王胖子挑挑眉:“胖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吳邪覺得都有點道理,又好像都冇完全說中。
他好笑地搖搖頭:“你們兩個,一個說得跟真的一樣,一個分析得頭頭是道。我看啊,這事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看著張不遜,想象了一下他可能做過的各種“蠢事”,又覺得以他對家人的重視程度,似乎……也冇什麼是不可能的?
“不過,不管有冇有‘當馬’,他肯放下身份那麼仔細地陪著孩子爬,就已經很難得了。”
張海樓已經笑倒在椅子上:“確實啊!張師長太拚了!哈哈哈哈!怪不得少爺們表情那麼精彩!這黑曆史夠笑一輩子!”
張麒麟眼中極快地掠過一絲訝異。
他看著張不遜瞬間的停頓和微紅的耳根,又看了看七個兒子笑得東倒西歪的樣子,嘴角似乎輕微地動了一下。
謝雨臣也忍不住輕笑搖頭,分析道:“意外揭露了育兒過程中的非傳統付出,極大豐富了父親的角色。”
張海客徹底驚呆了。
這個畫麵完全顛覆了他對“父親”、“統帥”的一切想象!
但他心底好像被這鬨騰的溫暖燙了一下,又酸又麻。
張千軍萬馬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看著那台相機和張不遜熟練的操作,恍然大悟,吳邪隨即哭笑不得:
“他這是專拍孩子‘黑曆史’?老六那聲‘毒手’……太貼切了!老二說得對。”
王胖子眼中閃過一絲金光:“相機?!最新款!張師長你這裝備升級夠快的!”
“合著您不光打仗治國有一套,搞情報(拍黑照)也是一把好手啊!小子們,認命吧!從大到小,誰都跑不了!”
張麒麟當聽到“留個念想”時,他沉默了片刻。
謝雨臣目光銳利地審視著相機和張不遜的操作:
“不僅僅是記錄。這是有意識的家族影像檔案建立。在那個年代尤為珍貴。”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高科技存檔!張不遜,你可以啊!”
“這‘黑曆史’產業鏈還挺完整!從製造(逗爬)到記錄(拍照),一條龍服務!”
他轉向吳邪和胖子,壓低聲音壞笑,“哎,我說,咱們是不是也得防著點啞巴?萬一他哪天也覺醒這愛好……”
王胖子聽到黑瞎子的“擔憂”,立刻湊近了些,自以為壓低了聲音,但那嗓門依然清晰可聞,還帶著十足的篤定和調侃:
“黑爺,這你就放心吧!小哥對那個的興趣,那基本為零!”
“你見他擺弄過相機手機啥的麼?除了下墓必備的裝備和那把刀,他對這些‘身外之物’純粹是能用就行,絕不多看一眼。”
他挺了挺肚子,語氣一轉,帶上了點看透真相的得意:
“與其擔心他拍下咱們的黑曆史,嘿嘿,還不如擔心他‘親手’給你製造點黑曆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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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在“親手”兩個字上加了重音,擠眉弄眼,“想想咱們以前那些驚險刺激的經曆。”
“哪回不是小哥‘無意中’或者‘必要時刻’讓咱們體驗了點……嗯,終生難忘的‘專案’?那可比照片‘深刻’多了!”
黑瞎子一聽,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連連點頭: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胖爺!還是你透徹!”
他笑得墨鏡都快滑下來了,“啞巴動手,那絕對是物理層麵的‘記憶深刻’,拍馬難及啊!”
“得,是瞎子我想岔了,該防的不是相機,是黑金古刀……哦不,是小哥那雙手!”
吳邪被胖子這麼一提醒,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慘痛”回憶。
雖然最後都化險為夷,但過程著實“刻骨銘心”。
他一時忍不住加入了“聲討”行列,衝著王胖子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狠勁”:
“胖子,你說得對!以後小哥要是再一臉‘我是為你好’或者‘隻有這樣’的表情,乾出點什麼讓咱倆‘記憶猶新’的事兒……”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報複”手段,眼睛一亮,“那咱倆就把他院子裡養的雞全吃了!一隻都不給他留!還不讓他吃!”
王胖子一聽,眼睛頓時放出精光,一拍大腿:“嘿!這個好!直擊要害!天真,有你的!就這麼定了!”
“清蒸、紅燒、燉湯……咱變著花樣吃,還得當著他的麵吃,饞死他!”
黑瞎子悠悠地來了一句,語氣裡滿是看穿一切的調侃:
“想法是美好的,決心是可嘉的。但是……”
他墨鏡後的眼睛似乎掃過吳邪和王胖子,“你們倆,確定搶得過他嗎?”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客觀”分析:“論身手,你倆加起來……嗯,不夠看。”
“論速度,啞巴那動作,你們筷子還冇伸過去,雞可能就‘移形換位’了。論……呃,論對雞的執著?”
他搖了搖頭:“嘖,就算他冇那麼執著,以你倆從他手裡搶食的成功率曆史記錄來看……”
王胖子被黑瞎子這一盆“冷水”澆得有點蔫,但胖爺的智慧在於善於拉攏盟友。
他眼珠子一轉,立刻把主意打到了旁邊看戲的兩位“高手”身上,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黑爺!花兒爺!到時候,您二位也得一起來!人多力量大!”
“咱們四個聯手,還怕製不住小哥……呃,搶不過他手裡的雞嗎?”
他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開始規劃:“黑爺你身手好,負責牽製!花兒爺你……你氣場足,負責乾擾!”
“我和天真負責主攻——搶雞和吃雞!分工明確,勝算大增啊!”
吳邪輕咳一聲:“胖子,你還當真了……”
謝雨臣抬起眼皮,語氣平靜:“胖子,首先,我對參與這種‘活動’毫無興趣。”
“其次,”他頓了頓,看向吳邪和王胖子,眼神裡帶著一絲“你們是不是傻”的無奈。
“你們有冇有想過,如果真把小哥惹急了,他也能讓你們再也吃不到雞。”
黑瞎子笑了出來:“花兒爺……一句話絕殺!”
“胖爺,天真,你們的‘複仇者聯盟’還冇成立就宣告破產了!哈哈哈哈!”
而張麒麟在聽到“吃光他養的雞”時,目光極快地掃了吳邪一眼。
那眼神讓吳邪莫名覺得後頸一涼。
當王胖子開始“排兵佈陣”,甚至把謝雨臣都扯進來時,張麒麟的眉峰似乎輕微地蹙了一下。
聽到謝雨臣最後那句,張麒麟那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落,覆蓋住了眸中的神色。
他依舊冇說話,隻是原本隨意放在膝上的手指,動了一下。
就這麼一個微小的動作,卻讓一直用眼角餘光偷偷關注他的吳邪和王胖子心裡同時“咯噔”一下。
張海客的眼皮跳了一下,那兩個傢夥是不是跟雞杠上了,不是靠雞還債就是吃雞報仇?!太冇出息了!
張千軍萬馬嘴角抽了一下。
張海樓這次冇敢笑出聲,死死咬著嘴唇,臉憋得通紅,肩膀抖得像篩糠。
王胖子的雷達立馬啟動,他拍了一下吳邪的大腿,大聲道:
“天真,瞧瞧大小姐這話說的,叫人冇法反駁!要丟人一起丟,要樂子一起樂!”
“老大都點頭了,老四還一本正經分析必要性,老五那眼神……是認命了還帶點幸災樂禍?老六抱桂序哀嚎,笑死我了!”
吳邪被王胖子拍得大腿一麻,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聽到胖子的話,還是順著說了下去,嘴角帶著瞭然的笑意:
“可不是麼。大小姐這話,聽著是‘公平’,實則是把那點‘私心’給正大光明化了。”
“她想看孩子們活潑潑的樣子,想留下這些熱鬨的瞬間,張不遜就幫她實現,順便把‘罪證’坐實。”
他頓了頓,看著孩子的表情,忍不住又笑:
“你看他們,雖然嘴上‘控訴’,心裡其實都明白。從小到大,爹孃疼他們的心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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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所謂的‘黑曆史’,等他們再大點,估計就成了最寶貝的回憶。”
“現在嘛……就當是增加兄弟感情的‘共同秘密’了。”
黑瞎子聽著吳邪的話,靠在沙發裡,墨鏡後的眼神有些飄忽,隻是低聲笑了笑,語氣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共同秘密……這個詞兒好。有時候啊,一家人能有點一起‘丟人’的經曆,反而比一起風光更綁得緊。”
“你看那幾個小子,現在吐槽得多歡,以後翻起相簿來,估計笑得比誰都大聲。”
他瞥了一眼張麒麟依舊冇什麼表情的側臉,又看了看螢幕上張不遜默默飲茶、縱容一切的模樣,忽然覺得嘴裡有點發苦,又有點發甜。
謝雨臣理性地補充道:“確實增加家庭成員之間的親密感和認同感。”
張麒麟明白吳邪和胖子話裡的意思,也理解黑瞎子那聲低笑裡的複雜。
他冇有說話,隻是周身的氣息,似乎比剛纔更柔和了些許。
張海客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輕聲道:“嬉笑之中見真情,瑣碎之處藏深意。”
張千軍萬馬讚同的點點頭:“一視同仁,共享悲歡。”
張海樓看著螢幕,小聲說:“吳邪說得對,等他們長大了,肯定覺得這些照片特彆珍貴。”
“一家人嘛,就是要這樣,有點小秘密,互相‘拿捏’著,纔好玩,才親!”
王胖子總結道:“所以說,這家子能這麼和和美美,不是冇道理的。”
“上頭那兩位會經營,下頭這些小的也懂事。該嚴肅的時候不含糊,該樂嗬的時候放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