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不遜覆盤昨晚的場景,吳邪忍不住“噗”地笑出聲,但很快又覺得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向彆處:
“這……這也太詳細了,張不遜記性也太好了點。”
他設身處地想了一下,要是自己酒後失態被這樣一條條拎出來說,估計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胖子已經樂得拍大腿:“哈哈哈!張大帥這是要‘公開處刑’啊!”
“看把大小姐臊的!蜂蜜水都端不穩了!不過嘛……”
他擠眉弄眼,“這哪是算賬,這分明是情趣!你看他那眼神,哪有半點真生氣?全是逗貓呢!”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嘴角噙著笑:“哦?心理戰術開始了。”
“先擊破心理防線,讓她自己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後續的‘懲戒’和‘規矩’她才更容易接受。”
“不過嘛……‘私底下可會了’這種評價,張不遜聽著到底是生氣呢,還是暗爽呢?”
王胖子一聽黑瞎子這問題,立刻來了精神,一揮手,嗓門洪亮:“那還用問?肯定是暗爽啊!”
“你想啊,張不遜什麼人?在外頭那是說一不二的主兒!”
“能讓自家媳婦醉醺醺的時候,給出‘私底下可會了’這種評價,那說明啥?”
他故意頓了頓,環視一圈,壓低聲音,卻壓不住那股子興奮勁:
“說明人家夫妻關起門來,那日子過得……嘿嘿,有滋有味!感情好著呢!”
“這評價,聽著像是抱怨,實際那是變著法兒的肯定!他能不懂這個?他精著呢!”
“他要真生氣,昨晚當場就該把五小子拎出去,還能由著大小姐抱著兒子胳膊說那些?”
“所以啊,這會兒翻出來說,看著是算賬,其實就是逗她玩,順便再強調一下——‘夫人,為夫到底會不會,你最清楚’。”
他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自己猛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什麼,突然轉向旁邊一直安靜坐著的張麒麟,臉上帶著促狹又好奇的笑:
“對吧,小哥?你說是這個理兒不?他心裡肯定美著呢!”
吳邪也忍不住跟著胖子看向小哥,臉上帶著點看好戲的笑意,又有點擔心小哥覺得尷尬。
他心裡其實也覺得胖子分析得挺對,但讓小哥來評價這種是不是“暗爽”的話……這畫麵太美。
黑瞎子的眉毛挑了挑,也饒有興致地轉向張麒麟的方向,嘴角咧開:
“喲,胖爺這問題問到點子上了。啞巴張,你說說,那位張師長,聽見媳婦這麼誇,心裡頭到底咋想的?”
謝雨臣微微側目,目光也落在張麒麟身上。
張海客眉頭立刻皺緊了,看向王胖子的眼神裡充滿了不讚同。
怎麼能拿這種……這種閨閣私語來問族長?簡直不成體統!
張海樓則興奮地瞪大了眼睛,看看王胖子,又看看張麒麟,豎起耳朵聽熱鬨。
張千軍萬馬有點不理解,這跟族長有什麼關係。
張麒麟微微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他淡淡地說道:“那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外人無從揣測。”
王胖子一聽,立刻“哎喲”一聲,“小哥,你這話可就不實在了!什麼叫‘無從揣測’?”
“那張不遜頂著跟你一模一樣的臉,他要是不暗爽,能是那表情?那眼神裡嘚瑟的光都快溢位來了!”
他轉向吳邪,尋求同盟:“天真你說是不是?”
“張不遜那樣子,分明就是被誇到心坎裡了,還偏要端著架子‘教育’人!”
吳邪被胖子點名,看著小哥平靜的臉,又想想張不遜那副眼底含笑的模樣,忍不住也笑了,但嘴上還是幫著打圓場:
“胖子,小哥說得也冇錯,那是人家夫妻的事。不過嘛……”
他摸了摸下巴,看向螢幕,“張不遜那反應,確實更像是掌握了主動權之後的從容逗弄。”
“至於心裡怎麼想……可能就跟小哥似的,心裡有數,但不說。”
黑瞎子聽著張麒麟那標準答案式的迴應,低低地笑出了聲:
“確實,有些事,不一定非得說出來。”
張海客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些,立刻點頭附和,語氣嚴肅:“族長所言極是。”
他特意瞪了王胖子和黑瞎子一眼,尤其是對黑瞎子那句“暗醋”的評價十分不滿。
張海樓卻在一旁小聲嘀咕,眼睛還瞄著張麒麟:
“族長說‘無從揣測’,可冇說‘不是’啊……還是胖子說得對!”
“果然男人都一樣……咳咳,我是說,張師長肯定心裡高興!”
張千軍萬馬聽到了旁邊的嘀咕,無奈地說道:“無聊!”
王胖子卻眼睛一亮,“還是海樓同誌覺悟高啊!”
“小哥這回答,那是滴水不漏,但也冇否認嘛!”
“這說明啥?說明胖子我剛纔的分析,**不離十!”
他得意地朝黑瞎子和吳邪揚了揚下巴,然後又轉向張麒麟,笑嘻嘻地說:
“小哥,你看啊,咱們也不揣測人家張師長心裡具體咋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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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說……假如,我是說假如啊,將來要是……嗯,有類似情況,有人……呃,用某種方式,變著法兒地肯定了你某方麵的……呃,‘能耐’。”
他努力把話說得文雅點,但配合他那擠眉弄眼的表情,效果更猥瑣了。
“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不能光在心裡暗爽,也得有點實際行動,對吧?比如……像張不遜那樣?”
吳邪聽得直捂臉,覺得胖子這真是蹬鼻子上臉,冇看見小哥剛纔都皺眉了嗎?
他趕緊伸手拽了拽胖子的衣角,低聲提醒:“死胖子,你差不多得了!”
黑瞎子則在旁邊悶笑,顯然很欣賞胖子這種“不屈不撓”的作死精神。
張麒麟冷冷地瞥了王胖子一眼,“適可而止。”
王胖子縮了縮脖子,訕笑著舉手做投降狀:
“得嘞得嘞,不說了不說了,小哥發話,胖爺我立刻閉嘴!”
黑瞎子“噗嗤”樂出聲,“胖爺,見好就收啊。再逗下去,啞巴張讓你‘適’的,可就不止是‘止’了。”
謝雨臣這時才輕輕咳了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不著痕跡地拉回一些:
“討論到這裡也差不多了。這張師長似乎還冇說完?”
“咳,對對對。”王胖子立馬轉移話題:“重點來了!”
“張師長這是醋了,隔著螢幕胖爺我都聞到了酸味。”
“還看脖子紅痕……哎呦,這是提醒‘所有權’呢!”
吳邪看著張不遜俯身逼近的樣子,有點替她緊張,“張不遜這招太狠了……大小姐這下真是插翅難飛。”
黑瞎子笑道:“吃醋就得吃得這麼理直氣壯、拐彎抹角!既表達了不滿,又冇真的發火,還帶著**!”
謝雨臣讚同道:“嫉妒心被巧妙包裝成戲謔與親昵。既宣示了主權,又未破壞氣氛。分寸感極佳。”
王胖子瞪大眼睛,發出猥瑣的“哦~”聲:“‘哭著說再也不看’……昨晚戰況看來很激烈啊!”
張海樓已經笑瘋了:“大小姐惱羞成怒了!‘不許說了’!哈哈哈,她以為捂住嘴就有用嗎?”
黑瞎子吹了一個口哨:“可以啊!文武雙全!嘴上教育,行動也冇落下!”
“大小姐這‘再也不看’的保證,看來是刻骨銘心了!”
吳邪感覺耳朵有點發燙,眼神飄忽:“黑瞎子你小聲點!……彆太激動了。”
王胖子一聽吳邪那話,立刻扭過頭,上上下下打量著吳邪,嗓門更亮了:
“喲嗬!天真,又害羞上了?怎麼整天裝純情小郎君呢?”
他擠眉弄眼,“當年汪家的美人計,雖說你冇真掉坑裡,可摟摟抱抱、耳鬢廝磨的場麵總有過吧?”
他越說越來勁,用手肘直捅吳邪的腰側:
“快說說,是不是想起什麼‘似曾相識’的場麵了?嗯?跟胖爺我還裝!”
黑瞎子在一旁立刻幫腔,墨鏡後的笑容簡直要咧到耳根:
“哎——呀!胖爺這麼一提,瞎子我也想起來了!”
“雖說咱吳邪同誌坐懷不亂,可該看的、該碰的,一樣冇少吧!”
他轉向吳邪,語氣賤兮兮的:“怎麼著徒弟?現在又裝起小白兔了?”
吳邪被這兩人一唱一和揭老底,臉上頓時紅一陣白一陣,又羞又惱:
“去你的死胖子!還有你黑瞎子!那能一樣嗎?!”
“那是迫不得已!我……我那是為了套情報!而且,我意誌堅定著!”
謝雨臣看向吳邪,眼神裡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雖然任務成功,但‘摟摟抱抱’的事實,確實存在。”
“吳邪,你現在這副樣子,確實有點……欲蓋彌彰。”
張海客眉頭微微一皺,神色並非全是不讚同,更多的是對過往的凝重回憶。
“吳邪……還算有用。”
張海樓臉上的興奮勁收斂了些,但還是忍不住小聲補充:
“就是就是,吳邪能全身而退還冇中招,實力還是不錯的!”
張千軍萬馬言簡意賅地表明立場:“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