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鶯號飛艇淩晨空投銀元和傳單”，王胖子樂了：
“嘿！空中撒錢！這招騷啊！又給錢又給希望，那些苦工能不跑嗎？釜底抽薪還得看王家！”
當聽到“機械疲勞破壞”和“留下德文銘牌”時，他更興奮了，“嫁禍！專業！胖爺我喜歡！”
黑瞎子吹了聲口哨，這次帶著明顯的讚賞：
“飛艇高空靜默投彈……特種破壞……還有武裝護礦隊卡脖子……這已經不是破壞，是係統性的癱瘓。”
“讓對手的工業機器生鏽、停轉。這纔是真正的‘非對稱打擊’。”
他看向謝雨臣：“花兒爺，這思路，放現在也不過時吧？”
謝雨臣微微點點頭，“將技術、情報、人力與心理戰結合，實現對一個區域核心產業的定向癱瘓。”
“成本可控，效果顯著，且難以追溯。是非常成熟的特種經濟作戰範本。”
吳邪聽得心潮澎湃，低聲道：“讓礦工自己亂起來，讓鐵路自己壞掉，讓敵人守著自己搶來的礦卻挖不了……這是誅心。”
張海客呼吸有些急促，這種結合了高超技術、精細策劃和果斷行動的模式，衝擊著他。
聽著輿論戰，王胖子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高啊！這是要把小鬼子釘死在恥辱柱上，還得讓全世界都來吐口唾沫！”
吳邪神色嚴肅：“這纔是最狠的……奪走對方發動戰爭的理由，讓自己站在道義製高點。”
“後麵那些抵製、施壓，就都順理成章了。”
黑瞎子沉默的時間更長了，聲音有些低啞：
“當年要是有這麼一手在後麵撐著，有飛艇有黃金有報紙……那些學生，或許能少流點血了。”
謝雨臣眼中的欣賞更濃了：“完美的危機公關與形象塑造案例。”
“化被動為主動，將潛在威脅轉化為有限盟友或中立者。同時極大凝聚了內部力量。一石多鳥。”
張海客讚同的點點頭，“花錢買通外國報紙，資助學生運動，還跟洋人做生意繫結利益……一套組合拳，把裡子麵子都占全了。讓對手內外不是人。”
張海樓眼睛放光，“他這一套三連殺還把牌坊立得比天高！熱鬨，太熱鬨了！這手腕，圓滑又狠辣。”
張千軍萬馬接道：“對鬣狗，再怎麼狠也不為過。”
張麒麟輕輕“嗯”了一聲，低聲道：“刀生鏽，就不用拔了。”
“鋁熱劑炸彈！”王胖子興奮地揮拳，“空襲！還是精準空襲！”
“小鬼子怕不是以為天譴了吧？張師長這演習……明擺著就是武力示威！還有沉船堵路？”
“這主意誰想的？太他媽缺德……哦不，是太機智了！”
吳邪想象著那個畫麵，也忍不住激動道：
“厲害！就該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黑瞎子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咧嘴笑了，這次笑得有點狠：
“對！咱們不是冇牙的老虎！有槍有炮有飛艇，敢伸爪子就剁了！”
謝雨臣眼中精光閃爍，“張不遜他們的目的是讓對手的戰爭機器在短時間內失去關鍵節點，後續的生產、運輸鏈條會自然崩潰。”
“效率極高，威懾力極強。同時，公開演習的名義，又留下了外交迴旋餘地。步步為營，環環相扣。”
張海客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聲音帶著壓抑的震撼和一絲興奮：
“打掉眼睛，廢爪子，再堵喉嚨……想把它變困獸。”
張麒麟眼眸微動，緩緩說道：“很快。”
張千軍萬馬讚同道：“族長說的對！就是‘快’！狠、準、快！不給你反應時間，一套連招直接打懵！”
張海樓隻能一個勁地點頭，“全程無縫銜接，漂亮得像提前寫好劇本。”
當聽到“10噸”、“3噸黃金”時，王胖子已經震驚到麻木了，隻是喃喃道：
“又是黃金……黃金開路，真他孃的好使。不過，”
他激動地抓住吳邪的胳膊搖晃，“我的天！外蒙……就這麼拿回來了？這、這簡直是神仙操作！”
吳邪被胖子晃得頭暈，但臉上也帶著震撼和激動：“真的……改變了……”
黑瞎子半晌冇出聲，然後狠狠抹了一把臉，聲音沙啞得厲害：
“……庫倫……他媽的……真讓他們辦成了……”
他後麵的話含糊在喉嚨裡，冇人聽清，但那劇烈起伏的胸膛和緊握的拳頭，說明瞭一切。
謝雨臣的呼吸也有一瞬間的停滯，他閉上眼睛，複又睜開，眼中銳利的光芒前所未有地亮。
他緩緩吐出一句話，“……竟真能做到這個地步。”
“我們見證了，另一個時空裡，一群人用智慧和力量，硬生生扳回了一段曆史。”
張海客也愣住了，他消化了一下“外蒙迴歸”這個資訊，然後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緒。
“環環相扣，步步為營。最終以最小代價，實現最大戰略目標——收複失地，扭轉國運。
王胖子鬆開了抓著吳邪胳膊的手，臉上有狂喜、敬佩與巨大遺憾的表情，他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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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爺我……我他媽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這麼……回來了？真他孃的……跟做夢一樣！”
黑瞎子已經很久冇說話了，他隻是死死地盯著螢幕，墨鏡後的眼眶似乎有些發紅。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最終，他猛地向後靠在沙發背上，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幾不可察地顫抖著。
謝雨臣罕見地失去了片刻的從容，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起，指尖有些發白。
他沉默了很久，纔再次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也更沉：
“這不僅僅是收複一片土地，這是在那個時空的脈絡上，強行扭轉了一個導致未來數十年沉淪的節點。”
“其後續影響……將徹底重塑東亞乃至世界的格局。”
“我們見證的，是一個文明在岔路口，被一隻無形而強大的手，推向了另一條截然不同，或許……更光明的道路。”
吳邪的心跳得很快，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但聲音依舊帶著微微的顫抖：
“他們……他們真的做到了。用黃金，用槍炮，用智慧，用人心……把那段屈辱的曆史，撕開了一道口子，然後……把它改寫了。”
張麒麟點點頭，緩緩的說道，“不同的未來。”
張海客從最初的震撼中回過神，低聲自語：
“原來……力量也可以這樣用。家族的延續，血脈的榮耀，在這樣……改天換地的偉業麵前，竟顯得微不足道？”
張海樓已經徹底呆住了，他看看螢幕，又看看身邊神色各異的眾人，“真是不可思議。”
張千軍萬馬的眼神微微閃爍，他沉默地記錄著，“在係統、大小姐、張不遜、王家介入下，原定曆史軌跡出現巨大偏轉。”
“我們見證了‘奇蹟’的另一種定義與實現方式。”
王胖子才抹了把臉，聲音依舊有點發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值了……胖爺我這輩子，能‘親眼’看到這麼一出，值了。比下十個鬥都值。”
黑瞎子放下了遮住眼睛的手，墨鏡重新戴好，臉上已經恢複了平時的表情，隻是嘴角那點慣常的痞笑，此刻顯得有些無力，又有些釋然。
他冇接胖子的話，隻是看著螢幕，低低地含糊罵了句什麼，誰也聽不清。
吳邪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輕聲道：“繼續看吧。”
“看看這個被改變後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