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緩緩睜開眼，她在腦海裡輕聲問：“第一，張不遜醒了嗎？”
係統平和的迴應：“深度睡眠狀態，生理指標平穩。宿主，建議讓他自然醒來。”
“知道了。”王一諾無聲地彎起嘴角，一把掀開錦被，下床舒展了一下有些痠軟的腰肢。
王媽聽到動靜，走到王一諾身邊，輕聲細語地安慰道：“大小姐，您醒啦？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王一諾擺了擺手，“冇有，就是心裡有點不爽。”
王媽給了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安撫道：
“大小姐，幾位少爺像姑爺也挺好的，您的那些‘奇思妙想’不是可以放開實現了？”
王一諾的眼睛一亮，“有道理，走，王媽，我們先去給孩子保個底。”
她來到隔壁的嬰兒房，看著幾個孩子醒著，熟練的拿出藥丸，挨個喂，嘴裡還在唸叨：
“寶貝，先來一顆健體丸，保證你們健健康康的。”
以後……也經得住本大小姐的“摧殘”。
“再來一顆洗髓的，以後資質顏值有保障。”
要知道，本大小姐看臉的，再怎麼的，也不能比你們的老父親差。
“最後跟一個啟智的，儘量不會氣到你們的老父親。”
雖然有係統提供的教育人員，但按照張不遜的性格，肯定會參與進去，希望他將來不會氣到心梗。
算了，實在不行，也給張不遜偷偷喂藥，總不會讓他“英年早逝”的。
王一諾自得的點點頭，“完事，保證孩子不長殘，腦子不會進水。”
嗯，本大小姐，一直是個絕世好媽。
她轉過頭，帶著點撒嬌問道：“王媽，我是不是太體貼了？”
王媽趕緊附和，笑道：“那是，大小姐一向貼心。”
至於孩子會不會太聰明，跟“老父親”作對，完全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王一諾看著幾個孩子不哭不鬨的，有點手癢了，“那我……現在能玩會孩子嗎？”
王媽看了一下時間，勸道，“大小姐，小少爺該喝奶了，要不，我們先去選選童裝的款式？”
王一諾點點頭，“行吧，那我們先去看看，這次，我想多拍點女裝，實在是他們的‘老父親’太裝了。”
“好！”王媽扶著王一諾回房間，“到時候，款式多做點，顏色花樣也多選點。”
幻境中，王一諾醒來第一句便是問張不遜。
齊鐵嘴用手肘碰碰張鈤山：“聽聽，咱們大小姐心裡頭還是惦記著姑爺的！”
“先問姑爺醒冇醒，再罵孩子像爹——嘿，這順序，講究！”
張鈤山看著光幕裡王一諾那副“心裡不爽”又眼珠子一轉的模樣，嘴角抬了抬：“冇事。問就是還惦記。”
他頓了頓，補了句，“罵像爹，是心裡不平衡了。”
張晵山目光落在王一諾那“眼睛一亮”的表情上，淡淡道：
“王媽是懂她的。‘奇思妙想’……看來這孩子像爹，反倒給了她折騰的由頭。”
靈魂張不遜有種哭笑不得的暖意——像他？那以後可有的受了。
看著王一諾挨個給孩子喂藥丸，嘴裡唸唸有詞。
齊鐵嘴掰著手指頭數：“健體、洗髓、啟智……好傢夥，這是要把小少爺們從裡到外、從肉身到腦子全給淬鍊一遍啊！”
“大小姐這‘保底’保得……夠紮實！這係統，還有多少好東西！”
“嘖，張家人的底子加上這些……我的天，這七個小子將來得成什麼樣？”
他轉頭對張鈤山擠眉弄眼，“副官，你說這洗髓丸，能不能讓咱們也……”
張鈤山掃他一眼，冇接這話茬，目光盯著那些藥丸，語氣裡帶上了點感慨：
“一步到位。底子打好了，往後怎麼折騰都扛得住。”
“就是……大小姐對‘不長殘、不進水’的定義，實在驚人。”
他頓了頓，想到王一諾還惦記著給張不遜也“偷偷喂藥”，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她這‘體貼’，還真是……不留死角。”
這話說得，齊鐵嘴愣是從裡頭聽出點“張不遜將來日子不好過”的同情。
張晵山聽著王一諾心裡那幾句嘀咕，眼底閃過笑意：
“算計得周全。連張不遜的‘後路’都備下了。這‘體貼’，確實獨一份。”
靈魂張不遜已經可以預見另一個自己將來被七個天才兒子環繞、又欣慰又頭疼的畫麵。
他的眼裡都是濃濃的笑意，這樣鬨騰的未來，真好。
看著王一諾自認是個體貼的“絕世好媽”，齊鐵嘴直接笑出了聲：
“絕世好媽？是，藥丸子管夠的好媽！這哪是養孩子，這是煉仙丹呢！”
他笑得肩膀直抖，“還‘玩孩子’……大小姐這是把兒子當新奇玩意兒了！”
張鈤山看著王一諾那副“手癢想玩”的表情，搖了搖頭，話很簡潔：“孩子不是玩具。”
但語氣並不嚴厲，反倒有點無奈，“她也就是想想。”
張晵山看著王一諾被王媽勸去看童裝，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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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孩子’不成，便去‘玩’衣服。她的‘奇思妙想’，總得有個出口。”
靈魂張不遜的嘴角上揚，心裡有點暖又有點澀。
那個他，不僅擁有了家庭，連孩子們的“基礎配置”都被拔高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
王一諾暫時按捺下“玩孩子”的衝動，轉而興致勃勃地計劃去挑選童裝，並重點表示要女裝，理由竟是張不遜“太裝了”。
齊鐵嘴愣了一秒，隨即狂笑：“哈哈哈！我說大小姐怎麼突然對童裝這麼上心，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這是準備用七個‘偽閨女’來治張少爺的‘裝’？哎呦喂，這主意絕了！”
“我已經開始期待張少爺看到七個兒子穿女裝的表情了！”
張鈤山也忍俊不禁，搖頭歎道：“這報複……不，這趣味方式，很‘大小姐’。”
“張不遜平日是端方沉穩了些，這下怕是有的受了。不過，”
“以他對大小姐的縱容，怕是最後也隻能無奈接受，說不定……還會幫忙挑選‘女裝’？”
張晵山唇角微揚，“他投其所好，她報‘不爽’之憾。”
“大小姐總能找到獨特的方式，將情緒轉化為……共享的樂趣。”
“而張不遜這輩子，怕是逃不脫她的‘奇思妙想’了。也好，熱鬨。”
靈魂張不遜聽到“拍女裝”和“老父親太裝了”時，虛影先是僵了一下，隨即一種混合著窘迫、好笑和莫名期待的情緒湧了上來。
那個家，未來的日子定是雞飛狗跳又溫暖爆棚。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她，這樣的日子，似乎……也不錯？
王胖子用胳膊肘頂了頂吳邪，模仿著齊鐵嘴的腔調但壓低了聲音：
“聽聽！這順序，感情深不深，全在細節裡！”
他嘿嘿一笑，“不過罵孩子像爹……這醋吃得，清新脫俗！”
“不過王媽會勸啊，像爹纔好折騰——嘿，合著像爹就成了合理‘摧殘’的許可證了？這邏輯，胖爺我喜歡！”
吳邪心裡的感覺有點複雜，他低聲道：“惦記是真的，不爽也是真的。”
他想起另一個世界的“吳邪”，是否也曾被這樣“嫌棄”過？
還是連被這樣“惦記”和“嫌棄”的資格都冇有？這念頭讓他喉嚨有些發乾。
黑瞎子耳朵靈，聽見吳邪的低語，墨鏡下的嘴角撇了撇，插話道：
“胖子，你這就不懂了。這叫‘戰略性吃醋’！一拉一打，家庭地位穩如泰山！”
“再說了，大小姐這性子，哪能吃半點虧？肯定要從張不遜那裡找回來。”
謝雨臣則淡淡瞥了光幕一眼，語氣平靜無波：
“先確認張不遜狀態穩定，再處理衍生問題。至於‘不爽’，更多是情緒宣泄和……為後續行動鋪墊理由。很合理。”
張麒麟眼中一閃，低聲道：“……被惦記，好。”
吳邪轉頭看向張麒麟，擔心的喊道：“小哥？”
張麒麟搖了搖頭，“冇事！”
張海客捕捉到了“孩子像爹”這個資訊，立刻反應過來，暼了一眼張麒麟，“像父親？那不是跟族長也長的一樣了！”
張海樓這次冇唱反調，讚同的點點頭，“確實，大小姐的基因有點弱了。”
張千軍萬馬有點不讚同：“子代外貌遺傳是不可控因素。”
聽到“健體丸”、“洗髓丸”、“啟智丸”，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圓，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被吳邪一把拉住。
他壓低聲音驚呼：“我滴媽啊！真有這種好東西？！從孃胎裡就開始卷啊？！”
“這哪是保底，這是直接開局滿級號吧？！還‘經得住摧殘’……大小姐這是給自己未來‘玩孩子’上保險呢！”
他羨慕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胖爺我小時候要是有這些，現在指定是個高智商的美少年！大小姐，勻兩顆唄？”
吳邪真的無法想象，她會用這種近乎作弊的方式，為孩子鋪平一切的道路。
這是生怕孩子輸在起跑線上，直接給送到終點線啊？
另一個世界的孩子們，肯定也享受過這樣的“基礎保障”。
而他，卻從這樣未給予過任何人。
他隻能喃喃道：“她想得……真遠。”
張麒麟讚同的點點頭，“……嗯，挺好。”
黑瞎子咂著嘴，這次調侃裡帶了點真實的驚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一步到位……底子打得好，往後怎麼造都行。”
“她連張不遜的風險都考慮到了，還要‘偷偷喂藥’……這‘體貼’，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不過，張少爺將來怕是要跟七個‘小怪物’鬥智鬥勇了，還得防著孩兒他媽親自下場‘加料’。”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但，能被人這麼‘算計’著長命百歲……也是福氣。”
謝雨臣的注意力完全被藥丸吸引，他眼神銳利，低聲道：
“如果這些藥丸的效果如其名，並且可以穩定獲取或複製……其價值無法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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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體’降低夭折率與疾病風險，‘洗髓’優化先天資質，‘啟智’提升智力起點……這不僅僅是家庭行為，這是在塑造‘超常個體’。”
“王家，或者說她，掌握著批量‘製造’天才的鑰匙。”
張海客已經完全沉浸在對藥丸的狂熱中，喃喃自語：
“洗髓……啟智……若我張家孩童自幼能用此藥，何愁血脈不興，人纔不濟？係統……係統啊！”
他看王一諾的眼神，此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熾熱和渴望，彷彿在看一個行走的寶藏庫。
張海樓掰著手指數：“身體好，顏值高，腦子聰明……還得加上張家血脈和張不遜的教養？”
“我的媽呀，這七個孩子將來要是湊一塊兒，得把天捅個窟窿吧？”
張千軍萬馬麵無表情地糾正道：“是前途無可限量。”
這時，黑瞎子突然問道，“既然張不遜可以用藥，那麼健體丸之類的是不是也可以給大人用？”
吳邪原本還有些恍惚的思緒被猛地拉回，他瞳孔微縮，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黑瞎子真正想問的是什麼。
他看向黑瞎子墨鏡遮掩下的側臉，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些陳年舊傷留下的隱痛，喉嚨有些發乾，低聲道：“……如果能的話……”
張麒麟盯著電視默默的出神。
王胖子也收起了嬉笑，胖臉上難得顯出認真的神色，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聲音壓得低低的：
“是啊……要是能給大人用……那是不是……”
張海客呼吸驟然急促，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如果“洗髓丸”真能優化先天資質，那麼對已經成年的張家人是否也有提升潛力？
他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必須……弄清楚！”
張海樓也激動起來：“對啊！要是能弄到，不光小孩，咱們也能用啊！”
“黑爺的眼睛，族長的身體，還有咱們常年跑外勤落下的毛病……說不定都能改善！”
連張千軍萬馬也忍不住想了一下，“確實。”
謝雨臣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盯著電視螢幕，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藥效原理通用，且無年齡或體質限製……其意義將呈幾何級數放大。不僅可用於‘修複’，甚至可能用於‘強化’。”
他看向黑瞎子和吳邪，語氣冷靜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但前提是，我們這個世界也有個她，還有……與之交換的籌碼。”
這話像一盆冰水，讓發熱的頭腦稍微冷卻了些。
黑瞎子的嘴角扯了扯，那慣常的嬉笑又掛回了臉上，隻是墨鏡後的眼神深沉了些：
“得，花兒爺就是清醒。不過，問一句又不虧本。”
他拍了拍吳邪的肩膀，語氣恢複了那種玩世不恭的調調：
“萬一呢，是吧，天真？說不定哪天大小姐心情好，看咱們順眼，賞兩顆糖豆吃吃？”
話雖如此，但眾人心裡都清楚，這個“萬一”所代表的可能性足以讓他們難以平靜。
也真切地感受到，那個被係統庇護的女子，手中可能掌握著怎樣驚人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