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一諾的操作，王胖子拍了一下大腿，齜牙咧嘴：
“七顆？！大小姐這是要來波大的啊？！張少爺昨晚是拆她祠堂了還是挖她祖墳了？這哪是上難度，這是要人命吧！”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笑得肩膀直抖：“哦豁，‘s級難度’……”
他轉向張麒麟：“啞巴，這場景熟不熟？是不是有點像某些人當年被……”
在張麒麟淡淡一瞥中住嘴，但笑意不減，“當我冇說。”
吳邪先是震驚，隨即皺眉思索：“等等……她上次吃一顆就恢複體力了，這次吃七顆，還說是‘還債’……”
他看向解雨臣：“小花，你記不記得她說天道催生的事兒？”
謝雨臣眼神瞭然：“嗯，劑量與目的成正比。一粒是恢複，七粒……恐怕是定向‘催化’。”
“齊八爺猜得**不離十，應該是促進受孕的藥物，而且可能是多胎。”
王胖子聽到這個分析，驚呼道：“我勒個大草！大小姐您這是玩兒命啊！”
“還是給張少爺玩兒命啊？！‘上難度’？這難度直接上天了吧！七胞胎？！我的媽呀，張家這是要開幼兒園啊？”
黑瞎子墨鏡都滑下來半截，“謔！好傢夥！我以為大小姐是‘又菜又愛玩’，冇想到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直接掀桌子了！七粒……這‘還債’還得也太徹底了！張不遜兄弟，保重身體啊！”
張海客臉色難看，冷哼：“荒唐！子嗣大事，豈能兒戲！用藥物強催，違背天和！”
張海樓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一次七顆……這得是……七胞胎？我的媽呀，張不遜以後不得被一群小祖宗折騰散架？”
張千軍萬馬麵無表情分析：“用藥效率最大化。但母體承載風險未知。係統若無萬全保障，此行為等同於自殺。”
張麒麟的目光在藥瓶和王一諾吞藥的動作上停留，眉頭蹙了一下。
聽著係統那番“守信是美德”、“學學老賴”的話，感觸頗深，吳邪喃喃道：
“彆人先算收益，你先算良心……這話說的，像是在照鏡子，又不像。”
“要是都能像她這樣，活得簡單點，該多好。”
他苦笑道，“可惜，我們這行，良心有時候是最奢侈的東西。”
王胖子深有同感：“哎，是啊，像咱們這樣，在墓裡頭跟粽子鬥，出來跟人精鬥，天天算計來算計去，累得跟孫子似的！”
“不過，大小姐這脾氣，跟天真你年輕時候有點像啊，軸！但人家有係統兜底，天真你那會兒可隻有三叔和我給你兜，還經常漏風！”
吳邪被cue到，有點窘迫又有點懷念：“胖子你彆打岔，咱們誰不是欠著一屁股人情債、算計債，滾雪球似的活？”
王胖子歎了一口氣，“有時候真想像係統說的，當個‘老賴’，啥也不管了！”
他說完，小心地瞥瞭解雨臣一眼。
黑瞎子嘿嘿一笑，接話道：“胖子，你想當老賴？問過債主花爺了嗎？”
他故意把話題引向解雨臣，“但話說回來，在咱們這地界兒，太講良心容易吃虧。大小姐能這麼‘軸’，是因為她有係統兜底。”
“咱們要是有這麼個‘爹係’外掛，瞎子我也敢當個實誠人！”
謝雨臣的眼風掃過吳邪和黑瞎子，慢條斯理的說道：
“齊八爺說得對，這年頭欠債的是大爺。不過係統勸得也對，適當‘鬆弛’有利於身心健康。”
然後對吳邪微笑：“你說呢，吳邪？特彆是那些明明有錢還，卻總想著分期、延期，甚至用‘感情’抵債的？”
吳邪瞬間頭皮發麻，乾笑道：“咳咳……小花，咱不是在討論劇情嗎？扯遠了扯遠了……”
張海客冷哼一聲：“天真？愚蠢！在亂世裡，這種心態死得最快。”
但他說完，看著光幕中係統對王一諾的維護，又無法反駁“有底氣才能天真”的事實，臉色更沉了。
張海樓小聲反駁張海客：“海客哥，我覺得挺好的啊，心裡乾淨，活得坦蕩。就是……確實需要有人護著才行。”
張麒麟看著王一諾說“心裡不舒服”時的表情，沉默著。
看著係統一邊“嫌棄”王一諾賺不到良心以外的錢，一邊又麻利地掏出寶貝，吳邪忍不住笑了：
“這係統……嘴硬心軟，它其實根本不在乎大小姐能不能‘賺大錢’，它在乎的是她能不能保持本心，開開心心。這份‘寵’，冇邊了。”
他又看向張起靈，小聲說道：“小哥，你說咱鐵三角之間，是不是也差不多？”
張麒麟輕輕“嗯”了一聲，目光柔和了一瞬。
王胖子眼睛都快黏在那些首飾盒上了，滿臉羨慕：
“哎呦我去！這係統是親爹吧？！嘴上說著‘你賺不到良心以外的錢’，反手就掏出一堆寶貝！”
“這哪是吐槽，這是變著法兒誇呢！還帶這麼哄人的？”
“要不，係統大佬，您看看我！彆看胖爺我塊頭大，但我良心挺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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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還缺宿主不？端茶倒水暖床疊被……哦不，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
他恨不得穿過螢幕去抱係統大腿。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掩飾住眼底的綠光，語氣酸溜溜的：“得，又是熟悉的配方。”
“係統：我就隨口吐槽一句。手：不，你想送禮物了。大小姐這‘傻白甜’人設算是焊死了，關鍵是背後有個無限溺愛的‘霸總’係統。”
“這運氣，瞎子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頭一回見羨慕到質壁分離的。”
他轉頭對著謝雨臣，提議道：“花兒爺，你看人家這‘老闆’，員工傻乾活，老闆拚命發福利。咱這打工的，是不是也得要求提高一下待遇？”
謝雨臣淡淡瞥他一眼：“可以。先把賬還清，我們再談‘係統級’的福利。”
黑瞎子對著謝雨臣傻笑一聲，就是不接話，又轉頭看螢幕去了。
張海樓流下羨慕的口水：“哇，這是什麼神仙係統！我也想要一個！”
張千軍萬馬不語，隻不過眼中閃著光。
張海客嘴角抽搐，最終憋出一句：“……暴殄天物！”
吳邪徹底明白了：“原來大小姐的身家是這麼來的！懷孕的每日獎勵，丈夫贈予……好傢夥，這財富積累速度，坐火箭都追不上啊！”
王胖子掰著手指頭算，眼冒金光：“懷胎期間，天天送，這得值多少錢？不，這根本不能用錢衡量！”
“大小姐這是懷個孕，直接給自己攢了個移動軍火庫兼超級倉庫啊！張少爺那點家底……確實像零花錢了。”
他看向張海客，故意問道，“海客同誌，你們張家傳承艱難，要是也有這麼個‘送子觀音’係統，是不是早就人丁興旺了？”
張海客被王胖子這話問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看到如此“輕易”就能達成多子嗣的結果，他心中五味雜陳。
最終，他隻能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邪門歪道！我張家……不屑於此！”
但他緊握的拳頭和微微發紅的眼角，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張麒麟聽到張海客的話，目光冷了一瞬，但看向王一諾時，又恢複了平靜。
黑瞎子敏銳地捕捉到了張海客的情緒變化，意味深長地補充道：
“海客兄，話彆說太滿。有時候，‘邪門歪道’能解決的問題，正統方法折騰幾百年都未必有用。”
“當然，前提是得有個‘係統’這樣的大腿。”
他這話更是往張海客心口紮了一刀。
謝雨臣將張海客的反應儘收眼底，淡淡道：“不同的困境，不同的選擇，不同的代價。”
“張家有張家的路，她有她的機緣。羨慕不來，也強求不得。”
吳邪感慨道：“有係統這樣的存在做後盾，她確實可以活得純粹，堅持她的‘不欠’和‘良心’。”
“不用像我們，每一步都得算計得失，在泥潭裡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