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刺眼，王一諾揉著痠軟的腰，瞪著旁邊早已冰涼的枕頭空位，氣得牙癢癢。
她一咬牙，從空間裡拿出個瓶子，然後輕笑了一聲，她就不信了，她會玩不過他。
“宿主，不玩了？”
係統帶著一絲調侃在腦海中響起。
“怎麼可能！”
王一諾在心裡哼了一聲，她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瓷瓶，“我這是準備……給他上上難度！”
係統好奇的追問了一句，“宿主，那你打算給他什麼級彆的？”
王一諾眼睛都彎了起來，壞笑道：“s級！”
話音未落，隻見她毫不猶豫地將瓶口傾斜，一粒粒圓潤光滑的藥丸滾落出來。
眨眼間，整整七顆藥丸便被她吞入腹中。
對於王一諾如此乾脆利落的舉動，係統早已習以為常。
但它仍然忍不住規勸道：“宿主，你彆太心急了。”
王一諾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了些：“我知道，第一。你說的道理我都明白。”
“可就是改不掉這個毛病。我總覺得“欠債”了，有能力了，那就早點全部還清，不然心裡不舒服。哎，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係統立即反駁道，“宿主，不是毛病，你的‘守信’是美德。”
“彆人先算收益，你先算良心；彆人把‘利用’當聰明，你把‘不欠’當底線。”
“這樣的你很好，隻不過你也可以給自己留點餘地、留點時間。”
“甚至有時候，我們也可以學學人家老賴，活得鬆弛點？”
王一諾聽的一愣，隨後就笑了，“第一，你是懂的怎麼安慰的。”
“但你放心，我又不傻，如果冇有你兜底，我纔不會這麼乾。”
係統看似無奈的回道，“哎，所以你啊，賺不到良心以外的錢！”
王一諾也不在意，“沒關係，我隻要跟著第一就好，反正你從來不會讓我吃虧吃苦，也不會讓我受一點傷。”
“那是！”係統直接掏出3個7層高的首飾盒，“恭喜宿主懷孕第一天，看看這次的禮物怎麼樣？”
王一諾開啟第一層的抽屜，裡麵是密密麻麻的小首飾，隻不過這次的看著不怎麼樣，因為不夠閃。
但話又說回來，係統出品的東西能差到哪去！
“第一，這次的飾品看著平平無奇的，有什麼特殊功能嗎？”
“宿主不是一直想要科技類空間嗎？”係統回道，“這些都是。”
王一諾的眼睛都亮了，“第一，你真的太棒了！”
“不過，”她疑惑的問道，“這個世界的科技應該差遠了，怎麼能拿的出來？”
係統風輕雲淡的的回道，“既然宿主這麼努力配合天道的要求了，那麼適當的讓它開個後門不是也很合理嘛！”
“第一，還是你最靠譜了！”王一諾的指尖拂過那些看似樸素的金屬配件，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那這些空間，體積都多大？”
“第一層的都是1立方米，第二層的2立方米，以此類推。”係統詳細道，“1號和精神印記進行靈魂繫結，誰也搶不走。”
”2號和基因繫結，就算被搶走彆人也打不開。”
“3號盒無繫結限製，適合存放公共物資。”
王一諾點點頭，熟練地將3個盒子收回自己的空間。
然後期待的問道，“第一，明天的還是空間道具嗎？”
係統早就摸透她的脾性，縱容道：“既然宿主還想要空間，那就按老規矩，送到你平安生產為止。明天是8到14立方米的。”
“第一，你真是太大氣，太貼心了。”王一諾雙手托著臉，眼中全是光。
“修仙類和道術類，加上今天的科技類，嗯～，真是不錯。對了，第一，還有其他型別的空間嗎？”
“當然有。”係統在她意識海裡鋪開璀璨的星圖，“遊戲類、無限流、甚至末日類……”
“不過嘛，想要這些特殊品類，需要看宿主您的運氣了。”
王一諾擺了擺手，一臉不在意，“隨緣吧，反正我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第一了。”
“本係統也是。”係統的心情看似不錯，又掏出幾個單層大盒，“宿主，送你幾盒手辦玩吧！”
王一諾的嘴角不住的往上揚，她就知道，第一喜歡找理由塞禮物給她。
齊鐵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七顆？！我的親孃咧！”
“大小姐這是要‘同歸於儘’還是‘恩將仇報’啊？張少爺昨晚是把她得罪多狠？這‘s級難度’……聽著就腿軟！等等——”
他忽然想到什麼，猛地看向張晵山和張鈤山，“佛爺，副官！”
“這藥……上次她吃一顆就恢複如初了，這次一口氣吞七顆，還說是為了‘上難度’……該不會是……那種‘助興’的？”
“不對，她剛說要‘還債’，天道又催生……”
他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不會是……送子觀音丹吧？！還是七胞胎那種？！”
張晵山目光驟然銳利，緊盯著那藥瓶和吞藥動作，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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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七粒，非同小可。結合前情‘天道催生’與‘子嗣之約’，此藥效，九成指向繁衍。她竟用這種方式‘還債’？莽撞！”
他隨即想到更深一層，“能瞬間恢複元氣的藥丸，能定向促進子嗣的藥丸……這‘係統’究竟還有多少超出常理之物？”
“其背後之力，恐非我等可揣度。”
張鈤山同樣麵色沉肅，分析道：“劑量驚人，目的明確。”
“她以自身為‘媒介’，快速履行與天道的‘交易’。此舉風險未知，但她似乎對係統保障極有信心。”
“可見係統不僅能提供恢複類藥品，更有多種功能特化的藥物，其‘庫存’與‘能力’深不見底。”
靈魂張不遜虛影光芒微凝，雖有擔憂，但更多的是理解與一絲動容。
聽著係統那番“守信是美德”、“學學老賴”的言論，齊鐵嘴表情古怪：
“這係統……說話還挺在理！就是勸人學‘老賴’這招……新鮮！不過大小姐這脾氣，是軸！但也軸得讓人……咳，佩服。”
“這年頭，欠債的是大爺！她倒好，把‘不欠’當底線？還‘早點全部還清’？這哪是毛病，這是……傻實在啊！好歹心眼實，不坑人。”
張晵山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身居高位，見慣算計利用，此刻卻從一個看似嬌縱的女子口中聽到如此質樸的“守信”觀，心中不免觸動。
“‘彆人先算收益，你先算良心’……”他緩緩重複係統的話，目光深遠，“亂世之中，此等心性，尤為珍貴，卻也……尤為危險。”
“係統勸她‘學學老賴’，雖是戲言，卻道出世情。她能保有這份‘傻氣’，也是因有絕對依仗。”
張鈤山微微頷首：“心性純粹，重諾守信。這是她的底色，也是她與係統、乃至與張不遜關係的基礎。”
“係統瞭解她，故以‘鬆弛’相勸，是愛護。她也深知係統會兜底，故敢行此‘冒險’之舉。這是一種基於絕對信任的‘任性’。”
靈魂張不遜心中慶幸，還好有係統懂她，護她，亦引導她。
有此存在相伴，是她的幸運，也是那個他的福氣。
看著係統一邊吐槽王一諾“賺不到良心以外的錢”，一邊又爽快地掏出寶貝，齊鐵嘴樂了：
“哎喲喂！這係統是爹係吧？！嘴上嫌棄閨女傻，轉頭就掏家底哄！而大小姐那一句話，直接把係統拿捏得死死的！”
張晵山看著係統這“口嫌體正直”的舉動，緊繃的神色稍緩，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獎懲分明，寵溺有加。係統對其宿主的維護與偏愛，已到極致。它看似吐槽，實則欣賞她的本性，並以實質回饋鼓勵。”
“這種關係，遠超尋常工具或契約，更似……亦師亦友，乃至如父如兄的守護。”
張鈤山點點頭：“係統的‘補償’行為，說明它完全理解並接納宿主的性格，甚至欣賞這份‘傻氣’。”
“它以獨特的方式來表達支援與嗬護，確保她在堅持原則的同時，獲得遠超預期的‘收益’。這是一種高度適配的共生。”
聽到係統“恭喜懷孕”，齊鐵嘴一拍手：“得！實錘了！就是送子藥！還一口氣七顆！大小姐這效率……嘖嘖，天道那三千萬，花得值啊！”
“等等，係統說按老規矩送到平安生產？天天送？還是空間這種寶貝？！”
“好傢夥，我以前以為大小姐的嫁妝夠厚了，現在看，跟係統這手筆比，張少爺那點家當……怕是零花錢吧？”
他掰著手指頭算，“懷胎十月……這得多少個空間？！都能堆座小山了！”
張晵山徹底確認了藥效，眉頭卻未完全舒展：“以藥力強催子嗣，未知對母體長遠影響如何。幸而係統保障周全，且以厚禮相酬。”
“這麼看來，她在此界的‘經營’，重心或在完成天道契約，並借係統積累跨越世界的資本。張不遜更像是她此段旅程的錨點與夥伴。”
張鈤山總結道：“目標清晰，保障完備。生子是履約，收禮是積累。”
“係統是她的底牌與金庫。這段婚姻與孕育，於她而言，是一場安全且有超額回報的‘投資’與‘體驗’。”
靈魂張不遜一心覺得，不能隻看到她收穫的容易，從而忽略了她的付出。
“那是她該得的！”
齊鐵嘴聽到靈魂虛影的迴應，忍不住感慨：“張軍爺這話在理！”
“傻人有傻福，好心有好報，大小姐這福氣，是她自己修來的！雖然這修福的方式有點……嗯，特彆。”
張鈤山看向張晵山，低聲道：“佛爺，資訊基本明朗了。這位大小姐，實則是遊走於不同世界規則之間的特殊存在。”
“她以本心行事，卻因背後有‘係統’這等超越常理的存在保駕護航，不僅未吃虧，反而能利用規則獲取巨大利益。”
張晵山一直微微頷首，“鈤山看得透徹。她倚仗係統，係統亦成就她。兩者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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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些空間首飾的繫結方式，齊鐵嘴聽得目瞪口呆：
“係統想得真周到！蒼蠅腿都彆想沾！大小姐想要更大空間，係統就答應明天給更大的……這寵得冇邊了！”
“看來在係統那兒，大小姐懷個孕，就是天大的事！”
張晵山流露出對“器物”本身的強烈興趣與震驚：
“自成空間，法則迥異。靈魂繫結……已觸及不滅真靈層麵；基因繫結，更是操控生命本源之秘。此等造物，非人力可及，甚至非一般仙神手段。”
“這‘係統’的層次……極高。它如此輕易贈予，要麼是這等物品對其而言尋常，要麼便是對宿主重視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張鈤山也難掩震撼：“考慮周全至極。不同繫結方式應對不同風險與用途，連公共物資儲存都想到了。”
“每日遞增的體積，是在幫助她逐步建立跨越世界的物資儲備體係。”
“這份‘禮物’的計劃性與長遠性，堪比一方勢力的戰略儲備規劃。係統在為她鋪一條不管在哪界也能富足安穩的路。”
靈魂張不遜靜靜的聽著，心中放心了許多。
有它在，她便真的，可以永遠是她自己了。如此……甚好。
聽到王一諾說“隨緣”、“最幸運是遇到第一”，而係統迴應“本係統也是”並又掏禮物時，齊鐵嘴忍不住捂胸口：
“哎呀，這主統倆……肉麻是肉麻了點，但真讓人羨慕啊！大小姐這糖衣炮彈吃得是心安理得，係統這投喂也是樂此不疲。”
“一個真敢要，一個真敢給。‘隨緣’？‘最幸運就是遇到第一’？這話說的，係統聽了能不繼續塞嗎？這主統倆，鎖死吧，真的。”
張晵山緩緩吐出一口氣，神色複雜道：“羈絆深重，互為依托。她視係統為終極幸運與依靠，係統則回以毫無保留的支援與寵溺。”
“此番際遇，於她，是通天之途；於旁觀者，則是窺見了一種超越理解的存在與關係。”
張鈤山嘴角微動：“她的底氣、財富、乃至部分行事邏輯，皆繫於此‘係統’。”
“張不遜給了她此世的溫情與歸宿，而係統給了她穿越世界的資本與底氣。”
“兩者共同構成她完整的‘當下’。至於未來……有係統在，她的可能性，無窮無儘。”
靈魂張不遜望向光幕中王一諾帶著光亮的眼睛，輕輕頷首，彷彿在對著那個時空中一無所知的自己低語：
“你護她此生安穩，它予她萬界無憂。”
“這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