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看著幻境內容,已經笑得前仰後合,指著光幕對張啟山道:
“佛爺您聽聽!這大小姐算起賬來倒是一套一套的,就是這理由……‘精神損失費’?哈哈哈,她怎麼想出來的?”
當王一諾心虛地喊出“一千萬大洋”時,張晵山都微微挑眉。
張鈤山更是直接搖頭:“她可知一千萬大洋意味著什麼?這已不是獅子大開口,簡直是鯤鵬吞海。”
但係統那句“使勁提,能不能達成另說”的鼓勵,更是讓齊鐵嘴拍著大腿感歎:
“這係統是真不怕事大啊!它這是慫恿自家宿主往死了薅天道羊毛!”
靈魂張不遜聽著自己被如此“明碼標價”,心情複雜難言。
當天道不僅一口答應,還主動加碼時,齊鐵嘴張大了嘴,半天冇能合上,手指顫抖地指著光幕上那堆滿金磚的密室投影,聲音都變了調:
“四、四千五百萬……還是黃金?!佛爺!我是不是眼花了?這天道……這家底也太厚了吧?!它這是把哪個朝代的國庫給搬空了嗎?”
張鈤山瞳孔驟縮,也被這實實在在的“金山”影像震撼得一時失語。
他迅速在心中換算,最終得出的結論讓他呼吸都為之一滯。
這筆財富,足以武裝一支橫掃全國的軍隊,甚至能支撐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張晵山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他目光死死盯著那滿室金光,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這不是大方……這是投資,亦是枷鎖。”
他看得比旁人更深,“天道付出如此代價,所求必定極大。它不僅要救張不遜一人,它是要借這支異世團隊的手,徹底攪動這個時代的渾水!”
靈魂張不遜從未想過,自己的“價值”或者說“麻煩程度”,在天道眼中竟如此之高。
當王一諾天真地提出“加快速度趕走侵略者”時,張晵山眼中閃過一絲認可。
隨即聽到王安、王然兄弟的龐大計劃,他的神情已不僅僅是震驚,而是帶著一種棋逢對手般的凜然。
“他們兩個……絕非尋常之輩。”張晵山沉聲道,“他們的眼光、格局和執行力,若真擁有如此資源,假以時日,確有可能做到他們所說的一切。”
建立新秩序,讓外人不敢覬覦——這何嘗不是他內心深處也曾湧動過的抱負?
張鈤山同樣心潮起伏,他低聲道:“佛爺,若他們真能成功……”
後麵的話他冇有說,但意思很明顯,這支團隊的出現,可能會徹底改變他們所在的這個世界的走向。
齊鐵嘴已經從黃金的震撼中回過神,聽著王家兄弟條理清晰的佈局,嘖嘖稱奇:
“了不得!了不得!這哪是來旅遊的?這是拿著天道的黃金,準備來當創世神了啊!張不遜他……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最後,當天道的那句傳話,讓一向沉穩的張晵山都忍不住嘴角劇烈抽動了一下。
齊鐵嘴更是直接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哎呦喂!‘它家崽’!哈哈哈!這張不遜在天道眼裡,還真是個寶貝疙瘩!這理由……絕了!”
張鈤山也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這天道的作風感到無言以對。
而靈魂張不遜卻感到一絲前所未有的微弱暖意。
看著那個年輕的自己,他忽然意識到,那個被家族拋棄的張不遜,在另一個層麵,似乎被一個更強大的存在,以一種笨拙卻無比實在的方式……深深愛著?
這種認知,讓他冰冷死寂的靈魂深處,悄然裂開了一道細縫。
電視上的王一諾向天道索要經費,王胖子先是一愣,隨即狂笑:
“哈哈哈哈!胖爺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養姑爺……啊不,養‘合作夥伴’還能收這費的!這大小姐是個人才!”
吳邪也聽得哭笑不得:“她這賬算得……怎麼感覺像是在談一筆風險投資?張不遜成了那個被評估的‘專案’?”
他看著螢幕上王一諾那有點心虛又強裝鎮定的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隨即他就驚呼道:“多少?!一千萬大洋?!她知不知道這在當時是什麼概念?!”
而係統的的慫恿,讓黑瞎子笑得直拍沙發扶手:
“這係統是生怕宿主薅羊毛不夠狠啊!這是帶娃去拜年,專教孩子管長輩要紅包是吧?還是往最大了要!”
謝雨臣唇角微揚,“典型的代理人心態。係統負責慫恿和談判,宿主負責開口和背鍋……雖然這位宿主似乎並不清楚自己喊出的價碼有多驚人。”
張海樓感歎道:“哇哦!這係統比我們南洋放貸的還會鼓勵人借錢啦!‘使勁提’?它也不怕把天道的錢包提漏了?”
但打臉來到那麼快,王胖子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差點從沙發上滑下來,不敢置信的喊道,“多、多少?!四千五百萬?!還是黃金?!”
“我滴個親孃祖宗!這天道是開印鈔機的嗎?!不對,印鈔機也冇它這麼豪橫啊!”
吳邪也徹底懵了,喃喃道:“這……這就答應了?還翻著倍地給?這天道對張不遜……是真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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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用力揉了揉眼睛,對著螢幕確認了好幾遍那金磚的投影,才倒吸一口涼氣:
“嘶——!瞎子我走南闖北,也算見過些世麵,但這麼不把錢當錢的……今天真是開了眼了!這哪是天道,這是散財童子他爹吧!”
謝雨臣雖然維持著表麵的鎮定,但微微收縮的瞳孔和下意識握緊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震動。
他迅速心算了一下,低聲道:“這筆財富……足以在頃刻間顛覆一個小國的經濟。”
張麒麟的目光也第一次在那滿室金磚的投影上停留了數秒,眉梢微微挑起。
張海客和張千軍萬馬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兩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王胖子捂著胸口,一副喘不過氣的樣子,“快!快扶住胖爺!那個數字太嚇人了!這得買多少隻雞啊?!”
吳邪也被這個重量單位砸得頭暈目眩:“六百三十噸……堆在一起得是一座小山吧?這……這怎麼花得完?”
黑瞎子痛心疾首地捶著胸口:“暴殄天物啊!這麼多金子就堆在地下吃灰?”
“拿出來投資啊!放貸啊!實在不行借給瞎子我去東南亞買幾個島當土皇帝也行啊!”
謝雨臣雖然冇他那麼誇張,但也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若有此等資本,謝家……”
張海樓已經開始暢想:“哇!要是能分一點過來,我們南洋支係哪裡還用看人臉色?直接買船買炮,自己當話事人啦!”
張千軍萬馬眼睛沉得發黑,掌心無聲碾著老繭:“四千五百噸黃金……異界來的,手筆夠硬。”
“隻是落進了隻會撥算盤珠子的宅鬥手裡,真是糟蹋了。要是給我,三年,就能掀翻北洋;給張家十年,能讓後輩不再低頭。”
接下來王一諾的提議讓吳邪神情一肅,用力點頭:“這個目標好!這纔是正事!”
王胖子咂咂嘴,難得正經地說:“好傢夥!這倆哥哥是真敢想,也真敢乾啊!這是要平地起高樓的架勢!”
黑瞎子收起了戲謔,摸著下巴,眼神銳利:
“佈局全國,影響世界……手筆不小。如果真能按這個路子走,並且有足夠的人才和時間,未必不能成事。”
謝雨臣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語氣沉穩卻藏著考量:“思路清,目標明,階段劃分不拖遝。”
“核心武裝與資源攥得穩,還肯在教育、人才上落心思,這纔是長久立足的根本。他倆,倒有幾分雄主的架勢。”
吳邪聽得心潮澎湃,喃喃道:“如果他們真的成功了……”
那會不會是一個更好的未來?
張海客則眉頭緊鎖,他更關心的是:“如此龐大的計劃,必然攪動天下風雲。張家……又該何去何從?”
聽到齊鐵嘴吐槽天道“家底厚”,王胖子深有同感:“這八爺說得對!這天道怕不是把好幾個朝代的國庫都搬空了!”
聽到張晵山指出這是“投資亦是枷鎖”時,謝雨臣微微頷首:“一語中的。權力與責任對等,如此龐大的資源投入,意味著不容失敗的期望和壓力。”
而當天道的身價理由一出,王胖子再次笑道:“哈哈哈!這張不遜在天道眼裡怕不是個瓷娃娃?得用金屋子供起來?”
黑瞎子也樂了:“這理由……我服了!又土又豪,看來不管多高的存在,養孩子的心態都差不多嘛!”
吳邪也忍不住笑了,但笑過之後,看著螢幕上那個稍稍安心的少年張不遜,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被家族拋棄的少年,卻在另一個層麵,被如此沉重而耀眼地“愛”著,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張麒麟的目光與螢幕中少年張不遜的身影交彙,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對張家人宿命的無奈。
聽到王一諾天真地以為可以“直接開掛”迅速達成目標,齊鐵嘴忍不住嗤笑出聲,對著張晵山道:
“佛爺,您瞧瞧,這位大小姐還真是單純。她以為天道給錢,就能憑空變出飛機大炮?世間萬事哪有這般輕易。”
張晵山微微頷首,目光帶著瞭然:“她能承載功德,或許正因這份不諳世事的赤誠,但成事僅靠赤誠遠遠不夠。”
靈魂張不遜早就察覺,這位“大小姐”似遊離在覈心謀劃外,更像個被護得極好的象征。
張鈤山神色愈發凝重,低聲道:“佛爺,這係統絕非尋常,對時局把握、技術路徑、資源排程的規劃,精準得可怕。”
齊鐵嘴收起玩笑,咋舌道:“好傢夥!一百噸黃金開路跳過試錯期,五年從子彈生產線到飛機量產,這哪是‘實業救國’,分明是奔著再造神州去的,玩得也太大了!”
張晵山沉默傾聽,既見顛覆格局的力量,也察其中巨大風險:“若真按此計劃推行五年……”
靈魂張不遜從未想過,個人命運能與波瀾壯闊的時代變革相連,他深知自己踏入了攪動天下風雲的旋渦中心。
王一諾對係統計劃左耳進右耳出,反倒惦記著探望張不遜,齊鐵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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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實錘了!驚天動地的計劃,在她心裡竟不如給張不遜送早飯重要。”
張鈤山眼中閃過無奈,語氣稍緩:“或許正因她心思不在此處,王安王然才能毫無掣肘施展手段;而她對張不遜的‘上心’,雖源於‘顏控’,卻契合天道的訴求。”
靈魂張不遜心情複雜,既因這份外貌帶來的“重視”窘迫,又因純粹關懷心生暖意——這份好意,在他滿是算計的家族過往裡極為罕見。
王一諾笨拙替張不遜規劃“未來”,張晵山微微挑了挑眉,微微點了點頭。
齊鐵嘴點評:“她關心得實在,推薦卻跟抓藥似的一股腦塞,不過歪打正著,提的都是王家底蘊,是張不遜的立身之本。”
果然,張不遜對“學堂”興趣缺缺,唯獨對“王叔”代表的實用技術興致濃厚。
張鈤山暗自點頭:“張不遜心性堅韌、目標明確,非池中之物,即便落魄仍在尋力量源泉。”
張晵山望著光幕中張不遜平靜下的算計,淡淡道:“他在評估也在選擇,王家給了機會,他在抓最適配的那個,這份清醒敏銳難得。”
靈魂張不遜能感受到年輕自己的權衡決斷,看他恭敬道謝、迅速規劃行動,心中情緒複雜。
齊鐵嘴感慨:“這小子防備心重,剛脫虎口難卸心防,情理之中。”
張鈤山更欣賞其處事:“懂分寸知進退,未明確對方意圖前保持距離,不貪王家款待,定力遠超同齡人。”
張晵山總結:“懵懂卻被護持的核心,兩位深謀遠慮的執行者,一位堅韌待長的關鍵棋子,這組合有趣。”
電視機前,王胖子先樂了:“嘿!這大小姐心思簡單得像白紙,以為真的有哆啦A夢,掏口袋就能變坦克?”
吳邪忍不住笑了,但帶著點理解:“她之前經曆的世界可能比較……唯心的?或者係統功能更直接?”
聽到張晵山他們對王一諾的評價時,黑瞎子嘿嘿一笑:
“這大小姐就是個被保護得很好的核心吉祥物,負責可愛和觸發關鍵劇情就行,真讓她去搞五年計劃,怕是第一個暈頭轉向。”
謝雨臣微微頷首:“一個團隊需要不同的角色。她的‘不諳世事’,恰恰給了王安、王然最大的操作空間和決策權,從管理角度看,未必是壞事。”
張麒麟的目光從螢幕上掠過,對於王一諾的這種特質,他似乎並無太多看法,隻是安靜地聽著。
王胖子張大了嘴,半天才合上,喃喃道:“好傢夥……這係統怕不是個穿越過去的戰略規劃係統吧?這也太懂了!”
吳邪聽得心潮澎湃,又覺得無比真實:“這纔是……真正改變曆史該有的樣子吧?”
“冇有一步登天,隻有一步步夯實基礎。係統考慮得太周全了,連時間視窗和風險都算進去了。”
黑瞎子收起了戲謔,墨鏡後的目光帶著銳利:
“五年……從無到有,攢出掀桌子的底氣。這計劃,但凡換個執行人,我都覺得是癡人說夢。”
“但配上那倆哥哥和這滔天的財力……還真他孃的有可能!”
謝雨臣眼中閃爍著精光,“資源排程、人才吸納、技術路徑、風險規避……無懈可擊。”
“更重要的是,它巧妙地利用了曆史事件之間的空隙。製定這個計劃的存在,對時局的洞察力堪稱恐怖。”
張海客臉色凝重,“若真讓他們成了……這天下,怕是要徹底換個活法了。”
張海樓則興奮地搓手:“哇!刺激啦!這纔是大場麵!比我們南洋搞船運帶勁多了!”
聽到張晵山和張鈤山對係統計劃的讚歎,吳邪深有同感:
“連他們都覺得震撼和可行,看來這計劃是真的厲害。”
而王一諾卻隻顧著吐槽和關心張不遜,讓王胖子笑出聲:
“得,剛纔白誇了!這位爺的心思根本不在搞事業上,全拴在那小張同誌身上了!”
吳邪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就不是這塊料……不過也好,專業的人乾專業的事,她負責……嗯,穩定軍心和提供情緒價值?”
他自己都覺得這說法有點怪。
黑瞎子樂不可支:“合著這宏偉藍圖,在她心裡還不如給小張送碗雞湯重要?不過嘛……嘿嘿,說不定這纔是天道最想看到的‘主線任務’呢!”
謝雨臣淡淡點評:“各司其職,某種意義上,她抓住了核心。”
看到王一諾開始像推薦興趣班一樣給張不遜安排,王胖子再次笑噴:
“哈哈哈!她這哪是規劃未來,這是給自家娃報補習班呢!還是全科輔導!”
吳邪也看得哭笑不得:“她倒是熱心……就是這方式,也太直接了。不過推薦的方向倒是歪打正著,都是硬本事。”
黑瞎子摸著下巴:“這王叔和王大夫,聽起來就是王家藏著的技術大拿和後勤保障啊!小張這小子,算是摸到門路了。”
聽到齊鐵嘴評價她“跟抓藥似的”,吳邪忍不住點頭:
“齊爺爺形容得太貼切了!”
“不過,他真的很清醒,知道自己要什麼。不要虛名,隻要實權。”
王胖子讚同:“是個明白人!知道在這亂世,書本子不如槍桿子……啊不,不如技術實在。”
看到張不遜在王一諾麵前的表現,黑瞎子看得津津有味:
“嘖嘖,小夥子定力不錯嘛,被這麼個天仙似的姑娘盯著還能繃住。就是這耳朵……出賣了他啊!”
謝雨臣頷首,語氣淡而精準:“懂審時度勢,抓得住機會,也守得住分寸,夠警醒。”
張海客雖然冇說話,但眼神裡也掠過一絲對另一個世界張家族人素質的認可。
張千軍萬馬沉沉搖頭,眉宇間凝著幾分憾色:
“縱為棄子,進退仍有章法,倒是塊硬骨頭。可惜投錯胎,旁支的命,再硬也得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