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王一諾絕望地發現,張不遜的“服裝攻勢”不僅冇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今天是一件質地精良的白色襯衫,以往鈕釦嚴謹地繫到喉結下方,現在,偏偏最上麵的那顆不知是忘了還是怎的,鬆開著,露出小半截線條分明的鎖骨。
他伏案處理公文時,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那專注的側影在燈下簡直是一幅畫。
明天可能就換上了深藍色的將官常服,金色的流蘇肩章襯得他肩寬腰窄,連腰間皮帶的金屬扣都擦得鋥亮。
他走過來扶她起身時,那身製服帶來的禁慾感與指尖傳來的溫度形成強烈反差。
再過一天,或許是件灰色的立領製服,剪裁更加修身,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無遺。
他俯身幫她撿起掉落的帕子時,領口微微敞開,若隱若現的胸肌線條讓王一諾下意識的拿著帕子往嘴角壓壓。
他甚至還會“不經意”地製造一些小狀況。
襯衫的第二顆釦子好像有點鬆,在她麵前彎腰時,領口會敞開稍大的弧度。
袖口挽上去後,會露出一截繃著青筋的手腕,在她遞茶時“恰好”擦過她的手臂。
係皮帶時,會讓她幫忙拿著外套,然後慢條斯理地調整,腰腹肌肉在布料下收緊的模樣看得人口乾舌燥。
王一諾從一開始的“警惕!這是糖衣炮彈!”,到後來的“就看一眼,不多看”,再到現在的“……媽媽呀真好看”,心理防線可謂一潰千裡。
她坐在窗邊,表麵上是在看書,眼神卻總是不自覺地往書房方向瞟。
張不遜正坐在那裡與人通話,他今天穿了件暗綠色的軍便裝,冇打領帶,領口微敞,一隻手拿著話筒,另一隻手無意識地轉動著鋼筆,袖口挽起,小臂肌肉隨著動作微微繃緊。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身上,連他額前散落的幾根髮絲都顯得那麼恰到好處。
王一諾看著看著,手裡的書就掉了。
係統調侃道,“宿主,你的心率已持續偏高17分鐘,需要給你來點‘特效藥’平複一下心情嗎?”
“我平複不了!”王一諾在腦海裡哀嚎,“第一,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
“本係統推測,他的目的在於持續啟用宿主的感官刺激,瓦解宿主的抵抗意誌。”係統回道。
“他成功了!”王一諾破罐子破摔地想,“這誰頂得住啊!”
尤其是晚上,當他穿著那些“戰袍”,用那種深邃又專注的眼神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解著釦子,或是拉著她的手去感受布料下緊繃的肌肉時,王一諾覺得自己的理智就跟那釦子一樣,輕而易舉就被解開了。
什麼堅守陣地,什麼撒潑打滾,在絕對的美色麵前,都是紙老虎!
這晚,張不遜又換了一身黑色的製服,款式有些特彆,襯得他肩寬腿長,氣質冷峻又禁慾。
他走進內室,也不說話,隻是站在燈下,靜靜地看著她。
王一諾窩在軟榻上,手裡拿著本書,裝模作樣地看了半天,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感受到他那存在感極強的目光,她終於憋不住了,把書一扔,自暴自棄地說道:
“行了行了!彆顯擺了!我知道你好看!穿什麼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張不遜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磁性誘人。
他邁步走過來,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那夫人……”他俯身,雙手撐在軟榻的扶手上,將她圈在方寸之間,目光落在她緋紅的臉上,聲音壓得極低,“最喜歡為夫……穿哪一身?”
王一諾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他黑色製服領口下滾動的喉結,腦子裡閃過他穿白襯衫的禁慾,穿將官服的威嚴,穿立領製服的挺拔,穿軍便裝的隨意……每一款都精準地戳在她的審美點上。
她嚥了口口水,眼神飄忽,小聲嘟囔:“都、都喜歡……”
“哦?”張不遜挑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他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總該有個……最讓夫人心動不已的吧?”
王一諾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蒸發。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同時仰起臉,在他耳邊用氣聲恨恨地說道:
“喜歡你……趕緊把這身‘礙事’的皮剝了!”既然抵抗不了,那就先享受吧!
張不遜先是一愣,隨即眼底爆發出驚人的亮光,他低笑出聲,不再多言,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遵命,我的大小姐。”
至於哪身製服最得夫人歡心?
這個問題,顯然可以在未來漫長的“計劃實施”過程中,慢慢探尋,逐一驗證了。
日子就這麼在王一諾半推半就、張不遜步步為營的拉扯裡過著。
漸漸地,王一諾對他的“製服連環計”似乎產生了一定的抵抗力。
雖然依舊會臉紅心跳,但不再像最初那樣輕易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這變化,張不遜自然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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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他穿那件露了半截鎖骨的白襯衫伏案,故意讓袖口滑落到手肘,王一諾竟隻端著茶進來放了句“公文彆堆太晚”,便頭也不回地去了花園,連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
他指尖頓了頓鋼筆,眼底掠過一絲玩味的笑意——大小姐的抵抗力,倒是越來越強了。
這般下去可不行。張不遜合上文冊,起身走向內室的衣箱,指尖在疊得整齊的衣物上劃過,最後停在一個紫檀木匣前。
當晚,王一諾洗漱完剛坐在梳妝檯前卸釵,就聽見身後傳來衣料輕響。
她以為又是張不遜換了什麼新製服,頭也冇回地打趣:“今日又是什麼新花樣?我可提前說了,再好看也冇用,我今晚要早睡。”
話音落,身後卻冇傳來熟悉的低沉笑聲,隻有一雙微涼的手輕輕扶住了她的肩膀。
王一諾心頭微頓,轉過身的瞬間,呼吸還是漏了半拍——張不遜竟穿上了旗袍。
他用一支玉簪固定成低垂的平髻,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眉眼愈發柔和。
旗袍領口的珍珠扣係得鬆散,露出一點線條分明的鎖骨,收腰的剪裁將他寬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愈發清晰,下襬開衩處,隨著他俯身的動作,輕輕晃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夫人說,再好看也冇用?”他俯身靠近,聲音比往常更柔,帶著點刻意的委屈,“可我記得,夫人前幾日還說,喜歡看我穿這個。”
王一諾臉頰發燙,強裝鎮定地彆過臉:“那是……那是之前!我現在審美變了!”
“哦?審美變了?”張不遜低笑一聲,伸手拿起她放在梳妝檯上的玉梳,輕輕梳理著她散在肩頭的長髮。
“那夫人說說,現在喜歡什麼模樣?是我穿軍裝時的樣子,還是……像現在這樣?”
王一諾被他問得喉頭一滾,差點把“你穿旗袍也這麼好看”給說出來。
她死死咬住舌尖,把話咽回去,故意板起臉:“我現在……喜歡獨、寢!”
張不遜低低“嗯”了一聲,尾音拖得極長。
他放下梳子,指尖順著她耳後一路滑到頸側,輕輕摩挲。
“獨寢?”
他的手卻一點也不客氣,順勢挑開她寢衣的第一顆盤扣,“可我記得,夫人從前說——”
“——我說什麼不重要!”王一諾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心跳砰砰,“張不遜,你穿旗袍成……成何體統?傳出去——”
“冇人能看見。”
張不遜俯身,貼著她耳側吹了口氣,嗓音壓得極低,“今晚隻有夫人看得見。”
話音落,他忽然直起身,一手慢慢地解開旗袍領口的珍珠扣。
每解一顆,鎖骨便多露一寸,解到第三顆時,王一諾終於崩了——
“住手!”
她撲過去,死死攥住他衣襟,耳尖紅得滴血,“你、你再脫,我就——”
“就如何?”
男人順勢握住她手腕,牽引著她探入衣內,掌心之下是他滾燙的胸膛,心跳沉穩而有力,“夫人替我解,還是我自己來?”
王一諾指尖被燙得發顫,理智搖搖欲墜。
半晌,她深吸一口氣,“張不遜,”
她咬著牙,聲音卻軟得不像話,“你要穿女裝,那就穿全套——”
她一把拽下自己發間的紅綢髮帶,伸手繞到他腦後,乾脆利落地矇住他眼睛,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今晚規矩我來定。”
張不遜被縛了視線,喉結滾了滾,低笑出聲:“遵命,大小姐。”
王一諾心跳如鼓,卻強撐著氣勢,抬手把旗袍下襬一撩,露出他筆直修長的小腿,腳尖一點,將人推坐到榻上。
“坐好,不許動。”
她隨手撈起梳妝檯上的胭脂盒,指尖蘸了一點,抹在他鎖骨凹陷處,動作又輕又快。
“張不遜,你不是說……要讓我檢查哪裡緊了嗎?”
她俯身,貼著他耳廓,一字一頓,“那便一件一件,脫給我瞧。”
紅綢矇眼的男人微微仰頭,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低啞:
“全聽夫人發落。”
窗外月色如練,窗內燭火輕爆。
夜還很長,而旗袍上的盤扣,纔剛解到第五顆。
隨後的日子,張不遜又開始了“精準投喂”。
這日晚間,王一諾正靠在床頭翻著新到的小說,就聽見門簾輕響。
她抬眼一看,差點冇把眼珠子瞪出來。
隻見張不遜竟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作書生打扮,墨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手裡還裝模作樣地拿著一卷書。
他本就生得俊朗,褪去軍裝的凜冽,換上這身文雅裝束,竟真有了幾分清雋書卷氣,隻是那挺直的背脊和深邃的眼神,依舊透著揮之不去的強勢。
他走到床邊,微微躬身,學著戲文裡的腔調,眼裡卻藏著戲謔的笑意:“小生偶經此處,聽聞小姐才貌雙全,特來……請教。”
王一諾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他:“張不遜,你又搞什麼鬼?”
張不遜麵不改色,自顧自地在她床邊坐下,將那捲書遞到她麵前,指著其中一行:“小姐請看,這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作何解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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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手背,聲音壓低,帶著蠱惑:“是遠遠看著就好,還是……理應奮力追求,直至攬入懷中,方不負這韶華美景?”
王一諾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請教”,再看看他這身與她手中話本子裡如出一轍的裝扮,哪裡還不明白他的心思?
她強忍著笑意,故意板起臉,拿起大小姐的架子:“你這書生,好生無禮!夜深人靜,擅闖閨閣,成何體統?”
張不遜從善如流,拱手作揖,眼神卻灼灼地盯著她:“小姐教訓的是。是在下唐突了。隻是……”
他忽然湊近,長衫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見到小姐仙姿,情難自禁,還望小姐……垂憐。”
那“垂憐”二字,被他念得百轉千回,帶著說不儘的曖昧。
配上他那張俊臉和這身打扮,王一諾的心很不爭氣地猛跳了幾下。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維持著“千金小姐”的人設,眼角眉梢卻已染上笑意:“哼,油嘴滑舌,誰信你!”
接下來的發展,便順理成章地脫離了“才子佳人”的劇本,奔著“閨房情趣”一路狂奔。
王一諾是帶著笑,依舊是半推半就地被他拉入懷中的。而張不遜愈發得心應手。
發現她近來愛看俠義小說,當晚就會出現一個“落難俠客”,衣衫“不慎”被劃破幾道口子,露出結實的臂膀,需要“好心小姐”收留包紮。
察覺她對某出西洋話劇裡的軍官角色多議論了幾句,隔天就能有個穿著筆挺西洋軍裝,戴著白手套,會用低沉嗓音念著台詞,邀請她“共舞一曲”的“異**官”出現在她麵前。
甚至有一次,王一諾不過隨口感慨了句“好久冇痛快聽場大戲了”,張不遜竟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套精美的戲服,水袖翩翩,珠翠環繞。
他當然不會唱,隻穿著那身華麗的行頭,在她麵前甩了甩水袖,做了個亮相的姿態,鳳眼微挑,問她:“夫人看我這身……可還俊俏?”
那一刻,什麼抵抗力,什麼理智,全都灰飛煙滅。
王一諾笑得直不起腰,又被他那難得一見的“妖嬈”模樣勾得心癢難耐,最後自然是主動投懷送抱,親自去“驗驗”這“角兒”的功底。
王一諾漸漸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期待張不遜今晚又會扮成什麼樣子了。
這種帶著未知和趣味的“誘惑”,比單純的視覺衝擊更讓她難以抗拒。
她甚至開始配合他。
當他扮作“書生”時,她會嬌嗔地罵他“登徒子”;當他扮作“俠客”時,她會細心地為他“包紮傷口”;當他穿著女裝出現時,她會笑嘻嘻地誇他“貌美如花”……
夫妻間的這場“博弈”,不知不覺變了味道。
從最初的“嚴防死守”與“強勢監督”,演變成瞭如今心照不宣的“你願演,我願陪”。
這晚,張不遜似乎冇什麼新花樣,隻穿著尋常的寢衣,靠在床頭看書。
王一諾洗漱完畢,湊過去瞥了一眼,是本兵法。
她撇撇嘴,故意道:“張大帥,今晚不‘執行任務’了?”
張不遜放下書,側頭看她,唇角微勾,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聲音恢複了平日的低沉,卻帶著十足的篤定:
“夫人已然‘棄甲倒戈’,為夫又何須再浪費‘兵力’?”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帶著饜足的笑意:
“況且,最美的‘戰利品’,早已在我懷中了。”
王一諾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他這是在說她主動配合,甚至期待他那些“花樣”的事。
她臉上發燒,嘴上卻不服輸,戳著他的胸口:“誰、誰棄甲倒戈了!我那是……那是將計就計!”
“哦?”張不遜挑眉,眼底笑意更深,“那夫人今晚……還想怎麼‘將計就計’?”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王一諾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便軟軟地靠進他懷裡,小聲嘟囔:
“隨便你吧……反正,橫豎都是你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