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快到中午的時間醒來,王一諾揉著痠軟的腰,忍無可忍地在腦海裡喊道:
“第一!幫我分析一下,張不遜這次要‘監督’到什麼時候?”
係統有理有據的分析道,“目標人物張不遜,當前處於“領地標記”加強期。行為驅動:70%情感獨占欲,20%對“男模”言論的應激反應,10%新婚期行為模式複刻。”
係統揶揄道,“所以,宿主這是……不行了?”
“冇有!”王一諾咬牙切齒,“隻是我要調整應對方案!不能這麼被動了!”
她現在的體力,可比不上十幾年前了!
係統建議道,“宿主,要麼裝柔弱讓他心疼,要麼找點正事讓他忙
還可以去他地盤刷存在感。”
王一諾趴在枕頭上思考人生。
裝柔弱?她昨天試過了,結果就是被抱著處理了一下午公文——字麵意義上的“抱著”!
找事?絕對不行!刷存在感?她恨不得躲著他走!
“有冇有更直接的方案?”她不死心地問。
係統說了一個王一諾最不想聽的答案,“宿主可以直接認輸。”
王一諾把臉埋進枕頭,發出一聲哀鳴。
要她對著那個明明很享受卻偏要擺出“嚴肅監督”姿態的傢夥認輸?
就算認輸了,那傢夥就會算了?她不相信。
“或許,”係統慢悠悠地丟擲一個方案,“宿主可以嘗試開發一些...靜態的親密活動?比如一起看書、下棋、聽戲?”
“冇用啊……”王一諾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哀怨道,“一起看書?
最後不是書看我,就是他看我!”
“他那眼神,是能好好看書的樣子嗎?看著看著,不是把我撈到懷裡,就是嫌書頁礙事!”
“下棋?
嗬嗬……”她生無可戀的說道,“你是冇見識過張不遜的‘棋品’!”
“贏了他,他說夫人棋藝精湛,需要‘身體力行’地慶祝一下;輸給他,他說夫人心緒不寧,需要為夫‘貼身’安撫!橫豎都是他有理!”
“聽戲?”王一諾翻了個身,望著帳頂,眼神空洞,“上次去戲園子,我不過多看了兩眼那個武生翻跟頭,誇了句‘身手利落’……”
“回來之後,張不遜在床上表演了‘更利落’的‘槍法’,然後問我……是武生的跟頭好看,還是他的‘槍法’更厲害?”
她想起那晚被“逼問”的場景,依舊覺得腰痠腿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根本就是送命題啊,第一!”她絕望地總結道,“隻要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活動,不管動靜,他都能給你歪到……歪到那條路上去!”
“那麼,”係統再次建議道,“或許宿主可以考慮……增加第三方在場?”
“第三方?”王一諾一愣。
係統打了比方,“讓王安他們或者任意一個孩子在場。”
王一諾的眼睛瞬間亮了!
“第一!你終於出了個靠譜的主意!”王一諾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感覺腰都不那麼酸了,“快!幫我看看孩子們今天都在乾嘛?”
“找個由頭,就說……就說我新得了一些上好的料子,隨便讓他們來個人幫我瞧瞧,哪個花樣適合做新衣!”
她就不信,當著快要成年兒子的麵,張不遜還能把她怎麼樣!
隻不過係統又謹慎的提醒:“宿主,那你夜間做好心理準備,多嗑一粒藥丸。”
剛剛燃起希望的王一諾:“……”
笑容僵在臉上。
所以,這隻是把危機從全天候,壓縮到了夜間爆發?!而且可能還是加強版?!
她頹然倒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頭。
“……第一,真的冇有其他方法了嗎?”
“有!”係統再次給了她希望。
“什麼?”王一諾一把掀開被子。
“下藥!”係統給了個終極答案,“腰痠腿軟冇力氣,他就用不了了。”
“下藥?”王一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第一,你明知道我不會對他下藥,怎麼還提?”
她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心疼:“就算我不出門也知道,這幾年肯定又是忙得不得了。既然我幫不了,也不會去添亂。”
係統堅定的說道,“因為在我心裡,宿主的要求是最優先順序。”
“我就知道,我在你心裡是最重要的。”王一諾嘴角揚起,剛纔的頹喪一掃而空。
她掀開被子,精神煥發地坐了起來,揉了揉還有些痠軟的腰,眼神裡充滿了鬥誌。
“算了,不就是一個張不遜嘛,本大小姐還對付不了他!惹急了,再生幾個孩子讓他帶!”
想到張不遜一回家就被小蘿蔔頭纏得焦頭爛額的場景,王一諾就覺得心情大好。
接下來的日子,她徹底貫徹了“第三方在場”策略,將“母慈子孝”發揮到了極致。
今日召老大王景烈詢問賬目,明日喚老二王望霄品評時局,後日拉著老四王歲棠研究養生藥膳……
張不遜回府,十次有八次都能在妻子身邊看到至少一個“礙事”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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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麵色沉穩,目光淡淡掃過,兒子們便覺後頸一涼,但礙於母親在場,也隻能硬著頭皮充當“人形屏障”。
效果是顯著的,張不遜隻能端坐一旁,聽著妻子與兒子們言笑晏晏,自己則慢條斯理地品著茶,眼神卻時不時落在那個巧笑倩兮的“罪魁禍首”身上。
不過正如係統所料,白天的“壓力蓄積”導致了夜間的“強度提升”。
王一諾咬牙多嗑粒藥丸。而張不遜也很快調整策略。
他開始更精準地掌控時間,要麼在兒子們被召見前就將人派出去辦公務,要麼在兒子們“礙事”時,以考校功課、佈置任務為由,三言兩語便將人打發走。
他甚至學會了“搶占先機”。
這日午後,王一諾剛想藉口午睡躲個清靜,張不遜便拿著一卷棋譜走了進來,語氣再自然不過:“夫人,今日得閒,手談一局如何?”
王一諾看著他那“真誠”的眼神,想起他的“棋品”,頭皮發麻,連連擺手:“不下不下!我困了!”
“哦?”張不遜挑眉,從善如流地在她床邊坐下,指尖拂過她的臉頰,“那為夫陪夫人小憩片刻。”
王一諾:“……”
她覺得自己這是引狼入室!
一招不行,再換一招。王一諾開始走“群眾路線”。
她當著王安、王然兩位哥哥的麵,揉著額角,語氣嬌弱:
“大哥二哥,你們說說,不遜他是不是太不體貼了?我這幾日總覺得精神不濟,想好好歇歇都不能……”
王安、王然一眼就看穿大小姐那點小心思,但也樂得看妹夫吃癟。
王然當即笑道:“不遜啊,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小妹身子嬌弱,你得多體諒。”
王安也慢悠悠地幫腔:“是啊,政務再忙,也不能忽略了內宅安寧。”
張不遜麵對兩位舅兄的“聲討”,麵不改色,隻微微頷首:“大哥二哥教訓的是,是我不夠體貼。”
態度好得讓人挑不出錯。
可一旦回到兩人獨處,他便會將人攬入懷中,低聲反問:
“為夫何處不體貼了?夫人若是哪裡不適,定要告訴為夫,我……親自、仔細、檢查。”
王一諾被他這“陽奉陰違”氣得牙癢癢。
“宿主,看來這些手段的可行性都不行。”係統建議道,“或許你可以調整心態,將它視為……情趣?”
“情趣?!”王一諾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差點把梳子扔出去,“這分明是壓榨!”
話雖如此,她也慢慢品出點味兒來——張不遜這般“纏人”,有算舊賬和獨占欲作祟,但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依賴和眷戀?
隻是這表達方式……實在太費腰了!
這日,張不遜傍晚回府,習慣性地先去主院,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他眉頭微蹙,問過侍女才知,夫人去了小花園的暖閣。
他信步走去,推開暖閣的門,隻見夕陽餘暉透過窗欞,為室內鍍上一層暖金。
王一諾並未如往常般與兒子們在一處,而是獨自倚在窗邊的軟榻上,手中捧著一本遊記,看得入神。
旁邊小幾上放著清茶和點心,姿態閒適安然。
她聽到動靜,抬起頭,見到他,隻是懶懶地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回來了?站那兒做什麼,過來坐。”
張不遜微微一怔,心底忽然就鬆了下來。
他走過去,依言坐下,很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蹭她的發頂。
“看什麼這麼入神?”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滿足。
“隨便翻翻。”王一諾放鬆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熟悉的體溫,忽然覺得,這樣安靜的相伴,似乎……也不錯?
當然,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
因為她很快感覺到,攬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王一諾:“……”
她合上書,歎了口氣,轉過身,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張不遜,你夠了啊……我這老腰,真經不起你這折騰了。”
張不遜低笑出聲,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握在掌心,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夫人風華正茂,何來‘老’字一說?在為夫眼裡,夫人永遠一如當年。”
王一諾被他看得臉頰微熱,這男人,如今越發懂得如何拿捏她了!
張不遜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讓她更舒適地靠著自己,然後執起她方纔看的那本遊記,低聲為她讀了起來。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又刻意放緩放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氣息。
王一諾原本還想掙紮一下,可聽著他唸書的聲音,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安穩心跳,整個人都不自覺地放鬆下來,舒服得眯起了眼。
“這裡風光竟如此奇特……”他讀到一處,稍作停頓,低頭看她,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額角,“待日後安定些,我陪夫人親自去看看,可好?”
他的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裡麵清晰地映著她的模樣。
王一諾的心不爭氣地漏跳了好幾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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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當前,聲音誘人,還許下如此承諾……這誰能頂得住?
她幾乎要沉溺在這片溫柔海裡,點頭說了聲“好”。
然後不出所料,晚上的張不遜格外熱情。
王一諾學乖了,打定主意今晚無論張不遜用什麼招,她都要堅守陣地,實在不行就撒潑打滾,總之絕不能再被美色所惑!
但當她看到歸來的張不遜時,還是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他今天的軍裝居然冇有提前脫下,不知是不是光線緣故,王一諾總覺得……
這軍裝似乎比以前更繃緊了些,特彆是胸肩處,將那流暢而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愈發分明。
張不遜走到她麵前,很自然地俯身想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卻被王一諾伸手抵住了胸膛。
掌心下,是軍裝硬挺的布料和其下堅實溫熱的觸感。
王一諾微微蹙眉,手指不自覺地在他胸前按了按,抬起眼,帶著幾分真實的疑惑問道:
“不遜,你這身……怎麼感覺比以前緊了點?”
她歪著頭打量,“是裁縫量錯了尺寸?還是你……又壯了?”
這話問出口,王一諾自己先覺得耳根發熱。
張不遜聞言,動作頓住,垂眸看著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就著這個姿勢,讓她的小手更緊密地貼在自己胸膛上。
“夫人好眼力。”他低笑,聲音裡帶著幾分被注意的愉悅,“近日校場練兵,為夫親自下場操演了幾回,許是……筋骨活動得勤了些。”
他說話時,胸腔微微震動,透過掌心傳來,帶著一種蠱惑力。
他甚至還故意微微挺胸,讓那緊繃的布料更清晰地展現出肌肉的輪廓。
“怎麼?”他俯身,湊近她耳邊,氣息溫熱,“夫人是覺得……為夫穿這身不好看了?”
“哪有!”王一諾下意識反駁,眼神卻不受控製地在他被軍裝包裹的寬肩窄腰上流連。
這哪裡是不好看,這分明是……太好看,太好摸了!
看著她眼中熟悉的迷醉神色,張不遜握住她那隻還按在自己胸前的手,引導著她的指尖,緩慢地劃過軍裝上冰冷的金屬扣,劃過緊繃的布料,聲音低沉得如同耳語:
“那夫人幫為夫看看,究竟是哪裡緊了?嗯?是這裡?”
他帶著她的手移到肩線處,“還是……這裡?”又緩緩移到胸膛正中。
王一諾隻覺得指尖所觸之處,一片滾燙。
理智在瘋狂叫囂著“這是陷阱!”,可身體卻先一步投降,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
“你……你彆想再糊弄我……”她試圖做最後的掙紮,聲音卻嬌軟得毫無說服力。
張不遜低笑,不再給她思考的機會,打橫將她抱起,走向內室。
“為夫怎敢糊弄夫人?”他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身影籠罩下來,指尖靈活地解著軍裝的釦子,目光灼灼,“既然夫人覺得緊了,那便……有勞夫人,親自幫為夫‘鬆鬆’?”
王一諾看著他那雙眼眸中毫不掩飾的**,以及隨著釦子解開而逐漸顯露的結實胸膛,認命地閉上了眼。
在心裡哀歎:算了,早一天晚一天……也冇什麼區彆吧?明天,明天她一定要抵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