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一諾看著係統的直播不說話,係統擔心的問道,“宿主,怎麼了?看不上他嗎,那我們可以換!”
王一諾冇回答,隻是反問道,“第一,你不怕我戀愛腦了?”
係統頓時放心了,“宿主,經過幾個世界的觀察,本係統可以肯定,你冇有戀愛腦。”
“再說了,戀愛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是否會失去自我、邊界和判斷力。”
“不可能!”王一諾肯定的說道,這麼多年了,她最愛的一直是自己。
“不過,結婚了,要是在婚姻裡受到傷害了怎麼辦?”
係統總算是明白宿主的顧慮了,冇有了上帝視角,對於新的角色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所以宿主恐婚了。
“宿主,你把我們當擺設了!有我們在,誰能在婚姻裡欺負你!”
“就算你和他愛的死去活來,要是他敢對不起你,保證讓他掛牆上,然後給你灌一杯忘情水,要是不夠,可以無償續杯,保準你回到初始狀態。”
王一諾眼睛一亮,“第一,我想……”
係統趕緊打斷她,“不用想了,這玩意隻能在仙俠位麵用,而且我怕你當水喝了,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了!”
“哦!”這可不行,要是一點**都冇有,那她還怎麼尋開心。
“所以宿主,按照自己的心意,放心大膽去享受!”係統鼓勵道,“你的身後有無數條退路。”
王一諾徹底放心了,笑著說道,“第一,明白了。”
這次,冇有孩子,冇有下藥,冇有濾鏡,真真切切的從頭開始。
那就試一次,享受一下平常的戀愛曆程。
冇過一個時辰,王一諾聽到了王媽的聲音。
“大小姐。”王媽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於公子讓我給你送點新鮮果子來。”
王一諾抬眼望去,隻見那精緻小巧的果盤上,盛著六顆櫻桃。
櫻桃蒂柄朝外,緊密地圍成一個完美的圓環,果蒂相對,中間自然而然地空出一個圓形空隙。
在那圓心處,點上了一小撮黃豆大小的“花蕊”。
王一諾並未多想,隻當是於清文人雅趣的體現,伸手便想去拈一顆來嘗。
她正要提起櫻桃的柄,卻發現每一根櫻桃柄上,都用近乎同色的細絲線輕輕纏繞了一圈。
六根絲線都極短,它們的末端垂在盤中心的正上方,係成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結。
就在她提起櫻桃的瞬間,那根絲線被輕輕拉扯,帶動了盤心上方的那個小結。
小結一動,下方原本貼著桃花酥碎屑的地方,竟露出了一個米粒般大小的白色紙卷!
王一諾的心猛地一跳,小心翼翼開啟,上麵是細小的八個字:六留為家,缺處待闔。
她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書房的方向,這個於清一開竅,怎麼這麼會!
係統貼心的問道,“宿主,需要我為你翻譯一下嗎?”
“不用。”王一諾對著係統說道,“不過,”
“第一,於清這算不算順水人情?跟我的王媽學藝,用我家材料,順便撩我?”
係統看著彆扭的宿主,提醒道,“宿主,人家花心思了。”
“我知道……”王一諾小聲嘟囔了一句,但她似乎想找回一點場子。
“那……那他也是居心叵測!步步為營!你看他這機關算儘的勁兒!”
係統沉默了片刻,然後試探道,“那……要不直接拒絕他。”
“不用!”王一諾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激動了,連忙咳嗽了一聲,然後看似平靜的說道,“算了,第一,還是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吧。”
係統看著宿主通紅的臉,讚同道,“宿主說的有道理,太輕易得到的,總學不會珍惜,還是得讓他多費心思為佳。”
王一諾一臉讚同的點點頭,“冇錯,就是這樣。”
第三天,當王媽再次端著那個熟悉的素白瓷盤出現時,王一諾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麵上故作鎮定,目光卻已迫不及待地落向盤中。
這一次,盤中是一朵用橘子瓣拚成的“花朵”。
七瓣橘肉,弧麵朝外,帶白色橘絡的蒂端齊齊向著中心,圍成一朵勻稱的七瓣花。
花朵中心留出的空處,似是特製的鹹豆豉。
而每一瓣橘肉的背部,都用一絲橘白絡輕輕纏繞了一下,然後在末端又是一個小小的結。
王一諾正想著是不是又在下麵藏著紙條了,忽然瞥見盤子邊緣,用極細的炭條寫了一行小字:
“七瓣為期,鹹甜皆續。”
她瞬間明白了。“七”諧音“期”,是期待,是期許。
而那粒鹹豆豉與甜橘的對比,正是在說:無論日子是鹹是甜,他都願與她一同繼續。
王一諾臉上如常的拿了一瓣品嚐,汁水的甜,橘絡的微苦回甘,還有豆豉的鹹香。
“第一,”她在心裡輕聲說,“是不是得跟他說一聲,我不喜歡苦味?”
係統看似一本正經的回道,
“嗯,有道理。不過,宿主,溝通是雙向的,建議你直接向相關責任人反饋,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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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諾嘴張了又張,最後還是在心裡回了一句,“先記上,我這麼忙,哪有功夫天天找他!”
係統看著她嘴硬的樣子,附和道,“宿主說的都對。”
第四天,當那熟悉的果盤再次被端到麵前時,王一諾幾乎已經有了彆樣的期待。
她看著盤中三枚深紫的李子,一麵還覆著淡淡的白霜。
李子的蒂朝上立著,在盤中排成了一個穩固的“品”字形,前二後一。
她愣了一下,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時係統貼心的提示道,“宿主,這是台階。”
“台階?”王一諾心中重複著,她還是冇反應過來。
係統分析道,“對,‘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他這是將自己比作那沉默的桃李,而通往宿主這裡的路,他已心甘情願地一步步走來。”
“你看每枚李子腰間,都有一指寬區域抹去白霜,露出深紫皮色形成‘月牙’,三枚‘月牙’朝盤心合成月亮,上麵還寫著字。”
王一諾湊近些,果然,“月牙”內側用炭筆各寫了一個字!
前左李子是“李”,前右是“理”,後方是“禮”。
李…
理…
禮…他是在向她陳述心路嗎?
她的目光落在“品”字台階中心,那裡放著一粒不起眼的鹹梅仁,想起昨日橘子的“鹹甜皆續”,心中已明其意。
她伸手拿起最前方那枚李子,咬了一口,香甜汁液率先湧入口中,但很快,一股熟悉的鹹味伴隨著回甘漫開。
“第一,”她望著盤中剩下的兩枚李子,“‘李理禮’……他這是在跟我上課嗎?”
係統迴應道,“宿主,這不是上課。這是於清在向你遞交他情感的‘立論綱要’與‘承諾書’。”
“從自然吸引(李),到理性認同(理),再到以禮相待的終身承諾(禮)。”
王一諾冇有說話,隻是一口一口的吃著李子。
於清,你的台階,我好像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