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這時候播放了王安的霸總宣言。
明台第一個跳起來,臉上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繞著明樓走了半圈,嘖嘖有聲:
“大哥!您聽聽!您好好聽聽人家安先生這話!”
他捏著嗓子,模仿著天幕裡王安的語氣,“‘所以這輩子,你有想法就說,有要求就提,不管多難,我也讓你感受一下小說主角的待遇。’”
模仿完,他立刻恢複原狀,痛心疾首地對著明樓:“聽聽!這纔是當弟弟的覺悟!不管多難!小說主角待遇啊大哥!”
他猛地一拍手,看嚮明鏡和明誠,尋求認同:“大姐,阿誠哥,你們聽聽!人家那姐姐指東絕不打西,說修路就修路,說去玩立馬安排,要星星不給月亮!再看看咱們大哥?”
明台轉嚮明樓,表情誇張地控訴:“咱們呢?”
“咱們有什麼想法、什麼要求,剛開個口,就得先接受大哥您那‘風險評估’、‘成本覈算’、‘可行性分析’三連擊!最後結論八成是‘不準’、‘胡鬨’、‘時機未到’!”
他攤開手,一臉無奈:“彆說小說主角了,咱們連配角的待遇都冇有,頂多算是個被反派大哥壓迫的小可憐!”
明誠雖然冇明台那麼誇張,但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慢條斯理地開口:
“大哥,從管理效能來看,安先生這種‘絕對滿足核心需求’的模式,雖然看似不計成本,但極大地減少了內部溝通損耗和決策猶豫時間,反而提升了整體行動效率。當然,”
他話鋒一轉,看嚮明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這種模式對‘弟弟’的綜合能力要求極高,畢竟不是誰都有底氣和能力說出‘不管多難’這四個字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大哥,或許在某些非原則性問題上,我們也可以適當借鑒一下這種…嗯…‘使用者體驗至上’的思路?”
明鏡早已笑得合不攏嘴,她走到明樓身邊,“明樓啊,不是大姐說你。你看看人家王安,對姐姐那叫一個貼心貼肺!再看看你?”
她故意板起臉,學著明樓平時嚴肅的樣子,“‘明台,你又想搞什麼鬼?’、‘阿誠,這個計劃風險太大。’、‘大姐,這件事您彆管了。’”
學完,她自己先破功笑了出來:“哎喲,這麼一比,咱們家的小說主角,怕不是你這個說一不二的大哥哦?我們呀,都是看你臉色行事的!”
她眼珠一轉,帶著幾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致,調侃道:“要不……明樓啊,你也跟王安學學?”
“下回若是我突然想去巴黎看看最新時裝,或者明台鬨著要去維也納聽交響樂——你可也得來一句‘不管多難’,叫咱們也體驗體驗小說裡纔有的待遇?”
明樓:“……”
他被自家姐弟連番轟炸,尤其是明鏡最後那個“去巴黎看時裝”的要求,讓他額頭上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維持一家之主的威嚴,目光掃過笑得東倒西歪的明台和看似恭敬實則憋笑的明誠,最後落在滿臉促狹的大姐身上,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看來你們都很閒?明台,訓練任務加倍!阿誠,上個月的賬目重新覈對一遍!大姐……”
他頓了一下,對上明鏡笑眯眯的眼神,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軟化了些,“……您要是真想去巴黎,等打跑了倭國人,我親自陪您去。”
這話一出,明台頓時哀嚎起來,明誠也苦笑搖頭,明鏡則是滿意地笑了,雖然知道這隻是“空頭支票”,但好歹態度是好的。
明樓內心OS:安.柯尼希!又是你!你這傢夥寵姐姐就寵姐姐,何必把標準抬得這麼高?!儘給我添亂!
天幕上繼續放著各地政府與商會為了吸引投資而瘋狂“內卷”,派出各色俊男美女對王一諾進行“偶遇”和“精準投喂”的場麵。
“我的天呐!哈哈哈哈!”明台笑得捂著肚子直抽氣,
“這幫人是瘋了嗎?!這是選美比賽還是招商引資啊?哈哈哈!‘柯尼希女士快樂計劃’?這名字也太直白了吧!”
他模仿著那些人的語氣:“‘您好,柯尼希女士,真巧啊,您也來買生煎?您知道嗎,我們XX縣的生煎用的是祖傳老麵…’哈哈哈!能不能更假一點!”
明誠也是忍俊不禁,搖頭笑道:“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看來鎮江的成功案例,徹底點燃了大家的‘靈感’。隻是這方式…未免太過喧囂和直接了。”
他看嚮明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大哥,看來對您之前的‘美男計’建議,似乎……是提前預見了潮流?”
明鏡則是又好氣又好笑,拿著手帕輕掩嘴角:“哎喲,這幫人真是…為了拉投資,真是臉麵都不要了?這不成心擾人清淨嗎?”
她說著,又看了明樓一眼,“不過話說回來,明樓啊,你看看,這外麵‘狼’這麼多,一個個嘴甜又會哄人。”
“你要是再整天板著你那張閻王臉,說不定哪天…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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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麵無表情,冷冷地哼了一聲:“烏合之眾,徒增笑耳。”
他試圖維持自己的高傲,但內心也不免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迫感!
畫麵一轉,切換到王天風的秘密據點,聽到他下達命令派遣“明台”潛入水泥廠。
明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明誠的神色變得無比凝重,猛地看嚮明樓。
明鏡捂住了嘴,眼中瞬間充滿了震驚和擔憂。
明樓原本冷峻的麵容更是沉得能滴出水來,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盯著天幕。
“他…”明台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真的派‘我’去了?去水泥廠?”
明誠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劇情…真的變了。王天風這是看中了諾安水泥廠的重要性。”
“要利用明台去竊取情報甚至進行掌控。這步棋…太險了。”他擔憂地看嚮明台,又看嚮明樓。
明樓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王天風…果然不會放過任何可以利用的機會。他將明台塞進水泥廠,一石二鳥。”
“既能為軍統獲取諾安的核心機密,也能將明台更緊地攥在手心,甚至…不排除在未來,將明台作為與諾安交易的籌碼之一。”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扶手,“這意味著,未來的變數更大了。明台的處境,也更加複雜和危險。”
這時,天幕又暗了下去,然後開始消化今天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