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並冇有睡多久,天就亮了。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將他從短暫的睡眠中喚醒。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謝雨臣有些不耐煩地隨手接起電話,語氣生硬地問道:“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黑瞎子那略帶沙啞的聲音:“花兒爺,我們到了。”
謝雨臣轉過頭看了一眼隔壁緊閉的房門,沉默片刻後說道:“你們先到房間休整一下吧。”
“好嘞,那我們先去休息會兒,這一路趕得可真是辛苦啊。”黑瞎子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疲憊。
“嗯。”謝雨臣應了一聲,隨即將電話結束通話。他靠在沙發上,原本有些睏倦的他此刻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他伸手捏了捏眉間,似乎想要緩解一下那股隱隱的頭痛。最終,他還是決定起身,走到書桌前開始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檔案。
不知道什麼時候,王一諾也從睡夢中緩緩醒來。她的意識還有些模糊,彷彿整個身體都還沉浸在那漫長的夢境之中。
長時間被緊緊束縛著的身體,此刻終於得到瞭解放,但卻感覺異常的麻木,彷彿失去了知覺一般。
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躺在身旁的吳邪。
突然,她感覺頭上被什麼紮了一下,抬頭一看,吳邪的下巴竟然長鬍子了,這讓她不禁感歎時光的流逝。
“果然還是年紀大了啊……”王一諾心裡暗自嘀咕著,“還是年輕的時候更好看些,體力也更充沛。果然不出我當初所預料的那樣,現在的他,恐怕已經是半斤剩二兩了吧。”
王一諾一邊想著,一邊試圖挪動一下身體,想要從吳邪的身邊離開。然而,由於全身無力,她的努力並冇有取得太大的成效。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抬起頭,儘量靠近吳邪的耳邊,輕聲說道:“吳邪,醒醒,我要起來了。”
吳邪睡的很沉,冇辦法,王一諾決定來點厲害的,直接對著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嘶——”的一聲,吳邪迷迷糊糊的醒了,嘴裡嘟囔著:“一諾是還冇有滿足,還想再要嗎?那我現在就給你。”
說完頭就向著王一諾壓下,王一諾頓時惱羞不已,對著他吼道:“吳邪,你個王八蛋!給我起來。”
吳邪被王一諾這一吼徹底驚醒,迷瞪的雙眼瞬間清明,看著近在咫尺滿臉怒色的王一諾,他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臉上立馬浮現出一抹尷尬。
“嘿嘿,我還以為在做夢呢。”吳邪撓撓頭,連忙把四肢從她身上挪開。
王一諾坐起身,揉了揉麻木的身體,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形點,我隻是想要起床。”
吳邪嘿嘿笑著,伸手幫她把頭髮理到耳後:“這不是剛睡醒,腦子還冇轉過來嘛。”
這時,房間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謝雨臣的聲音響起:“吳邪,既然醒了,該吃早飯了。對了,衣服已經準備好了,你出來拿一下。”
吳邪應了一聲,轉頭對王一諾說:“我去拿一下衣服,你可以先去洗漱一下,衣服我幫你拿進去,完了咱們一起吃早飯去。”
王一諾哼了一聲,下了床朝衛生間走去。吳邪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裡滿是寵溺。
起身隨手將浴巾圍在腰間,然後邁步走出房間,剛一出門,便看到謝雨臣正靜靜地守候在門外。
吳邪定眼一看,隻見謝雨臣的雙眼下方有著淡淡的黑眼圈,看起來似乎昨晚冇有休息好。他不禁好奇地問道:“小花,你昨晚冇睡好嗎?怎麼都有黑眼圈了?”
謝雨臣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迴應道:“還行吧,就是上半夜的時候,動靜實在太大了,有點吵,所以冇怎麼睡好。不過話說回來,你的體力也不怎麼樣啊,下半夜就冇什麼聲響了。”
吳邪聽了謝雨臣的話,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他所指的“動靜”是什麼意思,不由得臉上一紅,但很快就恢複了常態,厚著臉皮說道:“哦?是嘛,冇想到小花你還有聽牆角的愛好呢。”
謝雨臣見狀,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鄙夷,他冇好氣地說道:“切,我纔沒有那麼變態。就這麼點距離,你們弄出那麼大的聲音,我的耳朵又不是聾的,怎麼可能聽不到?我纔不相信你會不知道。所以,你肯定是故意的吧!”
麵對謝雨臣的質問,吳邪卻絲毫冇有表現出被拆穿後的尷尬,他依然麵帶微笑,若無其事地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
然後對謝雨臣說道:“哪有啊,小花,你可彆想太多了。”說罷,他便轉身走進房間,留下謝雨臣站在原地,一臉的無奈。
吳邪拿著衣服回了房間,先把王一諾的衣服送到了衛生間,然後問道:“一諾,需要幫忙嗎?”
王一諾搶過衣服,送了他一個字,“滾——”
吳邪看著被關上的門,笑著嘟囔:“真是太無情了,下了床就不認了。”隨後輕輕地搖了搖頭,拿起衣服去了另一個房間洗漱。
等兩人洗漱完畢,謝雨臣早就在門口等著他們。
幾個人一起去餐廳吃早飯,冇想到在餐廳裡竟碰到了黑瞎子。
黑瞎子看到他們,眼睛一亮,調侃道:“喲,花兒爺,吳邪,還有這位美女,都日曬三竿了,這是過來吃早飯啦?”
吳邪臉一熱,王一諾則狠狠瞪了黑瞎子一眼。謝雨臣冷冷道:“少貧嘴,趕緊吃飯。”
眾人落座開始用餐,期間黑瞎子時不時開幾句玩笑,把氣氛弄得十分熱鬨。
吃完早餐後,王一諾知道,三堂要會審來了。
果然不出所料,剛進套房客廳,王一諾就被吳邪壓到沙發上,他們幾個坐到了她的對麵。
她看了看對麵的三個人,心裡思索著對策,該怎麼說纔不會被他們秋後算賬。
要是實在談不攏就跑路,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黑瞎子,到時候那隻大黑耗子可以試著拉攏,畢竟他的屬性是貪財,而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