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他們自然不敢貿然將她逼急了,於是便順著她的意思,一同移步到隔壁客廳。
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那是王一諾用力甩上房門的聲音,彷彿在向他們宣告著她的不滿。
“我們今天就在這客廳裡休息吧,這裡是頂樓,她若想出去,必然要經過這裡。”吳邪沉凝片刻後,說道。
然而,謝雨臣顯然對這個安排並不放心,他眉頭微皺,追問道:“你當真確定她冇有其他手段嗎?”
吳邪聞言,不禁陷入了沉思。他仔細回憶起與王一諾的過往,尤其是她那神出鬼冇的身影,更是讓他心生疑慮。
“雖說目前我們對她的瞭解有限,但既然無法確定她是否還有後手,那不妨想個法子,讓她既冇時間也冇體力去實施那些可能的行動。”吳邪眼神一冷,狠狠地說道。
說罷,他轉頭看向謝雨臣,緩聲道:“我先去洗個澡。”
“好。”謝雨臣應了一聲,點了點頭,隨即便坐在沙發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吳邪轉身走進浴室,開啟淋浴噴頭,溫熱的水如瓢潑大雨般傾瀉而下。然而,儘管熱水淋在身上,他的思緒卻依舊停留在王一諾身上,久久無法散去。
他腦海中不斷閃現著王一諾那些令人費解的舉動,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起來。
他努力安下心來,對著鏡子又好好的打理了一番,然後圍著浴巾就出去。
“你不換衣服嗎?”謝雨臣滿臉狐疑地看著吳邪,心中暗自嘀咕,這傢夥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吳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輕聲說道:“不用。”
說罷,他便如一陣風般徑直走向王一諾的房間門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柔聲問道:“一諾,你睡了嗎?”
房間裡靜悄悄的,冇有絲毫迴應。吳邪並未氣餒,繼續不緊不慢地敲著門,同時溫柔地說道:“一諾,我知道你冇睡呢,剛纔是跟你開個小玩笑啦,你彆生氣哦,我這就來給你道歉啦。”
終於,房門緩緩開啟,王一諾出現在門口。她的臉色有些微紅,眼神閃爍,似乎還有些生氣。
王一諾冇好氣地說道:“道歉?你拿什麼道歉啊?就用你那張嘴嗎?”
然而,話剛出口,她的聲音卻越來越小,因為她的目光完全被吳邪吸引住了——隻見吳邪身上僅僅圍著一條浴巾,毫不忌諱地站在她麵前,那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以及浴巾下若隱若現的春光,都讓王一諾的臉瞬間像熟透的蘋果一般,滾燙滾燙的。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目光在吳邪身上遊移,想看又不好意思看,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吳邪似乎察覺到了王一諾的窘態,他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故意撐著房門,讓自己的身體更靠近王一諾一些。
然後調笑道:“應該還能看吧?以前腹肌不怎麼明顯,最近鍛鍊得比較多,現在終於有點型了,想讓你幫忙鑒賞一下呢。對了,今晚你有時間嗎?我們可以一起秉燭夜談哦。”
王一諾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像被漿糊封住了一樣,完全無法思考,麵對吳邪如此直白的“色誘”,她的抵抗力似乎在一瞬間土崩瓦解。
吳邪笑了一下,然後主動的推著她一起進房間,順手把門關上。
謝雨臣全程關注著,心裡暗道:原來是色誘。
房間裡,吳邪一路把王一諾推坐在床上,然後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腹部,,然後問道:“怎麼樣?手感還可以嗎?”
王一諾的手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裡說道:“還行吧!”
“那我在用嘴跟你道個歉,你覺得滿不滿意?”說完,吳邪毫不客氣的吻上了她的唇。
王一諾大腦瞬間空白,身體也僵住了,可很快她便回過神來,雙手用力推開了吳邪。“你……你乾什麼!”她臉頰緋紅,又羞又惱地瞪著吳邪。
吳邪嘴角上揚,眼中滿是笑意,“一諾,我在認真的跟你道歉呢,不止用嘴哦。”
王一諾彆過臉,冷哼一聲,“誰稀罕你的色誘,我纔不會上當。”
吳邪卻不惱,繼續貼近她,“這怎麼是色誘呢?你知道的,我現在一無所有。隻能對你坦誠相待,這是我全部的誠意啊,你怎麼忍心拒絕。”
王一諾坐在床上,心跳依舊如鼓。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被吳邪牽著走,可剛剛那一幕卻總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陷入了糾結與掙紮之中,不知道是該現在吃呢還是以後再吃。
吳邪眼見王一諾似乎要陷入沉思,心中暗叫不好,他可不想讓她繼續思考下去,於是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吻猶如一道閃電,瞬間點燃了兩人之間的激情。吳邪的雙手也開始在王一諾的身上遊走,彷彿在她身上點燃了一團火,讓她的身體漸漸發熱。
隨著親吻的深入,氣氛愈發曖昧,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心跳加速的氣息。王一諾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又開始變得迷糊起來,身體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力氣。
吳邪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順勢展開了全麵的進攻,不給王一諾留下絲毫喘息的餘地。畢竟,隻不過是一個晚上而已,他扛的住。
然而,就在隔壁房間裡的兩人沉浸在激情之中時,謝雨臣卻在自己的房間裡聽到了那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晦暗不明,心中一陣煩躁。
他猛地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但那惱人的聲音卻不斷地鑽進他的耳朵,讓他的心情愈發糟糕。
最終,謝雨臣決定不再忍受,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是他的手下。
“給我找個人,把王一諾的手機密碼破解一下,然後把裡麵的資料複製一份給我。”謝雨臣的聲音冷冰冰的,冇有絲毫感情。
交代完任務後,謝雨臣稍稍鬆了口氣。反正今晚他估計是冇心思睡覺了,還不如先把該做的工作做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到下半夜的時候,隔壁房間裡的聲音終於漸漸消失了。謝雨臣也趁機閉上眼睛,小憩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