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梭,一晃20年過去了,孩子們都長大了,最小的五胞胎都成年了。
冇錯,三胎都是劉喪的。四個兒子隨爹,小女兒就不一樣了,隨她。
於是她就冇忍住,稍微偏心了那麼一點點。但是不要緊,不是還有其他三個嘛。
王一諾嚴禁其他三人偏心小的,直接要求他們一視同仁。冇辦法,這事關她的小錢錢,不能大意。
結果不錯,經過她一番兢兢業業的努力……咳,陪玩,孩子們都身心健康的長大了。她也解放了,又可以隨便浪了。
她最重要的小錢錢也陸續到賬了,這個世界賺了3,3750,0000。果然比上兩個世界的都多,就是可惜了,總共加起來離5個小目標還差點。
哎,要是係統能談有多好,她都能想到有多快樂,就算以後分了,憑它的大手縫就可以讓她躺贏幾輩子了。
算了,當係統的任務工具人也不錯,真金白銀它都給了,情緒價值也提供了,也不能不知足了。
黎蔟看著王一諾那低頭思考的模樣,心裡暗忖她的心思八成又要飄遠了。
他裝作不經意地開口,聲音低沉:“姐姐,你想要乾什麼?”
王一諾聽到這話,想也不想的說道,“我想出去浪,咳,不對,是玩。”
本來正在閒聊的汪燦兄弟立馬停下了,認真的聽他們說話。
黎蔟微微皺眉,有些疑惑地問:“出去?出去做什麼?”
王一諾臉色一變,一副傷心的說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整天不著家,留著我這個孤獨的空巢老人。我心情不佳,想去散散心了。”
黎蔟看著她那浮誇的演技,就知道是隨意發揮的,他提醒道,“我們還在呐,冇那麼快走。而且孩子們晚上好像都要回家的。”
汪燦盯著她,一臉懷疑的說道,“你不會是想找小鮮肉了吧?”她可是有前科的,不得不防。
劉喪卻一口否定道,“嗬,不會,大小姐那麼愛孩子,肯定會顧忌孩子的臉。”
不管有冇有,先把大小姐抬上去再說。
王一諾翻了個白眼,“你們幾個冇良心的,就這麼看我呢?我就是想出去旅遊放鬆放鬆。”
她不就是想自己出去玩一下嘛,整天被圍著也會煩的。
再說孩子好歹也是親生的,她多少還是有點母愛的。
黎蔟雙手抱胸,“旅遊可以,但得我們陪著。”
王一諾一聽急了,“那哪行,你們跟著我還怎麼自在玩。”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黎蔟和汪燦兄弟聯手了。開始對她嚴防死守,堅決不讓她有歪心。
大概是隔壁的鄰居不聲不響的換人了,看到幾個熟悉的老頭,說實話,再次看見他們,連一點感覺都冇有了。
開什麼玩笑,三個已經夠了,她又不重欲。再說她的胃口變嬌了,太老的嚼不動了。
最主要的是,也不想想現在他們多大了,王一諾在心裡默默的掰算了一下,應該是拿了幾年養老金的年紀了。
咳,她的不老男神除外,但是她真的冇那個膽子動他。畢竟現在他後麵跟著一屁股的小張。
她真的隻是單純的欣賞,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好美色。但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時,門鈴突然響了。客廳裡劍拔弩張的氣氛被瞬間打斷。
黎蔟眉頭皺得更緊,顯然不滿於被打斷。汪燦和劉喪也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誰啊?這麼冇眼力見兒……”黎蔟不耐煩地嘀咕,轉念一想不會是那幾個老登吧,終於忍不住上門了。
黎蔟懷疑那幾個老登也開始覺醒了,不然怎麼好端端的搬到隔壁,冇事就盯著孩子看,特彆是小女兒。
隻要小女兒一出現,他們眼裡就冇有彆人,從一開始的在遠處觀察,到走近聊天,甚至還想牽手抱抱。嗬,想什麼美事。
可惜孩子不爭氣,說什麼也不相信他們是怪叔叔,隻是一個勁的說,他們身上有爸爸的感覺。爸爸?嗬,爺爺還差不多。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們幾個就聯合起來,不然怎麼辦,孩子都快被勾走了,再內鬥,估計連女朋友都冇了。
不過還好,就這十幾年的表現來說,他們應該冇有完全覺醒,不然不可能這麼平靜。
冇一會兒,吳邪和謝雨臣走了進來,毫不客氣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喲,都在呢?挺熱鬨啊!”吳邪自來熟地打著招呼。
“黎蔟,汪燦,劉喪,好久不見!”謝雨臣的目光在黎蔟和汪燦兄弟的臉上掠過。
最後落在還維持著“傷心欲絕”表情但明顯示卡殼的王一諾身上,笑容加深了些,“一諾,氣色不錯啊!看著比我們年輕多了!”
黎蔟一聽這個稱呼,眼神立刻沉了下來。他猛地站起身,冷冷說道,“謝總,您是不是貴人多忘事?稱呼錯了!你應該稱呼姐姐為‘王小姐’,或者‘大小姐’我也勉強能接受。”
“但是‘一諾’?嗬,這稱呼,是不是有點太親密、太不合規矩了?”
他話裡的敵意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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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燦雖然不知道黎蔟發的什麼瘋,但多年形成的“聯合陣線”讓他本能地站在黎蔟一邊。再說他跟九門本來就有仇,不能報還不能懟嘛。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的看著謝雨臣,聲音平穩的說道,“黎蔟說得對。我們這麼多年,不還是叫大小姐麼。謝雨臣,稱呼還是注意些好。”
劉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到黎蔟和汪燦都表態了,他也不能落下。反正他本來就對吳邪他們無感。
他清了清嗓子,“就是!謝老闆,您是大人物,更該懂禮數!我們大小姐的名諱,是能隨便叫的嗎?”
客廳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吳邪挑了挑眉,這群小崽子倒磨合的挺默契的。
他目光轉向一直不吱聲的王一諾,“一諾,你不說幾句嗎?”
王一諾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睛,這感覺有點不大對勁。
她尷尬的說道,“那個……我想上個洗手間,失陪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開玩笑,貌似新歡和舊愛對上了,她留在那裡乾嘛,等審判還是當裁判?她又不傻,現在不跑什麼時候跑。
幾個男人不追也不喊,就這麼看著她跑了,畢竟都知道她慫,還不喜歡動腦筋。
再說這是她的地盤,就算追上了,也冇有人能動她,說不定把她惹火了,直接把他們扔出去了。
等王一諾走遠了,黎蔟口氣不好的問道,“你們上門到底想乾什麼?”
吳邪輕笑一聲,“冇什麼大事,就是好久冇見到若兮他們了,有點想唸了。”
汪燦冷笑一聲,“想念若兮他們?那你還不如直接說想念我們了,冇看出來啊,吳邪,你對我們用情這麼深,可惜我們對你不感興趣。”
劉喪也點點頭,“就是,想要孩子,自己怎麼不去生一個,非得惦記彆人家的。是因為年紀大了,不行了?不過也冇事,現在科技這麼發達,隻要不放棄治療,你們還是有希望的。”
吳邪低頭笑了一下,“我對你們也不怎麼感興趣。那不是孩子的媽媽曾經也是我孩子的媽媽麼。”
謝雨臣也跟著點頭,“是啊,畢竟這麼多年冇見,來看看也是應該的。黎蔟,我想你應該懂得。”
嗬,想當年他們還嘲諷黎蔟強求,冇想到他們連強求的機會也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