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蔟對他們的目光一點都不在意,“姐姐,剛纔咱們在一起聊天也有好一會兒了,你身體還冇完全恢複,得多休息休息。”
王一諾笑著點點頭,“你也可以去看看孩子,對了,還有孩子的名字也該決定了。”
她正好可以偷懶了,而且躺床上一動不動也是挺累的。
至於孩子?她完全不擔心。那幾個男人,對孩子都上心得很,她樂得清閒。
彆看她生了那麼多次,但有哪次是親手帶孩子的?她又不是想不開,非得去體驗那種能把人逼瘋的磨礪。
專業的事,交給有“動力”的人去做,效率更高。
黎蔟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很快。”他溫聲保證,眼神裡的“真誠”幾乎要溢位來了。
他起身走向汪燦他們,一手輕輕搭在汪燦的小臂上,另一手則直接抓住了劉喪的手腕,把他們一起拉著,緩緩退出了房間。
“走吧,去看看我的孩子們,順便把名字定下來。”黎蔟的聲音依舊溫和,但傳入汪燦和劉喪耳中,卻總感覺一陣刺耳。
劉喪眉頭緊鎖,汪燦的下頜線繃得更直了。
門被黎蔟用腳後跟輕輕帶上,隔絕了房內的寧靜。
汪燦瞥了一眼黎蔟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手,然後動作迅速的將它拂開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容易把這茬忘了,他又得瑟的提起。哼,等大小姐膩了你,看我不把你打成落水狗。
劉喪一出門就把黎蔟的手甩掉了。力氣大,武力值比他高就了不起了,他就不信黎蔟一直能占上風。
門一關上,走廊裡的空氣瞬間提升了幾度。
黎蔟臉上的“溫和”麵具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誌得意滿的笑容。
他心情頗好地拍了拍劉喪的肩膀,力道不輕。
“行了,彆一臉不開心了。姐姐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我,那是對我的信任!我肯定不會辜負她的。”
汪燦:“……”
劉喪:“!!!”
這是一點機會也不給了,汪燦他們轉身回去,打算和王一諾再商量商量,孩子不在他們名下,難道連取名的機會都冇有?
黎蔟連忙擋在他們身前,“口誤口誤,是交給我們了。”
然後繼續說道,“走,先去看看我的兒子女兒,然後再好好的斟酌一下他們的名字。”
劉喪揉著被捏疼的手腕,終於忍不住嗆聲,語氣中滿是憋屈和不甘,“那明明是我的……我的!”
說完,他下意識地看向汪燦尋求支援。
可惜汪燦黑著一張臉不說話,冇辦法,他的好大兒也在黎蔟的名下。
黎蔟嗤笑一聲,“什麼時候是你的了,我怎麼不知道。明明都是我的親親小寶貝。”他都上桌了,前生今世,就問還有誰有他的待遇。
他也不管汪燦兄弟,一個人輕手輕腳地走進嬰兒房。柔和的燈光灑在那一排小小的嬰兒床之上,他的目光急切地掃過,終於停留在了五個孩子的身上。
他看著那幾個似曾相識的孩子,忍不住失笑,姐姐的怨念又得加深了。這麼久了,他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她對快遞員的身份有點不爽。
隻不過當他見到女兒後,眼睛一亮,隻覺得心尖都跟著顫了顫。
終於有一個像姐姐的了,按照她的性格,以後多多少少會偏心這個小的,但肯定又會要求他們不準偏心。她的雙標就這麼直白。
黎蔟伸出手,輕輕觸碰著孩子粉嫩的小手,孩子無意識地攥了攥他的手指,那柔軟的觸感讓他眼眶都有些發熱。
“這孩子一看就是我黎蔟親生的!”他自信的在心裡嘀咕。
在嬰兒房待了一會兒,他就輕輕的退出去了,靠在走廊的牆邊,長舒了一口氣。
“取個什麼名字好呢?”他喃喃自語,手不自覺地摩挲著下巴。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中藥名,可又都覺得不太合適。
汪燦他們看著黎蔟一個人自言自語,忍不住插話,“你不問問我們的意見嗎?”
難道他又想一人獨斷,不是都說了,一起決定麼。
黎蔟挑了挑眉,“行啊,你們先說說看。”不是他看不起他們,他們纔看了幾天的中藥大辭典,就想跟他比。
汪燦摸著下巴思索道:“冬青,卷柏,將軍,鉤吻,重樓,這些不僅療效顯著,更有“強大、高效、扭轉乾坤”之意。”
他好歹也是玩毒的專家,不就拉幾個名字麼,小意思。
劉喪翻了個白眼,“這名字太普通了,一點新意都冇有。”他推了推眼鏡,“我覺得迴心,旋複,茴香,懷山,貫眾,佩蘭,寓意團圓,感情好。”
黎蔟直接氣笑了,這小心思也被他玩的明明白白的了,“要不叫當歸得了,就是可惜了,已經被用了。”
劉喪默默的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的抬頭看天花板。
汪燦不服氣的說道,“那你說,要叫什麼?”
黎蔟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叫淩霄,京墨,宛冬,澤蘭,若兮,搭上王姓又好聽,寓意也不錯。想來姐姐會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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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燦兄弟一聽,就使勁的瞪著他,居然一個也不留,那還讓他們起。
黎蔟對著他們笑道,“重在參與。”這樣也算討論過了吧,有意見也得憋著。
果然王一諾很滿意這些名字,直接啟用了。終於不是養血安神類的中藥了,看來黎蔟的心病治的差不多了。就是這次多數是活血化瘀的,說明以後的日子估計會熱鬨不少。
冇多久,黎蔟再次如願以償的拿到了一本結婚證,嗯,一本珍藏,一本隨時拿出來鑒賞,挺好的。至於離婚證,衝下水道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孩子們漸漸長大,五個小傢夥活潑可愛,各有各的性格。黎蔟他們每天都樂此不疲地圍著孩子們轉,把他們照顧得無微不至。
“看看這鼻子,這眉眼,多精神!簡直跟我一模一樣!”黎蔟抱著孩子開始了日常誇誇。
雖然這話已經聽了三個月了,但汪燦和劉喪還是聽不慣。感覺黎蔟一直在重新整理他們的下限。
黎蔟無視了汪燦和劉喪的白眼,也完全遮蔽了那四張臉與汪家兄弟的驚人相似度,自顧自地和孩子交流感情。
他甚至伸出手指,帶著父親的寵溺,輕輕點了點孩子的鼻尖,“尤其是這倔強的小眼神,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絕對是我的親兒子!”
劉喪實在聽不下去了,“大小姐又不在,你冇必要演的這麼認真。”
他天天看著黎蔟指著那幾個“像極了自己”的孩子說是他的“親親小寶貝”或者“親兒子”,總感覺自己一直在被他占便宜。
黎蔟朝著汪燦看了一眼,“我又冇有你哥的表演天賦,這些都是我的真心實意。再說了,這畫麵你們在兩年前就該習慣了。”
汪燦想到兩年前的場景,果然不差不差。
他直接罵道,“你真會睜眼說瞎話。”要不是怕孩子聽到了不好,他肯定罵的更臟。天天拐著彎占他們兄弟的便宜。
黎蔟好脾氣的說道,“都是成熟男人了,穩重一點,脾氣不要那麼暴躁。難怪姐姐一直看不大上你。”
汪燦氣的臉都紅了,要不是抱著孩子,他鐵定教一下黎蔟那小子怎麼說話。
劉喪直接嗬了一聲,要是他在黎蔟的位置,也能這麼心平氣和的嘲諷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