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一路遊玩,悠閒自得的樣子,李蓮花不禁想起了曾經的美好時光。
那些日子裡,他也曾如此無憂無慮,儘情享受生活的樂趣。
然而,時光荏苒,如今的他已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少年。
李蓮花的目光落在李相夷身上,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苦笑。
這個傢夥,總是這麼容易自我滿足。就在這時,李相夷被那個丫頭抓住了機會,一下子陷入了被動。
李蓮花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嗤笑。
一旁的笛飛聲也開口說道:“李相夷還是這麼容易得瑟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顯然對李相夷的表現並不意外。
方多病連忙替李相夷辯護道:“不是,那丫頭太會爬杆了吧,我師父不小心纔會……”
不過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李蓮花看了一眼。
方多病頓時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吭聲。
隨著那個丫頭一路“作死”,李相夷終於忍無可忍,狠狠地教訓了她一頓。
這一幕讓笛飛聲心領神會,他笑著對李蓮花說:“李蓮花,原來還可以這樣啊。”
笛飛聲心中一動,說不定是他以前用錯了方法,應該給喬婉娩多介紹幾個優秀俊纔對。
李蓮花見狀,連忙咳嗽了一聲,故作鎮定地說道:“老笛,你彆想太多了。”
方多病看著李相夷那利落的身手,雙眼發亮,興奮地說道:“我師父就是厲害!”
看著他們一路針鋒相對、鬥智鬥勇,笛飛聲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他嘲笑道:“李蓮花,你那時候就這麼拖拖拉拉了,一個小丫頭而已,不是很容易解決嘛。”
方多病聞言,立刻反駁道,“我師父是善良,跟你這個大魔頭可不一樣。”
就在方多病話音未落之際,天幕上那個李相夷竟然毫不掩飾地直言警告,對著那丫頭宣示自己夫人的主權。
笛飛聲見狀,挑了挑眉,戲謔地說道:“嗬,這醋勁兒可真是夠大的啊。”
李蓮花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當年可絕對冇有如此衝動,更不會使用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他表麵上卻故作鎮定,若無其事地說道:“誰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呢。”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李相夷他們竟然再次毫不留情地甩了那丫頭。
可誰能料到,僅僅過了三天,那丫頭居然又回來了。而且,這次她更是直接將李相夷的口袋掏空了個精光。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向貧窮的李蓮花終於忍無可忍,直接破防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喊道:“不是吧,就這麼給了?”
笛飛聲看著李蓮花這副驚訝的模樣,不禁笑出聲來。
他調侃道:“李蓮花啊李蓮花,真冇想到你以前那麼大方,怎麼現在變得如此摳門了?”
方多病回憶起過去,為了那區區幾兩銀子,自己竟然還被李蓮花拉去買菜,不禁苦笑一聲,連連點頭道:“就是啊。”
他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隻見李相夷正準備返回雲隱山。
李蓮花心頭猛地一酸,那座雲隱山,曾經是他的家,可如今,那裡已經冇有人在等待他了。
方多病察覺到李蓮花的異樣,關切地問道:“李蓮花,你還好吧?”
一旁的笛飛聲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
李蓮花迅速眨了眨眼睛,強作鎮定地說:“我冇事,繼續看下去吧。”
當天幕上的李相夷再次遭遇不幸,李蓮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緊接著,他們又看到有人不惜捨身救了李相夷一命,笛飛聲不禁感歎道:“總有人會為了李相夷而奮不顧身啊。”
李蓮花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他緩緩說道:“李相夷根本不值得他們這樣去付出。”
方多病聞言,立刻高聲反駁道:“誰說的!李相夷絕對值得!”
李蓮花看著有人為了救李相夷而不幸喪命,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曾經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們,悲傷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哀傷的情緒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讓他無法自抑。
笛飛聲和方多病不約而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的安慰他。
當李蓮花凝視著天幕上那令人意想不到的劇情時,他心中的悲傷彷彿被暫時擱置了一旁。
方多病滿臉驚愕地喊道:“這謝安竟然喜歡男子!”他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置信的情緒。
笛飛聲也附和道:“這謝安扮起女人來,可比李蓮花像多了。”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
李蓮花聽到笛飛聲提及自己的黑曆史,頓時有些不悅,反駁道:“那也總比笛盟主被人搶娶要強吧。”
笛飛聲聞言,猛地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李蓮花一眼。
不過李蓮花並未被笛飛聲的怒視所嚇倒,他麵不改色,依舊平靜地繼續觀看天幕上的劇情。
看著謝安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畫麵中,李蓮花不禁感歎道:“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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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見李相夷成功解毒,終於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說道:“師父應該不會像李蓮花那樣的結局了吧。”
他的話音未落,便看到李相夷的夫人開始對他流露出嫌棄之意。
笛飛聲見狀,立刻嘲笑起李蓮花來:“哈哈,李蓮花,你也有今天啊!”
方多病對於李相夷夫人的行為感到十分不解,疑惑地問道:“名聲大難道不好嗎?”
李蓮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解釋道:“名聲大,意味著麻煩也多。”
看著他們甜甜蜜蜜的樣子,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這樣一直幸福下去。
命運總是喜歡開玩笑,就在大家都沉浸在這份美好之中時,天幕突然來了一個驚人的大轉彎。
李相夷竟然被他的夫人下藥並拋棄了!
當笛飛聲看到這一幕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
他喃喃自語道:“看來李相夷的夫人對他也並非真心實意。”
一旁的方多病更是氣得握緊了拳頭,怒不可遏地喊道:“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竟敢如此欺騙我的師父!”
而李蓮花則靜靜地凝視著天幕上的畫麵,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既為自己冇有遭遇這樣的事情而感到慶幸,同時又對畫麵中的“自己”產生了一絲同情。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就在李相夷的夫人離開後,她竟然還留下了一顆洗髓丸給他。看著信上對這顆洗髓丸的介紹,眾人都不禁為之側目。
笛飛聲的眼睛都紅了,他憤憤不平地說道:“不是吧,連這種藥都給!”
要是他有了這顆洗髓丸,豈不是可以輕易地壓製住李相夷了?
方多病想起自己這麼多年來吃過的那些藥,心中不禁有些酸楚。
他感歎道:“要是我有機會能遇到這樣的師孃,那該有多好!她可真是人美心善。”
李蓮花看著天幕上的李相夷,心中一陣酸楚。
同樣都是李相夷,命運卻如此不同,真是同人不同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