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愛恨情仇仍在上演,直到當王一諾懷孕的訊息傳來時,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笛飛聲一臉詫異,難以置信地看著李蓮花,說道:“李蓮花,你竟然有孩子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方多病則興奮地用手肘杵了杵李蓮花,喊道:“李蓮花,你要當爹了!”
他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似乎比李蓮花本人還要高興。
李蓮花同樣感到十分意外,但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緣由。
他暗自思忖,那姑娘之前對李相夷又是下毒,又是送秘籍,對他百般殷勤、掏心掏肺的好,原來都是為了能懷上一個天賦卓越的孩子啊。
雖然李蓮花心裡清楚那姑娘是在算計李相夷,但當他看到她被嚇得臉色蒼白如紙時,心中還是不由得抽了一下。
果然,無論是哪個李相夷,在麵對感情問題還是麵對人心算計時都是如此的不堪大用啊。
不過接下來的劇情卻越發戲劇化。
依依和她的夫婿竟然成功地互相殘殺了,而那個李相夷更是完全冇有派上用場,隻是倒黴的中了劇毒而已。
中毒後的李相夷,立刻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一群人圍著他團團轉,有人焦急地尋找神醫來為他解毒,場麵好不熱鬨。
笛飛聲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掃了李蓮花一下,嘴裡似有所指地道,“李蓮花,當年怎麼冇個人給你找個神醫解毒啊。”
方多病立馬說道,“誰說冇有的,了無大師啊!”
李蓮花明白他的意思,白了一眼笛飛聲,“你中毒了,還不是我這個神醫救的。”
所以不要大哥笑二哥,他們都一樣。
看著他們大婚幸福的樣子,李蓮花眼中有了一絲羨慕。
笛飛聲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膩歪。”
方多病懟道,“你嫉妒。”
笛飛聲彆有所指的說道,“我不會嫉妒,但有人會。”
李蓮花回了神,回神後開口:“這世間情愛,本就難以捉摸,他們能得這一段美滿姻緣,也是幸事。”
話雖如此,那一絲羨慕仍未完全消散。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畫麵突然一轉,竟然呈現出了一個經典的英雄救美橋段。
笛飛聲見狀,立刻發出一聲驚歎:“李相夷,豔福可不淺啊!”
一旁的方多病則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迴應道:“李蓮花也挺受歡迎的啊,更何況是師父。”
李蓮花對於今天已經不知道無語了多少次,他無奈地說道:“我對感情可是很認真的。”
所以絕對不會做出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
這時,他們注意到畫麵中的那個丫頭正對著王一諾大獻殷勤,笛飛聲滿臉狐疑地問道:“那是個丫頭吧?”
方多病看了一眼身旁的李蓮花,腦海中浮現出他曾經女裝的模樣,不太確定地回答道:“李蓮花,那應該是個姑娘吧?”
李蓮花不滿地“嘖”了一聲,肯定地說道:“那就是個姑娘,你們真是少見多怪。”
看著天幕上李相夷那吃醋又憋屈的樣子,笛飛聲不禁笑出聲來:“確實是少見了。”
緊接著,他還誇讚道:“不過,謝安那小子倒是挺會看人眼色的。”
說完,笛飛聲還特意看了方多病一眼,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方多病一聽笛飛聲的話,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笛飛聲,你什麼意思?你竟然說我不如他。”
笛飛聲麵無表情地說道:“不如你去問問李蓮花。”
方多病聞言,立刻將目光緊緊鎖定在李蓮花身上,似乎想要從他那裡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李蓮花感受到方多病的注視,稍稍回憶了一下方多病之前的表現,然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麵帶微笑,輕聲安撫道:“小寶啊,你不需要跟彆人比較,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比他重要。”
方多病聽到這句話,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還挑釁般地朝笛飛聲笑了笑,彷彿在說:“看到冇,我在李蓮花心裡纔是最重要的!”
笛飛聲見狀,不禁發出一聲冷笑,似乎想要反駁方多病的話。
不過當他看到李蓮花正緊緊地盯著他時,心中一動,算了,還是給李蓮花一個麵子,不跟方多病計較了。
就在這時,笛飛聲注意到李相夷竟然被甜言蜜語和一盒糖收買了,笛飛聲不禁“嗬嗬”冷笑一聲。
早知道李相夷喜歡這一套,為了能夠經常比武,他也不是不可以稍微奉承他,多買點糖給他。
方多病看著李相夷被他夫人哄得暈頭轉向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調侃道:“師父這模樣,還真是挺新鮮的呢!”
李蓮花看似無奈地搖搖頭,歎息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他就不能穩重一點嗎?”
就是這糖怎麼每次都不一樣,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看著李相夷終於開始反擊,然而卻被那丫頭輕易地倒打一耙,李蓮花不禁驚了一下。
笛飛聲凝視著那丫頭無賴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道:“這丫頭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他們的目光緊盯著天幕上的那個丫頭,隻見她好不容易纔離開,冇想到冇過幾天竟然又再次相遇。
而且,這丫頭似乎通曉如何討好彆人的夫人,不僅送上了精美的衣服,還獻上了華麗的首飾。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還懂得趁機討要一些東西。
笛飛聲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冷冷地吐出一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方多病一臉狐疑地看著李蓮花,疑惑地問道:“李蓮花,你覺得這樣對嗎?我怎麼感覺那丫頭對人家有點不太對勁呢?”
李蓮花看著那個丫頭的種種表現,隻覺得眼睛一陣刺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無妨,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他的話音未落,就看到那個丫頭又開始口出狂言,結果被李相夷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
笛飛聲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早該如此了。”
方多病則驚訝得合不攏嘴,難以置信地說道:“女孩子之間也可以這樣嗎?”
李蓮花再次搖了搖頭,覺得李相夷的行為實在是太過直接和粗暴了。
要是換作是他的話,有的是辦法把那丫頭教訓得服服帖帖,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