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轉眼間半個月已過,但靜言對康熙的態度依舊沒有改變。然而,康熙卻不再像以往那樣沉穩,因為他派往南方的四阿哥即將歸來。
這一天,康熙如往常一樣來到欽安殿探望靜言,正巧撞見小格格正在學習翻身。當小格格成功翻身時,靜言興奮得難以掩飾,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開心地朝著小翠笑了起來。
康熙目睹這一幕,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靜言如此開懷大笑了,不禁有些失落。但他並不後悔,他知道自己必須這樣做才能得到靜言。
隨著四阿哥回宮的日子日益臨近,靜言的心情變得愈發沉重。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四阿哥,內心充滿了矛盾與糾結。
她暗自祈禱,希望四阿哥能夠理解她的苦衷。
終於,四阿哥回宮了。他得知靜言被皇阿瑪搶走後,心急如焚,立刻趕往乾清宮。
\"皇阿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四阿哥跪在地上,挺直後背,直視著康熙,眼中滿是憤怒與不解。
康熙望著眼前這個雖然跪著卻依然挺直後背、毫不畏懼地直視自己的四兒子,心中既感到愧疚又有些酸澀。
他深知自己的決定給四阿哥帶來了巨大的痛苦,但他別無選擇,因為他絕不能把靜言讓給其他人,即使那個人是自己的兒子。
畢竟康熙是掌握生殺大權的皇帝,心中的情緒隻一瞬間,便被掩飾過去,隨後語氣冷漠地開口說道:“這是朕的決定,你在質問朕嗎?”
聽到這話,四阿哥心頭一震,連忙跪地磕頭,惶恐道:“兒臣不敢,隻是靜言身為兒臣的側福晉,兒臣於情於理都應該知道事情的真相。”
康熙看著跪在地上的四阿哥,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緩緩說道:“真相如何並不重要,即使是真是假你又能做什麼呢。”說完,康熙揮揮手,示意四阿哥退下。
四阿哥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知道麵對皇阿瑪,他什麼也改變不了。他默默地退出了乾清宮,腳步沉重如鉛。
四阿哥回到阿哥所裡後,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把自己關進了芳芷閣裡。他靜靜地站在房間中央,環顧四周,回憶著曾經與靜言在這裏度過的時光。每一個角落、每一件物品都承載著他們的點點滴滴,如今卻隻剩下無盡的悲傷和寂寞。
夜幕降臨,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四阿哥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彷彿變成了一尊雕塑。
晚上,四福晉帶著酒菜找了過來。她輕輕地敲了敲門,門內傳來四阿哥冰冷的聲音:“進來吧。”
四福晉推開門,走進房間,看到四阿哥落寞的身影,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憐憫。她將酒菜放在桌子上,輕聲說道:“爺也不用生我的氣,早知道皇阿瑪聖心獨斷,誰也阻止不了。”
四阿哥坐在榻上,目光冷冽,沒有看四福晉,冷冷地問道:“你來幹什麼?”
四福晉微微一笑,走到四阿哥身邊坐下,溫柔地說道:“妾身知道爺心裏難過,特意帶了些酒菜來陪爺。”說著,她倒了一杯酒遞給四阿哥。
頓了頓又說道:“爺,你就別在這兒痛苦了,言兒就像價值連城的寶貝,你喜歡的,別人也喜歡。既然現在已經改變不了了,你就要努力向上爬,要是有一日…或許還有重逢之時。”
四福晉的話點燃了四阿哥心中的野心,是啊,皇阿瑪年歲漸漸的大了,可我還年輕,我等得起。
次日,四阿哥決定去找靜言,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當他見到靜言時,心中的怒火瞬間被她眼中的無助和悲傷所熄滅。
靜言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四阿哥,並表達了自己的無奈。
四阿哥緊緊握住靜言的手,承諾會想盡辦法保護她。
“你放心,言兒,我永遠是你的後盾。”
康熙聽聞四阿哥去了欽安殿,心中不禁一緊,連忙也趕了過來。當他踏入欽安殿時,看到四阿哥正與靜言說著話。
康熙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他深吸一口氣,走進殿內,威嚴地看著兩人。
“四阿哥今日怎麼過來了?”康熙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目光落在四阿哥身上,試圖從他的表情和語氣中讀出一些端倪。
四阿哥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波瀾不驚的表情,回答道:“兒臣剛剛從江南迴來,特意給言兒和小格格帶來一些新鮮玩意兒,所以來送過來。”
康熙故意露出得意的神情,炫耀地說:“哦,胤禛啊,你可能還不知道呢,小格格已經學會翻身啦。”
四阿哥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笑著行禮說道:“真的嗎?那兒臣可得常來欽安殿看望,否則錯過了自己女兒這麼重要的時刻可就不好了。多謝皇阿瑪成全。”
康熙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沒想到自己竟然給自己挖了個坑。他原本想藉此機會炫耀一下,卻不料被四阿哥巧妙地化解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康熙暗自懊惱,心想自己對這個一向沉默寡言的四兒子還是不夠瞭解。
一個大男人做如此矯揉造作之態,可恥!
靜言在一旁看著兩人唇槍舌劍根本沒有插話的餘地,不禁默默的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