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福晉不好了!”白露一臉焦急地跑進屋內,氣喘籲籲地喊道。
“何事如此驚慌?慢慢說。”四福晉皺著眉頭,語氣略帶責備地問。
白露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語速飛快地說道:“今日朝堂之上,欽天監那邊突然提出,側福晉與皇上的命格相配,建議皇上將側福晉納入宮中。”
“什麼?”四福晉聞言大驚失色,猛地站起身來,難以置信地問道:“此事當真?你且詳細說來。”
白露一邊喘氣一邊說道:“欽天監正使、副使皆上奏稱,側福晉與皇上乃是天生一對,命格更對大清江山和皇上有利。皇上已下旨,命四阿哥與側福晉和離。”
四福晉向來不信天象之說,但此刻也不禁心生疑慮,追問道:“那朝中大臣對此事有何看法?”
白露搖了搖頭,答道:“皇上並未直接下令讓側福晉入宮,而是讓她進入欽安殿為國祈福。”
四福晉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光:“哼,這哪裏是什麼為國祈福,分明是想把側福晉留在身邊罷了。我看吶,皇阿瑪這是拿了唐玄宗的劇本了!”
白露震驚的看向福晉:“福晉,你是說…這一切都是皇上做的?可是皇上也不能讓欽天監這麼多人都算出同一個天象來吧。”
“哼!事在人為,我總覺得這裏麵一定有皇阿瑪的事,這是直覺。”四福晉皺著眉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正在這時,梁九功帶著一群宮女太監匆匆走了進來。他們腳步急促,神色緊張,似乎帶來了什麼重要的訊息。
“給四福晉請安。”梁九功恭敬地行禮道。
“梁公公不必多禮,今日來所為何事啊?”四福晉微笑著問道,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聖上有旨,四側福晉李靜言因命格貴重,即日起與四阿哥和離,居欽安殿為國祈福,今日奴才來就是幫側福晉收拾東西的。”梁九功緩緩地說出了來意,聲音低沉而嚴肅。
“這麼著急?”四福晉似笑非笑地說道。
“為國祈福,不敢耽擱。那福晉,我就先過去了。”梁九功微微鞠躬,轉身準備離開。
“梁公公慢走,恕不送了。”四福晉輕聲說道,臉上卻沒有了笑意。
“四福晉不必多禮。”梁九功說完,便帶著一群人匆匆離開了。
一行人趕往芳芷閣,步伐匆匆,彷彿時間緊迫。
此時,靜言並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被決定。她一直在屋子裏麵逗著自己的女兒。
“給側福晉請安。”門口傳來了宮女們的請安聲,打斷了靜言和女兒的互動。
“梁公公好,今日怎麼過來了?”靜言不解地看向梁九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這位宮廷中的大太監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梁九功麵無表情地看著靜言,語氣平靜地說道:“聖上有旨,四側福晉李靜言因命格貴重,即日起與四阿哥和離,局欽安殿為國祈福。”
聽到這個訊息,靜言震驚得瞪大了雙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她顫抖著嘴唇問道:“梁公公,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無法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明白自己的命格如何會影響到國家的命運。
梁九功鎮定自若地回答道:“這是欽天監多位大臣算出來的結果,為國祈福乃是國事,請側福晉跟我移居欽安殿吧。”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度,讓靜言感到一陣寒意。
隨後,又向身邊的宮女示意,讓她們扶著靜言向外走去。
李靜言獃獃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安。她喃喃自語道:“那小格格呢?”她擔心女兒的安危,希望能將她帶在身邊。
梁九功一板一眼地回答道:“自然也是跟您一起過去。”他的眼神中快速閃過一絲同情。接著,他示意一旁的嬤嬤上前抱住小格格,準備一同出門。又示意那些宮女太監們打包行李。
靜言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痛苦。
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無力違抗皇帝的聖旨,唯有順從地接受這一安排。
踏入欽安殿,這裏已不再是她醉酒那夜的模樣,如今宮殿煥然一新,四處懸掛著鮮艷的紅綢,殿內瀰漫著清新淡雅的香氣。這種香氣似乎曾在皇上身旁嗅到過,莫非是龍涎香?
靜言沉默不語,隻是靜靜地抱著自己的女兒坐在床邊,凝視著女兒繈褓中天真無邪的笑臉,淚水情不自禁地流淌而下。
她早已察覺到皇上的心意,原以為憑藉倫理道德可以避開,但麵對這位手握重權、獨斷專行的帝王,她又如何能保護好自己?
皇上輕步走進來,低下頭注視著默默流淚的靜言,輕聲說道:“朕深知此事令你不情願,也令你為難。但群臣聯名上奏,朕實在難以直接駁斥。你安心在此欽安殿居住,朕絕不會逼迫你做任何不願之事,亦不會允許他人前來打擾你。”
靜言看著皇上認真的麵容點了點頭。
“今日你也好一頓折騰,一時間發生這麼多事想必心神疲憊,人也累了,我讓小翠伺候你休息,晚膳時我再來看你。”康熙語氣溫柔的說道。
“不必了,皇阿…皇上,請讓我靜一靜吧。”靜言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請求道。
其實康熙最怕的是靜言不再與他說話,既然靜言隻是需要一些時間,那就太好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缺什麼讓小翠去乾清宮找梁九功。”康熙深情的看向靜言,輕輕的說道。
“多謝。”靜言低聲道謝。
“言兒,你永遠不用對朕說謝這個字,是朕對不起你。”隨後又看向小格格說道:“你放心,朕會封瑚圖玲阿為固倫和碩公主,她不僅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孫女,沒人會對這個孩子抱有偏見。”
說完便默默地離開了,把空間讓給靜言。
這次靜言是真的感激皇上如此為她著想了,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女兒,她知道如今已經這樣,自己是躲不過去了,要是觸怒皇上,那麼自己的女兒,父親母親,都將遭受折磨。
如今皇上願意給她一個承諾,也算是皇帝真心為她考慮過,不隻是一時的意亂情迷。
而靜言最害怕的也是這種情況,看來皇上不是一時興起,那四阿哥怎麼辦?她雖不深愛四阿哥,可四阿哥和福晉都對她很好,在四阿哥宮裏也是難得的平靜,還為他生了個女兒,靜言又怎麼會對四阿哥沒有絲毫好感呢,可是皇上…哎…
靜言一時間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