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皇上又召見了夏威並作出了同樣的保證,夏威聽到此話,直接愣住了以為自己沒睡醒在做夢,迷迷瞪瞪的,不曉得是最後怎麼回的府中。
“老爺,老爺,你怎麼了?”夏母見叫了好幾聲都沒回過神,便眉毛一挑,用力掐了夏威一下。
“啊,好疼,夫人你掐我做什麼!”夏威從凳子上蹦了起來。
“我看你啊,跟丟了魂兒似的,莫不是在宮裏遇到什麼事兒了?”夏母一臉擔憂地看著夏威。
夏威握住了她的手,嘆了口氣道:“皇上讓我勸春兒進宮。”
“什麼?進宮?”夏母臉色大變,“這可如何是好,那個夢!”
“皇上說會下旨以妃位迎春兒入宮,還會給一道空白旨意,如果春兒在宮中不愉可自行歸家。我看皇上的樣子是認真的……”兩人麵麵相覷。
“其實現在和那個夢已經不同了,春兒生的這樣的容貌,又沒有兄弟幫襯,如果進了小門小戶,咱們二人老了,恐怕保不住她啊。”夏父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冬春那孩子性子倔得很,定是不願意進宮的。”
夏威何嘗不知,但聖命難違,他也無可奈何。
“唉,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夏母眉頭緊鎖。夏威點點頭,心中暗自祈禱希望能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二人苦思冥想了一整晚,最終還是認為應當直截了當地告知女兒真相。於是,他們決定與女兒坦誠相對。
“春兒,昨天皇上傳喚了你阿瑪入宮,並表示將會以妃位之禮將你迎入宮廷。此外,皇上還承諾賜予你一份空白聖旨,即便日後局勢風雲變幻,你也能有一條後路可走。”
“那阿瑪你怎麼回的?”夏冬春冷著臉審問道。
夏母連忙推了推丈夫,說道:“你阿瑪當然沒答應呢,肯定是要看你的想法,我們倆就你這一個女兒,即使你父親不做這個官了,也要護住你的。”
“是啊,是啊。”夏父連忙附和道。
“那就好,哼!”夏冬春挑起一邊眉毛,說:“我就知道他說給我時間想想都是假的,現在果然派阿瑪你來當說客,試圖說服我入宮!”
“春兒,你是怎麼考慮的,話說回來,皇上一言九鼎,許出的諾言想必不會反悔。”
“被天下最尊貴的人喜歡,我又怎麼會不高興呢,隻是太容易得到的,他哪會珍惜呢,等等吧,我看皇上還能做到哪一步。”夏冬春傲嬌的說道。
“你心裏有數就行。”見此情形,二人放下心來也就不多話了。
又過了兩日,承歡格格也上了門。
“春兒姐姐,真對不起,那日的事,我是真不知情……”承歡帶著歉意說。
“沒事的,格格,那日…皇上和我把話都說清楚了,隻是你知道的我剛剛退婚,還要再想想。”夏冬春輕輕笑著說。
“那就好,不過,春兒姐姐,我看皇伯父這次是真的栽了,阿瑪說從來沒見過皇伯父這樣過。”承歡嘻嘻笑著說道。
“格格怎麼這麼說?”夏冬春好奇地問。
“阿瑪說皇伯父已經三個月未進後宮了,那不就是咱們跑馬那日嘛,想必那天皇伯父就對春兒姐姐一見鍾情了!”承歡笑嘻嘻地解釋道。
夏冬春臉一紅,她對皇帝並沒有太多感情,但是聽到皇帝能為自己這般還是有些開心。
“不過,春兒姐姐,皇伯父是個花心大蘿蔔,嬪妃那樣多,這點你可要多考慮,要是你入宮可要管管他!”承歡道。
“嗯,我知道了,格格。謝謝你來看我。”夏冬春微笑著說。
“不用謝啦,我們可是好朋友嘛!說不定以後叫你皇伯母呢!”承歡拉著夏冬春的手打趣道,笑得格外燦爛。
“對了,這是皇伯父讓我帶給你的信,我把小莊子留下來,你如果想回信就把信給他,他會送到怡親王府去。”
“好,我知道了。”
過了幾日,皇上約夏冬春出去賞淩霄花,夏冬春隻回了一張花箋:碧玉小家女,不敢攀貴德
皇上想了想回道:感卿傾城色,慚無能配顏
夏冬春收到後忍不住笑了笑回道:花紅易謝似朗意,水流無限似儂愁
皇上摸了摸短筏也甜蜜的回道: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
又過了幾日,夏冬春終於答應了皇上的邀約。那一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麵,皇上和夏冬春一同漫步於花園之中。他們賞花賞景,談論著古今之事,氣氛融洽而溫馨。
可從那天以後,皇上又多次邀請夏冬春出遊,夏冬春均避而不見,皇上卻並沒有灰心喪氣,仍然堅持每天給夏冬春寫信,表達思念之情。而夏冬春也都會回信,隻是語氣平淡,讓皇上感到有些失落。
一時間皇上患得患失,隨著時間的推移,皇上變得越來越焦慮不安。
便傳召怡親王入宮
“十三弟,春兒幾次都拒絕了我的邀約,朕已經好久沒有見到春兒了。”皇上皺著眉頭說。
“四哥,你忘了嗎?下個月皇後娘娘就要舉辦賞花宴了。”怡親王提醒道。
“對啊!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皇上拍了一下腦袋說道。
“四哥,到時候可以邀請京中夫人貴女們進宮參加宴會,這樣你們就有機會見麵了。”怡親王笑著說道。
“嗯,好主意。”皇上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四哥,你要小心後宮嬪妃們,你四個月未入後宮,又常常出宮,想必她們可能會察覺到你的心思,然後從中作梗。”怡親王擔心地說道。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皇上自信滿滿地說道。
“那就好,希望四哥能夠早日得到小皇嫂的心了。”怡親王祝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