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若昭那一篇不更了,這個人設寫的太擰巴了,愛又愛不起,恨又恨不來,像是個局外人,感覺寫不到劇情裏麵去,宮裏這樣的人設太理想化了,越來越像聖母,不喜歡這樣,想像中要寫一個通透,對什麼事情都看的很明白的女子,但是感覺這樣她最後隻能被困在四四方方的紫禁城裏憂鬱,寫下去隻能是一個悲劇,不想這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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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醒了!快去稟報嬤嬤!\"
一個陌生的女聲在耳邊響起,語氣中滿是驚喜。格格?嬤嬤?我在哪裏?
宜修強忍頭痛睜眼,映入眼簾的是淡粉色的紗帳,精緻的木雕床頂,還有一張湊近的麵孔,怎麼是剪秋,她不是為了我給熹貴妃下毒,被處死了嗎?
怎麼看起來才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是在做夢嗎?
\"我在哪?\"宜修難以置信的看著剪秋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
\"格格別急,奴婢給您倒茶。\"剪秋轉身走向一張紅木圓桌,快速地倒了一杯茶後扶起宜修。
宜修靠著剪秋竭力掙紮著坐起來,大口喝下茶水,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花香,嗓子終於好一點後,小心的打量了一下週圍,這才驚訝的發現這裏好像自己曾經在烏拉那拉府住的屋子。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自己被甄嬛那個賤人折磨的瘋了嗎?還是又想到什麼新的方法折磨自己?
\"這到底是哪?你到底是誰?\"宜修一把拉住剪秋問道。\"現在是什麼年份?\"
\"康、康熙四十五年啊...\"剪秋被宜修嚇得不輕,眼中泛起淚光,\"格格您怎麼了?\"
四十五年,怎麼會是四十五年!
難道自己是重來一世嗎?宜修鬆開她的手,腦中一片混亂。\"鏡子...給我鏡子。\"她顫抖著說道。
剪秋慌忙取來一麵銅鏡。鏡中的臉約莫十七八歲,卻比前世要美麗的多,隻是眉目如畫卻帶著幾分病容,\"我如今.…?\"
\"是的格格,下月初就是大選了。\"剪秋點點頭小心地回答,\"您別擔心,德妃娘娘是咱們家的表親,一定會關照您的。\"
德妃!胤禛的生母!宜修的心沉到穀底。
就是這個時候,她的好姑母說是看重自己,讓她被指給四阿哥做側福晉。
結果卻開啟自己悲慘的一生,不但任由姐姐搶了自己的福晉之位,又害的自己失去了弘暉,最後還在皇後的位置上受盡折磨屈辱,這母子二人薄情寡義,難道重來一次自己還要受人安排嗎?
不,我絕不能重蹈覆轍,宜修心底暗暗發誓。
隨後麵容淡定下來看向一旁的剪秋:“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躺在這?”
“格格,前天你突然昏倒了…”
看來自己是因為昏倒才能重生到現在,隻是如今馬上就要大選,看來還得仔細籌謀纔是。
剪秋很貼心,嫡母想磋磨自己才把她派過來伺候自己,宜修默默嘆氣,剪秋,繪春,前世這幾個奴婢對自己一片真心,今生自己一定要保護好身邊的人。
烏拉那拉家本就顯赫,宮內還有德妃這層關係,選秀幾乎是走個過場。
\"格格,您得好好休息,這幾日要早起梳妝學規矩呢。\"剪秋輕聲勸道。“等格格選上福晉!到時候格格的日子就好過了…”
\"剪秋,如果我選擇不進四阿哥府,你怎麼想。\"宜修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明天要穿的旗裝——一件淡粉色的繡花旗袍,精緻的頭飾和花盆底鞋低聲說道。
剪秋有些驚訝,但立馬握住宜修的手:“格格去哪,奴婢就去哪。”
寒風掠過宮牆,捲起幾片枯黃的落葉。今日貴人下旨讓她們這些秀女在禦花園中賞花,實則不過是暗中觀察她們罷了,宜修攏了攏單薄的衣衫,將手指藏進袖中。她靜靜看著禦花園中那株孤零零的梅樹。
\"梅花要開了...\"宜修輕聲自語,腳步不自覺地向著禦花園西北角走去,那是曾經倚梅園的方位,姐姐一舞驚鴻的地方。
繞過幾道迴廊,宜修悄無聲息地來到梅樹下。枝頭果然已冒出點點紅蕾,在灰暗的冬日裏顯得格外醒目。她仰起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
\"寒梅著花未?\"一個溫潤的男聲突然從身後傳來。
宜修渾身一顫,慌忙轉身,卻見一位身著錦袍的年輕男子站在不遠處。陽光從他背後灑下,為他鍍上一層金邊,卻讓他的麵容隱在陰影中。但從那衣袍的紋樣和腰間玉佩,宜修立刻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是太子。
她膝蓋一軟,立刻跪伏在地:\"奴婢參見太子殿下,奴婢不知殿下在此,冒犯了...\"
\"起來吧。\"太子的聲音出奇地柔和,\"這梅園本是供人觀賞的,何來冒犯一說?\"
宜修不敢抬頭,隻看到一雙綉著雲紋的靴子停在自己麵前。她緩緩站起,卻仍低著頭,雙手緊握在身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你叫什麼名字?\"太子問道。
\"奴婢...奴婢名叫宜修,是前來參選的秀女。\"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宜修...\"太子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個名字,\"這裏冷僻,怎麼走到這來了?\"
宜修的心猛地一沉。宮中規矩森嚴,像她這樣的人本不該出現在禦花園中,隻是進入紫禁城,自己恍惚不已。
\"奴婢...奴婢是...\"她的聲音顫抖著,不知該如何回答。
太子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為難,輕笑道:\"無妨,不想說便不說。我隻是見你獨自在此賞梅,有些好奇罷了。\"
宜修這才稍稍抬頭,第一次看清了太子的麵容。他約莫二十齣頭,眉目如畫,一雙眼睛明亮如星,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與傳聞中威嚴的太子形象大相逕庭。
\"隻是路過,見梅花將開,便多看了兩眼。\"宜修低聲解釋。
太子點點頭,目光轉向那株梅樹:\"'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這梅雖未全開,卻已有幾分意境了。\"
宜修驚訝地看了太子一眼,沒想到他會引用林逋的詩句。她下意識地接道:\"'雪虐風饕愈凜然,花中氣節最高堅'...\"
話一出口,她便後悔了。她怎敢在太子麵前賣弄詩文?急忙跪下:\"奴婢失禮了,請殿下恕罪!\"
太子卻笑了起來:\"何罪之有?你能接上陸遊的《卜運算元·詠梅》,可見讀過不少書。起來吧,不必如此拘禮。\"
宜修忐忑地站起身,心跳如鼓。她偷偷抬眼,發現太子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那目光讓她臉頰發燙。
\"你...\"太子剛要說什麼,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殿下!原來您在這裏!\"一個太監小跑著過來,正是太子身邊的大太監德安,\"皇上派人來問您。\"
太子皺了皺眉,顯然有些不悅,但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他轉向宜修,聲音又恢復了溫和:\"改日若有緣,再與姑娘論詩賞梅。\"
宜修慌忙行禮:\"奴婢不敢。\"
太子微微一笑,轉身離去。走了幾步,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宜修仍站在原地,寒風吹起她的衣裙,襯得她如那株孤梅一般清冷絕塵。
德安順著太子的目光看去,疑惑道:\"殿下認識那秀女?\"
太子收回視線,低眉悄悄笑了一笑,淡淡道:\"偶然遇見罷了。\"
想起剛剛,本是無目的地走著,忽見一個她從對麵來。烏黑的髮絲鬆鬆地挽著,走路時微微地晃。自己身為太子,什麼樣的女子沒見過,隻是不知怎地,此番竟站住了。
眉目本不甚清楚,待到走近時,胤礽纔看清了她的臉——雪膚花貌,我見猶憐,那眼光偶然向這邊一掃,胤礽便覺得心頭一顫,彷彿有什麼東西從脊樑上溜下去。
德安察言觀色,不再多問,隻是心裏暗自記下了那個站在梅樹下的身影。
待太子走遠,宜修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的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梅樹才能站穩。心跳仍未平息,掌心全是冷汗。
\"我這是怎麼了...\"她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撫過梅枝上那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本不該出現在這裏,更不該與太子交談。若是被人知道,不僅她會受罰,恐怕連累太子也會遭人非議。想到這裏,宜修的臉色更加蒼白。
宜修搖搖頭,她與太子,本就是雲泥之別,今日的相遇不過是一場意外,不會再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