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後幾近無聞,但從他那得意洋洋的神情可以看出,這必定是一個絕妙的主意。
皇上看著李德全奸詐的臉,彷彿是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大太監。
看著皇上審視的目光,李德全諂媚的笑著道:“還不是奴纔想為萬歲爺出力嗎?”
皇上點點頭:“要是你的招數有用,放心,朕一定會賞賜你。”
李德全點頭感激的看著皇上,說道:“多謝皇上,這是奴才的本分,再說了,明玉格格和萬歲爺乃是天作之合,奴才這也是成人之美。”
心裏道:還不是因為你總搞不定,來來回回的折騰奴才,賞賜是我們應得的!
皇上被哄的龍顏大悅:“好,那吩咐下去,按你剛剛說的辦,傳旨讓安親王入宮。”
李德全點點頭,退下叫來自己的徒弟王喜:“你去,將安親王召進宮,就說皇上有政務要和親王溝通。”
“是,那徒弟去了。”王喜點點頭。
“去吧,安親王到時候問你什麼,你就說不知道就行了。”李德全點頭說道。
安親王府
“安親王,皇上召您入宮覲見。”
安親王滿麵不解,問道:“王喜公公,皇上召見奴才所為何事啊?”
王喜輕輕搖了搖頭,語氣略帶遲疑地回答道:“回王爺,奴才對此實在不甚知曉。依奴才之見,或許是有極為重要且緊急的政事需要與親王殿下共同商討吧。”
“嗯,原來如此。既如此,那就有勞公公在此稍候片刻,待本王稍作整理之後再行入宮。”安親王並未心生疑慮,隻是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隨後,安親王便攜同王喜一同踏入宮廷,徑直走向乾清宮的偏殿。
進入殿內後,王喜躬身施禮,言道:“請親王殿下暫且於此稍候,奴才需前往禦前稟報事務。”
“好的,多謝公公。”安親王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移步至一側的凳子坐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安親王坐在那裏,焦急地等待著皇帝的召見。然而,左等右等,始終未見皇帝傳召的旨意。
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焦慮的安親王站起身來,向著殿內的一名宮女詢問道:“敢問這位姑娘,是否能夠替本王向禦前通稟一聲,詢問一下萬歲爺究竟何時才會召見本王呢?”
那位宮女聞言,趕忙行禮應道:“請王爺稍安勿躁,奴才這就前去尋找李公公詢問情況。”說罷,她匆匆離去。
又是一段漫長的時光過去,先前出去傳話的宮女也不見歸來。
此刻的安親王滿心疑惑,愈發焦躁不安起來。他再也無法靜坐,起身準備向殿外走去。
就在這時,守在殿門外的侍衛橫身一攔,嚴肅地說道:“還望安親王能留在殿內耐心等候,切勿在宮內擅自走動。”
麵對侍衛的阻攔,安親王不禁眉頭緊蹙,但也隻能無奈地停下腳步。
又退回去,朝著侍衛說道:“今日乃是皇上召見,不知能否煩請前去喚一下李德全李公公呢?”安親王滿臉堆笑,語氣極為客氣地對著麵前的侍衛說道。
然而那名侍衛卻不為所動,隻是微微躬身行禮後回答道:“卑職身負守衛之責,實不敢擅自離崗,請王爺見諒!”言罷,便徑直走向一旁繼續站崗執勤。
見此情形,安親王不禁感到一陣無語,但也不好發作,隻得憤憤然地甩了甩衣袖,轉身返回殿內坐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試圖平復自己有些煩躁的心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間,安親王已經喝下了好幾杯茶水。俗話說得好,水喝多了自然就會想要方便。
此刻的他隻覺腹中一陣翻江倒海,再也坐不住了,於是在殿內來回踱步,神色愈發焦急難耐。
終於,當這種感覺變得越發強烈時,安親王再也無法忍受,快步走到殿門口再次對那名侍衛說道:“本王急需如廁,還望通融一二。”
可誰知那侍衛依舊板著一張臉,毫無感**彩地回應道:“王爺不可外出。”
聽到這話,安親王頓時火冒三丈,雙眉倒立,怒聲喝道:“大膽奴才,竟敢阻攔本王!”
麵對盛怒之下的安親王,侍衛卻依然保持著麵無表情的模樣,重複道:“王爺確實不能出去。”
此時的安親王簡直氣炸了肺,他伸手想要推開眼前這個不識趣的傢夥強行離去,怎料那侍衛竟然紋絲不動,猶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嶽般擋在了他的身前。
萬般無奈之下,安親王隻能強壓心頭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本王知道規矩,不會硬闖。但如今情況緊急,可否儘快為本王尋一個恭桶過來,如此總行了吧?”
侍衛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他環顧四週一番之後,撓了撓頭說道:“王爺,眼下一時間怕是很難找到合適的恭桶啊。要不……您再稍微忍耐一會兒?”
安親王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咬著牙說:“本王怎能忍耐?速去尋來!”
侍衛見狀,仍是不為所動,另一個偏殿門口的侍衛見狀,匆匆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侍衛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木桶。
“王爺,屬下找遍了附近,隻找到這個木桶,您就將就一下吧。”侍衛將木桶遞給安親王。
安親王無奈地接過木桶,心中暗自叫苦。但形勢所迫,他也隻好在木桶裡解決了內急。
“這叫什麼事兒啊?這都是。”安親王滿腹怨氣的說道。
“什麼?”李德全滿臉驚愕地脫口而出,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瞪大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那個前來稟報的侍衛,彷彿想要從對方臉上看出一絲端倪。
“陵川人就是如此啊!奴才覺得這事著實不妥,所以才趕忙過來向公公您稟報一聲。”那位機靈會辦事的侍衛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不安。
李德全一時語塞,嘴巴張了又合,愣是半晌沒能說出一句話來。他緩緩轉過頭,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侍衛統領,語氣略帶責備地質問道:“不是,難道這就是你找來的人嗎?”
侍衛統領連忙點頭應道:“正是啊,公公。您之前不是吩咐過要找些盡忠職守之人嘛?陵川那可是出了名的認真負責啊!”
聽到這話,李德全氣得差點跳腳,雙手緊緊捂住額頭,一臉無奈地嘆息道:“我要的是盡忠職守的人,可不是要一個傻乎乎的笨蛋!”他心裏暗自叫苦不迭,怎麼就攤上這麼一群不靠譜的傢夥呢?
且不說別的,單看皇上對明玉格格那般,眾人對萬歲爺的心思皆是心知肚明。
可如今倒好,你們竟然將明玉格格的郭羅瑪法給關押了起來,甚至連上個茅廁都不允許,這不分明就是把人軟禁起來了麼?
“你們捅出這麼大簍子,要是真把安親王爺給惹怒了,恐怕就連萬歲爺也保不住咱們的項上人頭啊!”想到此處,李德全心亂如麻,完全不知所措。
“那怎麼辦呀?公公?”
望著身邊這群猶如豬一般愚蠢無能的隊友們,李德全真恨不得立刻甩頭離去。
然而,事已至此,逃避顯然並非良策。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終於下定決心,咬咬牙說道:“罷了罷了,還是隨我一同去拜見安親王吧。也唯有如此,或許才能平息這場風波。否則……唉,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吶!”
說完,李德全便邁著沉重的步伐,帶領著一眾侍衛朝著偏殿走去。一路上,他憂心忡忡,努力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