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過去,琅嬅憑藉著手段逐漸排除異己,掌握了後宮的權利,不過這些時日她明顯感覺到皇上的身體在一天天的虛弱。
琅嬅深思之後,果斷讓自己的人沉寂下來,畢竟瀕死的人是最可怕的,未免波折琅嬅隻好靜靜等待時機。
“娘娘,五阿哥來向您請安了。”素練輕聲對著淺寐的琅嬅說道。
“他怎麼又來了?”琅嬅皺著眉問道。
素練卻在一旁偷偷笑道:“恐怕又是給娘娘送東西來的。”
琅嬅無奈的嘆了口氣:“讓他進來。”
這些年她也算明白了這個五阿哥的性子,是聰明人沒錯,可卻是一個愛玩的性子,更是不知道為何,纏上了她…
“琅嬅!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一個朝氣蓬勃的青年跑了進來。
琅嬅看著手中的印章,皺著眉道:“五阿哥,你應該稱呼本宮為皇額娘。”
“可你才和我一般大,皇阿瑪是老牛吃嫩草,琅嬅你不覺得我纔是最合適你的人嗎?”五阿哥挑挑眉撒嬌的說道。
琅嬅冷笑一聲,淡淡說道:“哼,五阿哥是聰明人,聰明人就不要說些傻話了,今日來有什麼事?”
“琅嬅可真是無情,好吧,看來憑藉我的美色是勾引不到你了。”五阿哥狀似低落的說道,但眼神還是直直的看著琅嬅。
琅嬅不為所動,斜著看了一眼五阿哥,端起手中的茶飲了一口。
“皇阿瑪恐怕在那道聖旨上寫了四哥的名字。”五阿哥低聲說道。
“不難想到,寫了你的名字纔出人意料呢!”琅嬅嘲諷的說道。
“啊~怎麼琅嬅都這樣說啊,我還以為我表現得很好呢~”五阿哥一頭栽倒在坐榻上。
琅嬅看著五阿哥的模樣,咬了咬牙說道:“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不學無術,就連我讓你去哄哄皇上開心你都做不好,聰明卻無用,我怎麼就選了你這麼一個廢柴!”
五阿哥絲毫不慌,沉思了一下,點點頭道:“大概這就是緣分吧~我和琅嬅是上天給的緣分,琅嬅就是要為我操心的!”
琅嬅白了一眼:“那我可真是倒黴啊。”
不過琅嬅卻是沒有多生氣,五阿哥爛泥扶不上牆這是確實,可他也從不給她添亂,自己讓他去做的事,他也好好去做。
算了,看了一下癱在榻上的人,琅嬅深深嘆了口氣,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她還能如何…
“你不要多做什麼,現在皇上的疑心是最重的,從今日起不要再來承乾宮,知道嗎。”
“唉,可我不想離開琅嬅這麼長時間誒~”五阿哥可憐巴巴的看著琅嬅。
“你會聽話的對嗎?”琅嬅麵色不變說道。
“好吧,我會聽你的話。”
出了承乾宮,五阿哥回到自己的住處。
從小伺候五阿哥的太監問道:“阿哥,怎麼樣,娘娘怎麼說?”
五阿哥雙手托著下巴,“琅嬅的心冷的像冰一樣,絲毫不為所動呢,唉,小順子,你說,爺是不是比皇阿瑪年輕又好看,琅嬅怎麼年紀輕輕就眼瞎了呢?”
小順子根本笑不出來,我問的事和你說的事是一個事嗎?我問的奪嫡之事,你說的什麼,這很光彩嗎?還這麼大聲!
“阿哥…”小順子無奈的看著自己的主子。
五阿哥哈哈笑道:“小順子,不用擔心,琅嬅肯定幫我的啊,不然幫誰?四哥嗎?不過說道四哥,四哥最近跳的很歡啊!”
“可能是自以為太子之位勢在必得了吧。”小順子點點頭說道:“咱們是否要做些什麼?”
五阿哥搖搖頭:“可是琅嬅讓我最近什麼都不要做呀。”
“那好,那還是不要做了。”小順子點頭認同,比起自己的主子,還是皇後娘娘更靠譜些。
五阿哥撇了撇嘴,就知道會是這樣。
“把我刻的那個印章給皇阿瑪送去吧。”五阿哥淡淡說道。
“是。”
五阿哥托著臉想到,還好給琅嬅刻章的時候,練手刻了一個邊角料,正好給皇阿瑪送去。
養心殿
“皇上,五阿哥派人過來了。”伺候的宮人進內稟告道。
皇上挑了挑眉:“讓他進來吧。”
小順子跪下行禮道:“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皇上聲音淡淡的問道:“五阿哥叫你來幹什麼?”
“回皇上的話,五阿哥最近喜歡刻章,特意選了刻的最好的一枚,讓奴才給皇上送來。”
“哦,拿過來。”皇上微微笑著說道。
小順子將手中的托盤交給了禦前的人,說道:“皇上,五阿哥說了,這枚刻的還是不完美,但是希望皇上不要嫌棄自己的一片孝心,多多使用。”
皇上拿著印章點點頭,說道:“啊,知道自己做的不完美,還算有長進,來人,將那套白釉筆洗賜給五阿哥。”
“多謝皇上賞賜。”小順子高興的下跪說道。
“奴才退下了。”
過了一會,皇上手裏拿著那枚印章,靜靜摩挲。
“五阿哥最近在幹什麼?”皇上坐在龍椅上慢條斯理的問道。
“五阿哥最近在貓狗房抱了一隻獵犬,說是要自己訓練,之後要帶著去打獵,這些日子都在自己府裡沒出去過。”夏刈躬身說道。
皇上笑著搖搖頭:“朕這個兒子啊,最是不學無術。”看了眼手中的印章還是笑著說道:“不過最是赤子之心,孝心可貴啊。”
“皇上說的是。”
“四阿哥最近…在幹什麼?”皇上狀似無意的問道。
夏刈心下一緊,低聲說道:“四阿哥頻繁帶兩位側福晉往來烏拉那拉府,索綽羅府和高府。”
皇上臉色不變:“還有呢?”
夏刈低著頭,輕聲說道:“還有一些重臣府邸宴飲。”
“哼,他的日子倒是過得順心的很。”
殿內眾人聽了此話,皆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出。
想起近日朝堂上四阿哥一呼百應的樣子,皇上眯了眯眼睛:“你去派人盯著四阿哥,看到底有哪些朝臣和四阿哥關係緊密。”
“是,臣遵旨。”夏刈領命退下,隻留下皇上一個人坐在燈火通明的養心殿中,神色不清的看著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