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九阿哥顫抖著聲音製止了玉檀,他強忍著淚水看著玉檀,眼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你在騙我,對不對?事情不是這樣的,對不對?是不是皇阿瑪強迫了你?”
玉檀的眼神堅定而決絕,她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沒有,奴纔是自願的。”
九阿哥聽到這句話後,情緒瞬間失控,他緊緊地抓住玉檀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那我呢?”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你愛上皇阿瑪了,那我呢?你不喜歡我了嗎?”
玉檀看著九阿哥如此激動的樣子,心中不禁一震。
但她知道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此刻絕不能後悔。李公公的話,她都聽進了心裏,皇上絕不會善罷甘休,如此看來這樣的決定不僅可以保護自己,更能讓九阿哥免受牽連。
於是她低下頭,避開了九阿哥的目光,但語氣卻更加堅定地說:“九爺,之前是奴才的錯,錯把感恩之心當成了仰慕之情。”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玉檀!”九阿哥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他的聲音哽嚥著。
然而,玉檀卻始終沒有抬起頭來,隻是默默地站在那裏。
二人沉默半晌,九阿哥還是放開了玉檀,失神落魄的出了宮。
乾清宮
“給皇上請安。”玉檀一臉緊張地跪在殿下行禮。
“玉檀,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快起來。”皇上看到她,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急忙走下台階,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玉檀微微低頭,避開了皇上的目光,輕聲說道:“皇上,奴纔有一些事情想要向您坦白。”
康熙心中湧起一絲不安,但他努力保持鎮定,微笑著問:“哦?什麼事啊?”
“既然奴才答應了要與皇上嘗試相處,萬歲爺一直以來都信守承諾。既然如此,萬歲爺對我如此真心,奴才便不能再瞞著您任何事情了。萬歲爺,如果您無法接受,那奴才願意遠離您,不再打擾您的生活。”玉檀抬起頭,直視著康熙的眼睛,語氣堅定而真誠地說道。
然而,這番話卻讓皇上的心情愈發沉重,心中不禁產生了種種猜測。難道玉檀並不喜歡自己?難道她之前都是在欺騙自己?還是她已經有了其他心儀之人?這些念頭不斷在他腦海中盤旋,令他感到心慌意亂。
“奴才的救命恩人是…九阿哥,也是九阿哥送奴才進宮的。”玉檀低聲說道。
“啊…就這?”康熙疑惑地問道。
玉檀輕輕地點了點頭。
皇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心中暗自嘀咕道:“這算什麼事兒啊?搞得如此嚴肅,真是嚇死朕了!”
他凝視著玉檀緊張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輕聲安慰道:“玉檀,這也並非什麼大事啊。”
玉檀滿臉狐疑地問道:“皇上,您真的不生氣嗎?”
皇上淡然一笑,平靜地回答道:“這有何值得氣惱的?這宮中不知有多少人是外麵的人送進來的,朕都已數不過來了。”言罷,他似乎想起了某件事情,神色變得有些茫然,喃喃自語道:“難道……你之前所說喜歡的那個人,不會是……”
玉檀頷首示意:“是的。”
“哼。”皇上輕哼一聲,氣呼呼地扭過頭去。沉默片刻後,他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如今呢?”
玉檀望著皇上吃醋的模樣,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皇上見狀,臉上的怒氣更甚,高聲說道:“朕告訴你,就算是朕的兒子,朕也絕不會認輸的。況且,小九哪裏來的優點,你這眼光實在是太差勁了些。”
玉檀伸出手,輕輕拉住皇上的手腕,眼中滿是深情地說道:“皇上放心吧,之前是我搞錯了,其實我並不喜歡九阿哥,隻是對救命恩人懷有一份感激之情,同時也有些仰慕而已,但我真正心動的人卻是萬歲爺您啊!”
皇上微微側頭,瞟了一眼玉潭,嘴角微揚,輕聲問道:“你說的可是真話?”
玉檀看著皇上,笑得越發燦爛,輕輕搖了搖康熙的手,嬌嗔地回答道:“當然啦,奴才已經和九阿哥說清楚了,我喜歡的人隻有萬歲爺您呀。”
“哼,”皇上故作傲嬌地說道,“看來你的眼光還是有的救。”
“那你今後可不能再隨便和他見麵了,怪不得,怪不得上次小九怪怪的。”康熙緊張叮囑玉檀。
“知道啦,我心裏隻會有萬歲爺一個人。”玉檀看著皇上的眼睛真誠的說道。
“朕也是。”
“對了,他上次還吃兩次了你做的點心。”皇上皺了皺眉,斤斤計較的說道。
“哎呦,萬歲爺。”玉檀無奈的製止道。
“朕不說了,好嘛,可你不許向著他說話。”皇帝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說道。
“好,好好,知道啦。”玉檀笑著應道,心裏卻暗自嘀咕著,怎麼感覺自己像是哄孩子一樣呢?
“既然如此,那小九也該算得上是咱們二人的媒人了,又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放心,朕會找機會封賞。”皇上美滋滋地想道,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如何賞賜九阿哥。
玉檀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輕聲說:“還是不用了吧,不要因為奴才的事影響了皇上。”
“沒事,隻是一點小事,玉檀你不要在意,小九把你送到我身邊就是最大的功勞了。”皇上寬慰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看著皇上興緻勃勃的樣子,玉檀知道再勸也是無用,便不再多說什麼,隻希望九阿哥能早日想通,不要再執著於過去。
與此同時,九阿哥一臉落寞地回到了府上。伺候的小太監看到他麵色蒼白如紙,不禁嚇了一跳,忙關切地問:“九爺,您怎麼了?要不要奴才這就去請太醫來看看?”
“不用,我沒什麼大事。”這個躺到床上愣愣的看著床頂。
他能感受到從前玉檀是有些喜歡自己的,沒想到一子下錯,滿盤皆輸。如今自己是真的失去了玉檀。
可是他不能爭,也不敢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