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玉檀和皇上定情之後,皇上就變得更加黏人了,簡直一刻也離不開玉檀。
玉檀完全沒有預料到,她與皇上之間的相處模式會如此奇特。平日裏,兩人相處得十分愉快,但萬歲爺似乎總是缺乏安全感,常常剛剛分開一會兒,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她。
玉檀嘆氣,萬歲爺最近又總是試探著說要封自己為貴妃,問自己願不願意。玉檀拒絕後,萬歲爺好幾天都跟她鬧彆扭不好好吃飯,最後還是她生氣發火才消停了。
李德全已經數不清這是他第幾次對玉檀豎起大拇指了,心中暗自感嘆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李德全,你說……唉。”皇上看著李德全,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
李德全心裏暗自發笑:又來了~
“萬歲爺這是怎麼了?難道朝堂上發生了什麼讓您不順心的事情嗎?”李德全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問道。
皇上看著一臉無辜的李德全,眯起眼睛,看著不接茬的李德全心中暗罵:這個狗奴才,現在學會耍小聰明瞭!
朕是為玉檀嘆氣啊,你說玉檀如今到底喜不喜歡朕呢?最近玉檀對朕冷淡多了。”康熙皺著眉頭,一臉憂鬱地問道。
李德全心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能不能總拿這些事來問我!!!我是玉檀也嫌你煩!
“哪能呢,玉檀為人咱們都是看在眼裏的,要是不喜歡萬歲爺,怎麼會同意呢!”李德全訕笑道。
康熙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說的也是,玉檀必定是喜歡朕的,可你說…玉檀為何不願接受朕的封位呢?”
李德全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也許是玉檀想多陪在您身邊吧。”
“嗯?朕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你說…你說玉檀心裏會不會…”康熙吞吞吐吐的說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李德全心急如焚地想知道康熙接下來要說什麼,心中忍不住催促道,會不會什麼呀?你快說呀?李德全著急的想。
康熙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會不會心裏還有那個救命恩人。”期待的看著李德全。
啊,這…我為什麼著急聽?我有毛病嗎?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怎麼回呢!!!李德全心中吶喊
“你怎麼不說話?”康熙不滿的追問道。
李德全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啊…這,奴才隻是個太監,這奴才實在不知啊,皇上不如直接問問玉檀呢~”
“要你這狗奴纔有何用。”皇上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李德全:嗬嗬,這世上還有王法嗎?需要我的時候是好奴才,離不開的小甜甜,用不上我的時候,我是狗奴才,瞅著煩的牛夫人,你不是皇上,你早就捱打了你!
“那奴纔去玉檀那旁敲側擊的問問?”
康熙甩來一個贊同的眼神。
李德全:你不敢問,你直說唄,人身攻擊我幹嘛啊!
禦茶房
“玉檀啊…”
“李公公,你怎麼又來了。”玉檀剛平靜一會,臉色沉默的問道。
“哎呀,這次不是皇上叫我來的,玉檀啊,我來是想問問…問問嗯…”
看著李公公為難的樣子,玉檀不禁疑惑的問道:“李公公,你想問什麼?”
李德全索性心一橫,直接問道:“你為何不接受皇上的封位呢,要知道那可是貴妃之位啊,隻要你接受了,後宮就以你為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你不接受…可是因為心裏還有那個救命恩人?”
玉檀愣了一下,她已經好久沒想到九阿哥了,李公公此時突然來問這事,恐怕是萬歲爺想問的吧,玉檀不禁低頭笑了一聲。
就知道他忍不住,上次便耿耿於懷,之前糾糾結結,吞吞吐吐的果然是為了這事,不過九阿哥…自己既然已經接受了萬歲爺,是應該與九阿哥說清楚的。
“李公公,你不必擔心,我從前以為喜歡恩人,但那隻是感激之情,你回去告訴皇上,玉檀不是朝三暮四之人,喜歡的人不會變,我對萬歲爺雖然心動,可入後宮之事,我還要再考慮考慮。”玉檀輕輕抿唇說道。
“好,好,玉檀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李德全笑著答道,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乾清宮內,皇帝正坐在龍椅上,聽著李德全稟報。
“玉檀真的這麼說?”皇帝問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那還能有假麼,萬歲爺這下您可以放心了。”李德全恭敬地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皇帝喃喃自語,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皇帝又開口問道:“對了,玉檀有沒有說那個恩人是誰,朕要封賞於他。”
李德全低頭想了想,然後回答道:“這倒沒說,之後奴纔再去打聽打聽吧。”
“嗯,也好。”皇帝點了點頭,“此事就交給你了,務必打聽清楚。”
“嗻!”李德全應道。
皇帝滿意地點頭,微笑著說:“好,這差事你辦得好,賞你三月份例銀子。”
李德全喜出望外,連忙跪地謝恩:“嘿,多謝萬歲爺。”
九阿哥府
“爺,宮中傳來訊息,玉檀請您去見一麵,她明日早晨在那棵合歡樹下等您。”
“啊,玉檀怎麼會突然想想見我!難道是…難道是上次和玉檀說的事,她終於想通了?”九阿哥高興的想到。
“玉檀!”九阿哥遠遠看見那個背影,連忙上前道。
“給九阿哥請安。”
“不必多禮,玉檀你叫我來,是不是想通了,要出宮。”
沉默了許久,九阿哥的心越來越涼。
玉檀抿了抿唇,說道:“抱歉,九爺,這次找您過來,是因為我對萬歲爺動心了,我答應了皇上,我不想隱瞞,之後會和萬歲爺說清楚咱們的事,萬歲爺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我都自己承受。”
頓了頓又說道:“不論怎樣,九爺都是玉檀的救命恩人,要是奴才僥倖,九爺以後要是有事,玉檀絕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