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吃過晚飯之後,顧哲言沒有像往常那樣回家。
而是依然坐在屋內,拿著一本書看著。
那愜意的模樣,就好像是在他自己家一樣。
“哲言,夜深了,你該回家了。”
陳月兒坐在床邊,纖細的小腿輕輕晃悠著,在明亮燭光的照映下,折射出如玉般的光澤。
“好,那你和我一起回去。”
放下手裡的書,顧哲言將眸光投向那個令他總是難以自持的女人。
纖細的小腿在紅色寢衣的包裹下若隱若現,紅與白的猛烈碰撞,讓他瞳孔微縮,身體也猛地發燙,燙的他胸口亂了節奏。
他呼吸漸漸加粗,連日來的克製與壓抑的情感,在此刻潰不成軍。
他想,他可能一輩子都逃不出她的掌心了。
不過,他也不想逃。
為她畫地為牢,他甘心情願。
身子不受控製的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的看向她,卻發現這個視角的她更勾魂奪魄。
而與她半臂的距離,更是讓鼻尖裹滿香甜的桃花味道。
那是獨屬於她的幽香。
“月兒~”
低沉的聲音帶著性感的嘶啞,讓陳月兒忍不住心尖兒一顫。
‘我的活爹,真真要卿命了。’
陳月兒以前就知道顧哲言的聲音性感,但沒想到今天這麼性感,性感的讓她想……
紅暈瞬間爬滿臉頰,眼尾也悄悄氤氳起媚人的豔色。
【係統,係統,顧哲言真的不是魅魔再世嗎?係統,係統……】
在心底呼喚半天也不見係統應答,陳月兒就知道,係統那個廢物又被關進小黑屋了。
吞了吞口水,陳月兒覺得,不能怪自己,怪隻怪顧·魅魔·哲言實在太惑人了。
看著心愛的女人為自己動情,顧哲言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一直都知道,月兒對好看的人抵抗不住。
女的還好說,男的,她看到了根本就走不動道。
那些年,若不是他看著,月兒雖然不會給自己找幾個兄弟,但高低也能整出一點緋聞來。
後來,進了皇宮,身邊也極少出現年輕、帥氣的男人,這才惹出亂子來。
不過,今天,他慶幸月兒有這麼個‘愛好’。
輕笑一聲,伸出手,將她額邊的碎發彆在耳後。
目光卻依依不捨的從眉眼向下遊移,從那飽滿多汁的紅唇,到白皙修長的頸部,再到……
一寸寸,彷彿在巡視自己的領土一般。
侵略性極強的目光,讓月兒臉更紅了。
俯下身,微涼的薄唇在如玫瑰花般嬌豔的紅唇上慢慢吸/吮。
一下,又一下,帶著疼惜與熾熱,將本就嬌嫩的紅唇玩弄的更加紅腫。
陳月兒被動的仰起頭承受著。
這個姿勢並不好受,但卻意外的讓她耳紅心跳,渾身發熱、發軟。
嘴裡的氧氣越來越少,人也越來越軟,最後隻能無力的躺在床上,承受著他的重量。
“唔……”
細膩的柔媚之音不斷從陳月兒的口中溢位,宛若勾魂奪魄的妖女一般,引得顧哲言幾近失控。
眼見兩人馬上就要坦誠相見,屋內卻突然響起腳步聲。
顧哲言連頭都沒抬,繼續投入到自己的探索中。
陳月兒本想推開他,結果卻發現她那點力量根本推不開不說,還反而讓顧哲言一把抓住,壓在頭頂上。
“這就是你今晚調開我的目的?”
玄仁帝用舌頭舔了舔後牙槽,眼眸幽深的彷彿有暴風雪在翻滾,真是太討厭了。
他努力壓了壓怒火,對這個情敵真是討厭的恨不能五馬分屍。
但他不能。
不說有安安,就單憑月兒對顧哲言的那份心思,他也不能輕舉妄動。
前幾日,他們談了一場,他還以為他會暫時放手。
沒想到,他被騙了。
嗬!
真可笑,他一個帝王,居然也有被騙的時候。
該說他太蠢,還是情敵太狡猾?
“你既然不能給我答案,那我就自己來寫答案。”
對前幾日的談話,他本帶著幾分感激。
畢竟,在他不在的那些日子裡,是他護住了月兒和安安。
但他卻遲遲不作出選擇,那就彆怪他不講武德了。
更何況,他天天抱著月兒,自己卻孤枕難眠,憑什麼?
今天,他就要掀桌了。
“做夢!”
玄仁帝眼神銳利,若是目光能殺死人,顧哲言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嗬嗬——
顧哲言嗤笑一聲,從床上坐起來的同時,還不忘把陳月兒抱入自己懷中,用唇堵住她的唇。
他挑釁的看向玄仁帝,眼底的興奮和失控,讓玄仁帝瞬間產生一種不好的直覺。
“我說過,月兒是你的妻,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但我也不會放手。”
“我不能沒有她。”
……
那天,他們到底說了什麼,陳月兒又一次失去了知情權。
因為,就在他們劍拔弩張的時候,她突然昏過去了。
這次是白淺乾的。
之前就提過,白鳳九下凡想要報恩於帝君,但因為帝君有了陳月兒,所以,她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
後來,為了帝君,她又想出一個法子,自己嫁給顧哲言,這樣就能讓帝君和陳月兒長相廝守。
但她愛的是帝君,怎麼可能對顧哲言動情。
情急之下,她動用了青丘狐族獨有的兩生咒,即白天假裝喜歡顧哲言,為他生,為他死,為他哐哐撞大牆。
晚上等太陽落山之後,就會恢複本性。
她以為這樣能得償所願,但沒想到,她的做法在顧哲言這裡完全不起作用。
而因為兩生咒的使用,驚動了白淺。
自從墨淵醒過來之後,白淺和墨淵就進入了熱戀期。
正無聊呢,忽然察覺到小侄女這的異樣,她自然要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在聽到自家小侄女的苦求之後,白淺頭腦一熱,就直接把陳月兒弄暈。
本想把她擼來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同時迷住帝王和將軍。
但沒想到,她的法術也失了效,還被小小的反噬了一下,驚動了墨淵。
這下,她更感興趣了。
趁著玄仁帝和顧哲言上朝的時候,和墨淵隱身來到皇宮。
結果發現陳月兒就是桃月兒。
“有趣,有趣,真是有趣。”
白淺狐狸眼轉著,不知道在想什麼鬼主意。
自從知道陳月兒就是桃月兒之後,她也弄明白了,玄仁帝就是東華帝君,而那個顧哲言,恐怕就是折顏。
“師父,折顏不是閉關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好奇的低聲問墨淵,一臉八卦的模樣。
雖然對弄暈好友感到不好意思,但能看好友的八卦,她可是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墨淵掐指一算,搖著頭說道:
“算不出來。”
“可能是,折顏閉關也需下凡來曆劫曆練吧。”
對兩個哥哥,墨淵自然是擔心的。
但他又算不出來,隻能相信兩個哥哥不是亂來的性子。
“走,回去再說。”
白淺拉著墨淵的手,身形一閃出現在白鳳九(陳玉兒)的房間。
“小侄女,你還是放棄吧。你那個帝君愛上的是桃月兒,有她在,帝君是不會看到你的。”
雖然鳳九長得不錯,但她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她比月兒好看。
實際上,月兒的長相在四海八荒都是第一。
“姑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
白鳳九一臉難過的看向白淺,美眸中閃過點點淚光。
“不是姑姑不幫你,是你真的爭不過月兒。”
“再者,那個帝君明顯就是愛上了月兒,若是你從中作梗的話,待回到天界,我們青丘也不好交代。”
“你還是趁早死了心吧。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
白淺喝了一口茶水,心裡卻回想著看到的三人行情景。
隻覺得,自己的好友能和帝君、折顏這兩大上神糾纏到一起,也著實有本事。
若不是知道她本體是桃樹,還以為她是從青丘出來的呢。
‘比我們狐狸還能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