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桃月兒兩人沒羞沒臊的造人,那邊司音在桃月兒的提醒下,不僅給墨淵用了定顏珠,還直接將他的仙體帶回青丘。
在昆侖虛她總感覺不保險。
玄女都說了,她雖然偷了陣法圖,但好像是被什麼人控製了。
能夠控製玄女,讓她在昆侖虛來去自如,顯然這個人不是善茬,她怕護不住師父的仙體。
索性,就將其偷回她的狐狸洞,這樣也能保護師父的仙體。
至於玄女,在弱水之戰後,她自己就離開了昆侖虛。
至於去哪兒,隻有桃月兒和折顏知道。
因為是他們兩個給玄女指了一個地方,玄女也隻和這兩人聯係。
至於她,不會原諒玄女,但也不會主動去傷害她。
服下孕神果後,很快桃月兒肚子裡就有了娃娃。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修為等級相差太大的緣故,哪怕有靈泉、有天材地寶,桃月兒依然吐得天昏地暗,難受得不得了。
折顏隻能每日為她輸送靈力,讓她舒服一些。
但也隻是治標不治本。
這天,他聽說東海某處有一個鳳芝果,是鳳凰一族懷孕後專門食用的果實,能幫助孕婦護體護胎兒。
於是,在囉裡吧嗦的叮囑桃月兒一番之後,折顏就跑去東海尋找這種果子。
結果,遇到了魔族,誘發體內魔性,差點直接化魔。
好在,在緊要關頭,桃月兒留在折顏身上的東西起了作用,讓他從魔性中清醒過來。
但魔性還是已經激發,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保持冷靜。
若是再次入魔,必然會成為天地大劫,甚至可能因為入魔誤傷月兒和孩子。
為了避免自己魔化,折顏決定閉關。
不過,閉關之前,他要將月兒托付給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太晨宮。
“東華,東華,兄長……”
一到太晨宮,折顏就不顧上神體麵的大喊東華帝君。
嚇得東華直接從榻上一躍而起,一個靈閃,出現在折顏麵前。
連兄長都叫出口了,足見事情有多嚴重,東華生怕慢了一步就出更大的事兒。
“怎麼回事?”
見折顏抱著一個女人跑進來,東華帝君一臉問號的看著他。
折顏的醫術比自己都厲害,他都治不了,自己更沒有辦法了。
抱到他這裡有什麼用?
“現在沒有時間了。”
“我長話短說。”
“我體內的魔性發作了,必須要閉關才行。”
“但月兒懷孕了,因為她和我的修為差的太多,導致她此次懷孕非常辛苦,需要每日輸送靈力才能勉強維持住她和孩子的需求。”
“整個四海八荒,唯有你有這個能力,我也隻相信你一人。”
折顏把桃月兒輕輕放在床榻上,不捨的理了理她額頭的碎發。
見她在昏睡中還皺著眉頭,就知道她此刻必然很難受。
“我不能再給她輸送靈力了,否則可能會將魔元傳輸給她和孩子,到時候……”
折顏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東華都懂。
看著躺在他床上的女人,東華帝君眼底閃過一絲波動。
‘是她!’
說來也奇怪,他作為天地之主,以往從不做夢,但前幾日偏偏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女人就和眼前昏睡的女子一模一樣。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他們作為仙人,輕易不會做夢。
每一個夢都有其寓意和預示。
“東華,拜托了!”
折顏不捨的親了親桃月兒的嘴唇,眼裡流露出難過與愧疚。
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否則也不會將桃月兒交給東華。
好在,他相信東華的人品,相信在他的照顧下,一定會平安生下孩子。
即使有個萬一……
一想到這,折顏又一臉鄭重的對東華帝君說道:
“東華,若將來月兒生產出現意外,萬事以月兒安危為主,其他的……都可以舍棄。”
艱難的說出這句話,折顏隻覺得嘴裡一片苦澀。
他也不想。
他是四海八荒唯一一隻鳳凰,怎麼可能不渴望自己的血脈。
更何況,這還是他和月兒愛的結晶,是他和月兒判了幾萬年的孩子。
但若是和月兒的安危相比,他更希望月兒活著。
這下東華更驚訝了。
他微微偏著頭,看向折顏,又看了眼昏睡的桃月兒,心裡瞭然自己這個師弟為什麼會這樣選擇了。
是他的話,他也會這麼做。
垂眸將所有情緒掩蓋其中,東華沉著聲說道:
“月兒在我這你放心。你呢?閉關可有用?”
“沒有用也要有用。我不能讓心魔控製了,否則不僅是天地大劫,恐怕我的月兒和孩子也不會善終。”
折顏緩緩開口道,隻是那語氣中的沉重讓東華聽了,心也不由地跟著沉下去。
折顏魔化後的威力有多大,他不知道。
但父神曾說過,無人能抵擋。
也就是說,折顏若入魔,整個天地都會經曆一場浩瀚大劫。
要麼直接淪為魔族天下,要麼付出慘痛代價,纔有可能鎮壓入魔後的折顏。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如今的三界和平,就是他們當初付出慘痛代價換來的。
要不然,上古神獸那麼多,為什麼隻有龍族、鳳族還有他東華帝君在。
其他都在大戰中身歸混沌了。
連父神、母神也不例外。
所以,不能再讓三界落入這樣的危機中。
“折顏、折顏……”
床榻上的桃月兒忽然喃喃低語,緊皺的眉頭,痛苦的呼喊聲,讓在場的兩個男人心中一疼,恨不能抱抱她、親親她。
折顏是這樣想的,他也這樣做了。
而東華隻能低垂著眼站在一旁,隻握在身後的手青筋暴起,彷彿在忍耐著什麼。
‘在等等,在等等,很快就……’
“東華,給月兒輸一次靈力,讓她適應一下吧。”
走之前,他要確保月兒不排斥東華的靈力,否則將來也是一個麻煩。
東華點點頭,跨前一步,運轉靈力,從月兒的額頭為其緩緩輸入靈力。
然而,這份靈力剛入月兒體內,就好像入侵者一樣,讓月兒產生了不適。
隻見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嘴裡對折顏的呼喊聲也更頻繁。
“沒事了,沒事了,月兒。”
折顏心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他輕輕抱著月兒,用體溫告訴她,他在。
過了許久,月兒才慢慢放鬆下來,好像是對東華的靈力適應了,也可能是因為有折顏的味道在身邊,讓她感到安心了。
這纔再度陷入沉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