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醒來後,又是一頓兵荒馬亂。
心如死灰的她正想要給愛人殉葬,卻被桃月兒和折顏製止了。
“司音,彆難過,墨淵還沒有死。”
“沒,沒有死?你說的是真的嗎,月兒?”
司音猶如抓住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月兒的手,力氣大的都把桃月兒的手抓紅了。
折顏趕忙上前將其拉開,邊揉著月兒的手,邊接著話茬說道:
“以我對墨淵的瞭解,他若是真的回不來了,是斷然不會給你留下這些念想的。所以,司音,相信墨淵,他一定會回來的。”
“對啊,司音,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在墨淵回來之前,保護好他的仙體,讓他不腐不壞,不要被外人傷害了。”
桃月兒說完,從空間中掏出一顆珠子給司音:
“司音,這是萬年定顏珠,能保墨淵仙體不腐。你快給他放到嘴裡吧。”
“欸,好,謝謝月兒。”
這時候的司音才終於有了笑麵,死寂般的眼睛此刻也有了神采。
“對了,司音,你可千萬不要把你的心頭血喂給墨淵啊。”
本想離開的桃月兒,突然想起了這一點,生怕司音再和劇中那樣用心頭血喂墨淵。
“為什麼?我們九尾白狐一族的心頭血也能保人肉身不腐。”
司音不解的問道,她還想等桃月兒他們走後,給師父喂一點心頭血呢。
這樣不僅能保師父仙體不腐,還能讓血裡的靈力蘊養師父的身體。
“彆,你可彆那麼做,否則一定會害死墨淵的。”
桃月兒的話,讓司音心中大駭,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心頭血居然會害死師父。
這是為什麼?
看著司音不解的目光,桃月兒接著說道:
“你也知道我們修行最忌因果。”
“你用心頭血餵食墨淵,雖然能保住他仙體不腐,但也讓他受了莫大的因果。”
“此次墨淵獻祭東皇鐘,既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劫。需要靠他自己渡過去。”
“你若是用了心頭血,就會讓他欠下你一個巨大因果,日後若是還不了,輕則修為折損,重則殞命。”
“而且,就算是他醒來,也會折損一半的修為。”
劇中不就是這樣,墨淵雖然醒來了,也是天界的戰神。
但實際上,他的實力已經遠不如從前了,隻是他從未顯露出來罷了。
也沒有人敢去挑戰他,所以才隱瞞住了。
後來,為了複活夜華,更是耗損了最後的一點修為,導致他直接魂歸混沌。
“是,是這樣嗎?”
聽了桃月兒的話,六神無主的司音心中大感慶幸,幸好沒有聽彆人的話,將心頭血喂給師父。
不過,現在也不需要了。
有了月兒的定顏珠,師父的仙體儲存問題算是解決了。
接下來,就是如何保護他的仙體不被其他惡人傷害。
司音怎麼想,怎麼做,桃月兒沒有再管。
她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司音若是再不行,那就白瞎她青丘狐帝之女的名頭了。
回到十裡桃林之後,桃月兒也準備履行自己的承諾了。
“喲,月兒今天怎麼有雅興陪我喝酒?”
折顏搖著摺扇,笑的像一朵花似的看向桃月兒,眼中的柔情更是滿的要溢位來了。
他隻覺得自己怎麼看都看不夠,想要一直、一直這樣看著,哪怕天荒地老、哪怕海枯石爛。
桃月兒嫵媚的瞥了他一眼,玉手提起酒壺準備給兩人倒酒。
“我來,我來,這樣的粗活怎麼能讓夫人動手呢?”
邊說,邊接過桃月兒手中的酒壺,順便又在玉手上偷了一個香。
“什麼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
桃月兒輕輕打了他一下,嘴角含著笑意的隨他鬨。
“怎麼能說油嘴滑舌呢?為夫說的都是大實話。”
折顏雖然知道自己能言善辯,但卻不知道自己也有如此甜言蜜語的時候。
若是讓墨淵和東華知道了,肯定又會笑他老不修了。
隻是見到月兒之後,他就好像毛頭小子一樣,又衝動又偏執。
他一直害怕,若是月兒害怕這樣的他,不喜歡他怎麼辦?
一想到月兒會離自己而去,投入他人懷抱,在他人身下婉轉承歡,折顏就覺得自己四十多萬年的修養白費了。
因為那個畫麵,他光想一想就受不了,更何況是發生了。
屆時,他必然會發瘋,甚至可能入魔。
幸好,這幾萬年來,月兒一直都給了他滿滿的……安全感。
沒有因為自己不讓她出桃林就鬨著要逃離,也沒有因為自己吃醋她和其他男人笑的開心,就討厭自己。
反而一直在有意無意的向自己表達愛意,讓他知道她是愛他的。
這讓他內心充滿了喜悅,更充滿了愛與安全感。
“安全感”這個詞,還是他有一次無意中聽月兒和小五聊天時候說的。
現在,用這個詞來形容此時他的感受,再合適不過。
“折顏。”
“嗯?”
“你就不問問我的定顏珠是哪來的?”
桃月兒擠眉弄眼的看向折顏,一臉的搞怪。
“調皮!”
輕輕在桃月兒額頭敲了一下,折顏喝了一口酒後,才幽幽開口道:
“說不好奇是假的,但我知道,月兒不告訴我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不介意月兒有自己的秘密。”
但你不能離開我。
說完,鳳眸含情脈脈的看向桃月兒,那滿眼的柔情和霸道的情絲,讓桃月兒一下子紅了臉,心也亂了節奏。
這一抹羞澀,瞬間讓月兒本就傾國傾城的樣貌,更添了幾分嫵媚與誘人,讓折顏的眼神不由的暗了幾分,呼吸也在不知不覺中加粗了。
“並非我不想告訴你,隻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說而已。”
接著,桃月兒就把她需要打卡以及打卡得到的東西,挑挑揀揀的說給折顏聽。
折顏邊聽邊在腦海中分析,他知道月兒肯定沒有說全。
但那又如何,隻要人在他懷裡就行。
其他的無所謂了。
當聽到“神級孕神果”的時候,折顏的眼底閃了閃,在桃月兒看向他的時候又恢複了平靜,彷彿剛剛那一抹神光是彆人看到的錯覺似的。
“所以,折顏,我們來生寶寶吧。”
在說完一切之後,桃月兒忍著羞意,說出這樣一句帶著明顯暗示的話。
往日裡都是她躲著折顏,這次卻要主動求歡。
雖然是為了給折顏生寶寶,但也讓她羞得不行。
此時的折顏若還能坐住,那就不是男人了。
他猴急的站起身來,抱著桃月兒就向洞府跑去,連法術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