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蓮莊。
門敲響後,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
和劇中不同的是,這次是個喜氣洋洋的小廝,一開門就笑著說道:
“兩位貴客是為了我家少爺成親前來祝賀的吧,快裡麵請。”
這些天,他這個動作早已做了無數次。
桃月兒二人將禮金給了小廝,之後又藉口仰慕采蓮莊,想要一睹采蓮莊風采,在采蓮莊四處遊走起來。
尚未靠近蓮池,就聞到一股令人腥臭作嘔的味道。
桃月兒知道,這就是采蓮莊遠近聞名的流光玉婉,是用屍體養出來的。
聽著水中悲慼的蓮花,桃月兒麵上也是一陣難過。
妖精修行不易,草木類更甚,這流光玉婉實際上已經有了一絲即將開啟靈智的機緣,但都被郭乾給毀了。
“怎麼了,月兒?”
李蓮花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月兒的悲傷,以為她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急忙問道。
“沒事,花花,不用擔心。我是為水裡的這些蓮花傷心。它們本有修煉成精的機會,這下都被郭乾給毀了,太可惜了。”
聽到不是月兒出問題了,李蓮花淡定的說,“陰差陽錯,就說明她們的機緣不到。月兒不必為他們難過,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妖也是一樣。”
桃月兒靠在李蓮花懷中,點頭後又小聲道:
“花花,獅魂的屍體就在這下麵。不過,他的遺物在彆處。喏,就是那個石頭裡麵。”
李蓮花順著桃月兒的目光看去,看到一個一人高的石頭佇立在湖邊十分突兀。
更突兀的是,那個湖邊居然還有一個單獨的房間,房間內有一個丫鬟在收拾東西,旁邊的衣架上擺放著紫色的新嫁衣。
“看來,新娘也知道嫁衣不祥之事,所以把嫁衣給換了顏色。隻是這款式怎麼看起來還是那麼老舊?”
桃月兒隻知道劇中新娘是換了嫁衣的,但不知道那個嫁衣其實是郭禍準備的,隻是換了顏色,沒有換款式。
原因自然是方便他狸貓換太子。
“可能是采蓮莊的習俗吧。之前就曾聽這裡的下人說,那個嫁衣是郭家的祖傳之物,所以每次新嫁娘都要穿這個嫁衣。”
“今晚有好戲看了。”
既然白天看不到什麼,那就等晚上再來好了。
不過,還沒等到夜幕的降臨,先等來了笛飛聲。
“咦,笛飛聲,你怎麼來了?”
桃月兒一臉疑惑的看向他,劇情已經被她搞得亂七八糟了,按理說,笛飛聲不該出現啊?
難道,還是逃不過劇情的定理?
花花還要穿嫁衣?
一想到花花穿嫁衣,她咋就這麼興奮呢?
心裡想著事,整個人自然就變得格外木訥,眼神也直愣愣的看向前方,而前方正是笛飛聲。
笛飛聲不著痕跡的挑挑眉,朝著李蓮花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氣的李蓮花直磨後牙槽。
“月兒,你在想什麼?怎麼都不理我了?嗯?”
李蓮花上前趴在桃月兒肩膀上,委屈的說道。
還朝那個不要臉的笑,哼╭(╯^╰)╮
李蓮花表示寶寶不開心,需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他慣來知曉月兒的弱點,自然將美男計用的爐火純青。
果然,在他露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再配上帶有勾引聲調的嗓音後,桃月兒立馬回神了,且一再保證沒有不理他。
這下,輪到李蓮花得意了。
他也同樣挑釁的朝笛飛聲挑了挑眉毛,笑的一臉蕩漾。
“李相夷,我沒想到,這些年讓你活的如此……沒臉沒皮。”
笛飛聲一言難儘的看向李蓮花,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十年碧茶之毒居然把李相夷折磨成這樣。
“你懂什麼,這叫情調。你個單身漢懂什麼。”
李蓮花一臉看不起單身漢的表情,讓笛飛聲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是疑惑自己的牙怎麼倒了,他也沒吃酸啊?
“老笛,你來這裡乾什麼?”
李蓮花靠在桃月兒肩膀上,問出了桃月兒想問的問題。
“賞蓮。”
看到桃月兒一臉震驚、李蓮花一臉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之後,笛飛聲才幽幽開口道:
“我得到訊息,我的屬下獅魂十年前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采蓮莊。我來找他的遺物。”
他沒有說的是,他想來看看桃月兒。
雖然明知道沒有可能,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來看一眼。
“你確定你要知道?”
桃月兒忍不住同情的看了笛飛聲一眼,又看了李蓮花一眼,把兩人看的莫名其妙。
實際上,桃月兒心裡想的是,這倆人吧,真是難兄難弟。
一個屬下被當做花肥,在池底埋了十年,一個被師兄騙的團團轉,連屍體都是假的。
若不是她到來,李蓮花恐怕還會被假單孤刀屍體蒙騙,被方多病吼,真是太可憐了。
想到這裡,桃月兒忍不住給了李蓮花一個抱抱,自家的苦命娃,還是自己疼吧。
笛飛聲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隻覺心頭一酸,牙更是倒了八百遍,他彆過頭去,嘴裡嘟囔著:“沒眼看。”
桃月兒聽到他的嘟囔之後,轉過頭來,對著笛飛聲俏皮的眨了眨眼:“老笛,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嗎?”
笛飛聲哼了一聲,沒有回答,但那微微泛紅的耳尖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李蓮花則在旁邊好心情的看著桃月兒“懟”笛飛聲,他就喜歡月兒對自己的偏愛。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商量好等晚上再行動。
…………
夜幕很快悄然降臨,采蓮莊內張燈結彩,可在這喜慶的氛圍之下,卻隱隱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桃月兒三人悄悄潛藏在暗處,眼睛緊緊盯著那間擺放著嫁衣的房間。
不多時,一個人進了新孃的房間,隻是那背影看似從容,卻好像又帶著幾分緊張。
那個人正是郭禍。
而新娘此前因為要沐浴,早已離開了房間,此刻房間內空無一人。
緊接著,三人就看到郭禍從自己帶來的包裹裡麵取出一件嫁衣,款式和架子上擺放的一模一樣,隻是顏色不同罷了。
之後,他又將新孃的嫁衣疊好放到了櫃子裡,裡麵還有一雙婚鞋。
做完這一切之後,郭禍就迅速打掃了一下現場,離開了新孃的房間。
不久之後,沐浴完畢的新娘回了房間,並取下嫁衣試穿起來。
當她穿好嫁衣出來後,發現屋中沒有鏡子,於是就來到了屋外的鏡石麵前,準備看一看效果。
此時,三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新娘,做好了隨時抓人的準備。
很快,新孃的身後就傳來聲響。
“來了!”
三人心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與此同時,笛飛聲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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