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散去之後,李蓮花將所有收入放入箱子,隻留下幾百兩周轉銀子,然後提到桃月兒房間,讓她收入空間收著。
之前,桃月兒在沒瞞著他的時候,就讓他知曉了空間的存在。
桃月兒在收拾好一切之後,拿出一個早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遞給李蓮花,眉眼含笑的說道:“呐,花花你的零花錢。”
不多,就五兩。
李蓮花沒想到還有這意外驚喜,畢竟他人都是月兒的了,一切都歸月兒所有,不是很正常嗎?
但沒想到,月兒居然給自己發零花錢,這怎麼不讓他驚喜、蕩漾。
“哼,花花,我告訴你啊,這隻是你這個月的零花錢,可不許亂花,也不許給其他女人花,知道嗎?沒有了可以和我要,我會酌情考慮是不是給你發的。”
“不給彆人花,就給你花。”
親昵的捏了捏桃月兒的小鼻子,李蓮花含情脈脈的看向桃月兒,眼中彷彿有星辰大海般,閃著醉人的光芒和星碎。
“花花,你真好看。”
桃月兒本來還沉醉在發財的美夢中,結果一抬頭看到如此美景,哪還把持的住,手比腦子快的先摸上了李蓮花的臉,一臉花癡的看著他。
見桃月兒如此,李蓮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月兒,還有更好看的,要不要看?”
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桃月兒早已被迷得暈暈乎乎了,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點頭、搖頭,最後被李蓮花一把抱起,走向床榻。
接下來幾天裡,茶樓生意一直都很火爆。
這天,桃月兒正在二樓包間內喝著茶,聽著說書,突然身邊多了一個人。
是笛飛聲。
“咦,你怎麼來了?”
桃月兒好奇,畢竟他家那瘋娘們角麗譙可不是好哄的。
那天,在玉城後山,她可是看見了角麗譙的眼神,那恨不能把她扒皮抽筋、喝血啃骨的模樣,簡直和夜叉沒什麼區彆。
“來找你。”
“找我?找我做什麼?”
“負責!”
“噗——”
“咳咳咳,笛飛聲你在開什麼玩笑,負責?負什麼責?”
見桃月兒一口茶噴出去,笛飛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隻是他向來冷酷慣了,這絲笑意還不如他嘴角的冷霜多,自然沒有被人察覺。
“你那天摸了我,難道不應該對我負責嗎?難道你要始亂終棄?”
笛飛聲悠然自得提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從容的樣子就好像在自己家似的。
欸——這啥子情況?
桃月兒一臉懵的看向笛飛聲,她什麼時候摸得他,她怎麼不知道?
還有,你是笛飛聲嗎?
劇中笛飛聲不是眼裡隻有至尊武學,沒有女人的嗎?
怎麼到這裡反轉了?難道這是個假的笛飛聲?
“我說老笛啊,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娘子什麼時候對你始亂終棄了?”
說完,走到月兒身邊坐好,並親密的幫她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頭發。
李蓮花在笛飛聲來的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畢竟他時刻關注著桃月兒,對她包間裡的情況瞭如指掌。
隻是萬萬沒想到,剛上來就聽到這麼一句,簡直要讓他七竅生煙了。
李蓮花:沒見過挖牆腳這麼大膽的,不要臉![○?`Д′?
○]。
笛飛聲:嗯,你今天就見到了o(* ̄︶ ̄*)o。
“娘子?我怎麼不知道你李相夷結婚了?”
笛飛聲嘴角一揚,戲謔的說道,目光更是放肆的在他和桃月兒之間來回打量。
“有乾坤貼嗎?(就是古代男女成婚交換的庚帖)”
“有下聘走六禮嗎?”
“拜過堂了嗎?”
笛飛聲每說一句,都像大石頭一樣,砸在李蓮花的頭上,讓他原本如虹的氣勢瞬間萎了。
沒錯,他和月兒之間確實沒有走禮下聘,也沒有更換庚帖、拜堂成親。
雖然已有夫妻之實,但卻無夫妻之名。
外人不知道,誤以為他們早就成親了,實際上他們確實沒有走過六禮,沒交換過乾坤帖、拜過堂。
倒不是輕視怠慢月兒,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想到自己的紕漏,李蓮花心中懊惱不已,但麵上又不露痕跡,畢竟輸人不輸陣嘛,他可不能在情敵麵前露怯。
“打住!”
再讓兩人說下去,估計孩子都讓他們說出來了。
“我說笛飛聲,我可沒始亂終棄,不要亂給我按罪名啊,小心我告你誹謗!”
雖然聽不懂誹謗是什麼意思,但大概和無中生有差不多吧。
不過,他可不是無中生有哦,他有證據。
“那天,你是不是趴在我身上?”
笛飛聲邪魅一笑,故意混淆了概念,沒有說她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直接掉在他身上。
當時兩人都懵了,所以,月兒才一直趴在他身上沒動。
“胡說,我那是掉下去的時候,掉在你身上,怎麼能說是趴在你身上呢。”
“那你是不是很長時間沒起來?”
桃月兒想了想,確實如此。
主要是當時她直接懵了。
本來她是想假裝去鎮上買點東西,畢竟當時她還沒和李蓮花說自己的來曆,自然不想貿然暴露自己的特殊之處。
但沒想到一出蓮花樓,不知道怎麼了,一腳踩空就掉落到山洞中,身下還有個大帥哥。
因為以為是錯覺,所以就手賤的摸了摸。
笛飛聲:你還捏了捏呢╭(╯^╰)╮。
“你當時騎在我身上,不僅摸了我,還捏了幾下,你就說有沒有吧?”
笛飛聲的話確實是事實,桃月兒隻能無奈的點頭。
“那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說完,一口乾了手中的茶,彷彿喝下一杯美酒似的。
不過,這茶確實有點意思。
桃月兒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現在有了李蓮花,沒打算招惹笛飛聲啊。
雖然笛飛聲也很帥,很好看,但他不是武癡嗎?還會在乎女人?
想不明白。
“我說老笛,你這不厚道了啊,當著我的麵勾引月兒,你是覺得我李相夷拿不動劍了嗎?”
“好啊,出去打一場!”
笛飛聲眼中迸發出一道精光,知道李相夷還活著,比他自己還活著更讓他高興。
“來啊,誰怕誰!”
李蓮花也是一身火氣,雖然他這些年被碧茶之毒折磨的寬容了許多,但骨子裡他還是那個仗劍行天下,喜歡用武力來鎮壓的李相夷。
“坐下!”
見兩人劍拔弩張,頗有一種馬上就要找地方乾個你死我活的架勢,桃月兒連忙製止兩人。
“花花,你忘了你身上的碧茶之毒了?”
“笛飛聲,你忘了你還沒痊癒了?”
一人一個大棒,不偏不倚。
“你中毒了?什麼時候的事?”
笛飛聲冷著臉,眼中都是難以置信。
想起十年前那場東海大戰中,李相夷的奇怪之處,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那時候的李相夷就已經中毒了。
“李相夷,你羞辱我!”
咆哮聲傳遍整個包間,幸虧桃月兒早就設下了隔音罩,否則就他那嗷的一嗓子,絕對不用等明天,全天下的人就都知道李相夷還活著了。
“撒開,撒開!那麼激動乾什麼!”
拍開笛飛聲的手,桃月兒趕緊看了看李蓮花的脖子,上麵果然出現一圈紅紫。
拿出膏藥給他細細塗抹一遍之後,桃月兒才嬌眉冷豎,叉著腰嬌斥道:
“有時間在這找花花麻煩,還不如回去問問你的美人角麗譙,問問她是誰下的毒,又是怎麼下的毒?”
“我會查清楚的。”
“還有,角麗譙不是我的美人,你纔是。”
笛飛聲冷著臉,眼底都是冰霜,他知道角麗譙不安分,但沒想到她這麼大膽,居然敢做他的主,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手中的茶杯握緊,彷彿握住的不是茶杯而是角麗譙的脖子似的,笛飛聲生硬的丟下一句“我還會再回來的”後,就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