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被李蓮花眼中的殺意嚇住了,風火堂管事結結巴巴的同意行卦問醫,還是讓狐狸精來叼卦。
結果自然是下下簽啦。
一連兩天都是如此,氣的風火堂管事破口大罵,直接想武力抓李蓮花。
“放手!”
一把寒光凜凜的黑色古刀此刻正橫在風火堂管事的脖子上,眾人一臉震驚的看向桃月兒,連李蓮花也愣了一下。
誰也沒想到,桃月兒這麼一個嬌滴滴的柔弱小娘子會拿出這麼鋒銳沉重的寶刀。
她,會用嗎?
“求人問醫就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若不是劇情打卡需要,她肯定會讓這群人打哪來回哪去。
“是,是,是……李神醫,走一趟吧。”
風火堂管事用眼神威脅李蓮花,若是不乖乖聽他話,他們就要真的動手了。
他到現在還不相信桃月兒有武力,畢竟她怎麼看怎麼像個嬌滴滴的柔弱美人,說一句大家閨秀、公主驕女也不為過。
從桃月兒行走的姿勢和呼吸來看,她毫無內力。
不僅毫無內力,連手都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老繭。
習武之人都知道,常年練劍、練刀的人,虎口都會有一層厚厚的老繭。
哪怕是保養的再好,也會留下薄薄的一層痕跡,不可能像桃月兒這樣細嫩的好像剝殼的雞子似的。
他剛剛還不放心的偷偷確認過了,桃月兒兩隻手虎口處確實十分細膩,沒有一點繭。
也就是說,她手裡的刀可能是防身的,但肯定不是自己練過的。
他們這樣想就錯了。
若是一般人確實如此,但桃月兒是一般人嗎?她根本就不是人。
她是沒有內力,但她有靈力啊。
至於招式,小哥、瞎、小花都教過她,也許不如古代這些大俠,但打起來至少也知道怎麼殺人。
許是記起來和妙手空空的約定,李蓮花安撫好桃月兒之後,牽著她的手,跟著風火堂的人來到了“正四海”酒樓。
沒有了劇中的逼迫,李蓮花自然不需要再和方多病接觸。
雖然看到了方多病腰間的“百川院”的腰牌,但李蓮花並未有過多的想法,也不願意和百川院扯上關係。
但有時候,就是造物弄人,你不去糾纏對方,對方也會來糾纏你。
“叮,恭喜月兒打卡李蓮花和方多病第一次見麵成功。”
“恭喜月兒獲得一畝地忘川花。”
“恭喜月兒獲得回春丹一瓶(10枚)。”
……
係統歡快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桃月兒的眼瞬間亮了。
一畝地忘川花?那豈不是碧茶之毒隨便造,當飯吃都沒事?
“係統,係統,有了這忘川花,是不是我就可以給花花解毒了?”
“呃……不行。”
“為什麼?不是一畝地忘川花嗎?那不是有很多嗎?隨便一朵就能解碧茶之毒。”
桃月兒的臉瞬間就拉下來了,周身的氣壓也變得極低。
原本還在和風火堂的人糾纏的李蓮花察覺到後,立馬走過來,摸了摸她的臉,眼含擔憂的問道:“月兒,怎麼了?”
桃月兒連忙搖搖頭,示意李蓮花自己沒事。
李蓮花雖然表麵信了,但內心深處還是存疑的,畢竟,桃月兒剛剛的恍惚和表情都在告訴他,月兒有事瞞著他。
一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月兒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李蓮花整個心就彷彿被人用手緊緊握了一下一樣,生疼。
方多病此時纔敢趁此機會仔細打量桃月兒。
他早在桃月兒進門時就看到她了。
他以前覺得他母親、小姨是天下難得的美人,但今日見到月兒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仙女下凡。
眼前的桃月兒僅身著一襲簡約的粉色長裙,卻美得令人眩暈。
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水汪汪的勾魂奪魄。
當她看向你的時候,你會覺得她眼裡都是你,深情的讓你忍不住想要上前回應。
從她一進來的時候,整個酒樓就彌漫著若有似無的桃花香氣,乾淨又勾人,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多嗅幾口。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引用一下o(* ̄︶ ̄*)o)”
方多病口中呢喃著,心神早已被眼前這個叫桃月兒的姑娘占據了。
“少爺,少爺……仙女,仙女……”
方多病的丫鬟一臉激動的扯著方多病的袖子驚呼道。
李蓮花不悅的看了方多病一眼,隻覺得他眼中的癡迷十分礙眼。
聽見方多病丫鬟的驚呼聲,桃月兒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要知道,從進入蓮花樓這個世界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都用了斂息符,除了劇情人物和她故意為之之外,其他人看到自己都會下意識忽略,不會在他們心中留下痕跡。
要不然,就憑她的美貌,恐怕還沒走一步,就被周圍的人圍滿了,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沒想到,方多病的丫鬟居然能看到自己,且留下印象,這可能和她也是劇情人物之一有關?
看了一眼之後,就放下了,反正是無關緊要的人物,她要是敢再衝李蓮花呲牙,牙給她打掉了。
風火堂的人見李蓮花如此不聽話,自然想要動手,都被方多病給攔下了,最後還擺了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企圖以此來吸引桃月兒的目光。
但見桃月兒所有注意力都在她眼前的病秧子麵前之後,眼神忍不住暗了下去,原本高高翹起的嘴角也緊接著落下,抿的緊緊的。
“小二,說說看,怎麼回事?”
方多病冷著臉招呼店小二過來問個明白,以免墮了百川院刑探的麵子。
“客官,這幾位爺停了一口棺材在後院,抓了一個郎中回來,非逼著人家把棺材裡的救活。否則就要殺了人家的娘子。”
“這個郎中也有意思,說救人有個條件,必須要讓狗叼出上上簽才行。這人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把死人救活呢?”
方多病點點頭,偷看了桃月兒一眼後,對風火堂的人說道:
“這位兄弟剛剛說得對,人若不講道理,和畜生有什麼區彆。”
說完,又偷瞧了桃月兒方向一眼,可惜被李蓮花擋住了。
“臭小子,你是什麼來路,竟敢管我們風火堂的閒事?”
“什麼身份?百川院!”
說完,一臉驕傲的將百川院的腰牌顯露出來,還十分期待的看向桃月兒,希望能從她眼中看到不一樣的目光。
隻可惜,落花有情,流水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