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山鎮。
“花花,我們今天出完診,去鎮上找木匠把家收拾一下吧。”
這幾天的相處,讓桃月兒十分滿意李蓮花的表現,在稱呼上也改變了一下,喊出了無數蓮絡人心中的昵稱。
剛開始喊他的時候,李蓮花還愣了一下,不解桃月兒為什麼如此稱呼自己。
待聽到桃月兒說,這樣喊親切之後,立馬就同意了,而且還腦補的覺得,就和他喊桃月兒為月兒一樣,是親近之人間的親昵表現。
從那以後,隻要月兒喊一次,都能聽到李蓮花充滿磁性而歡樂的應和聲,那聲音一聽就能感受到聲音主人心情的美好。
“嗯,都聽月兒的。”
聽到月兒說“家”這個詞時,李蓮花的眼眸閃了閃,隻覺得心中一股暖流湧過,彷彿有無數細小的火苗在心底跳躍,溫暖而熾熱。
家這個字,自從師父、師兄離世後,他再也不敢奢望。
過去九年裡,每當萬家燈火璀璨之時,他總是會格外思念雲隱山,思念師父師娘,但他又無顏回師門,更不敢麵對師娘。
隻能在萬家團聚時,獨自淹沒在孤零零一人的孤寂中。
如今,月兒卻把“家”掛在嘴邊,那是不是他也可以奢望,自己和月兒組成一個新的家庭。
未來,有他,有她,甚至可能還有他們的孩子……
一想到,蓮花樓未來熱鬨的樣子,李蓮花臉上的笑怎麼也落不下。
“謝謝你,月兒。”
輕輕上前抱住在收拾東西的桃月兒,李蓮花像一隻粘人的大狗狗一樣貼在桃月兒身上,下巴緊緊依靠著她的肩膀上,耳朵貼著耳朵。
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打在桃月兒的臉上,讓她白玉的小臉瞬間紅了起來,彷彿塗上了最上乘的胭脂一般,美麗動人。
桃月兒本就長得好看,冰肌玉骨、容色絕豔,此刻臉上帶著羞紅,更是勝卻人間無數。
李蓮花一下子就看呆了,他本是想撒個嬌,沒想到卻看到瞭如此美景。
忍不住喉結滾動,吞了吞口水,李蓮花還是情不自禁地輕吻了一下桃月兒的耳尖,帶著無儘的虔誠和喜悅。
這下,桃月兒臉更紅了。
她嬌嗔的瞥了李蓮花一眼,卻不知這帶著無限風情的嫵媚在李蓮花眼中有多勾人。
再也忍不住,也不願克製,李蓮花輕輕將桃月兒的身子扳過來,低頭吻上那如紅櫻桃一般的嫩唇。
美味,真是美味,怎麼吃也吃不夠。
粗重如牛的喘息聲在蓮花樓內響起,那帶著無儘愛意和渴望的吻,如春風般輕柔,又似夏雷般凶猛,帶著火焰般的熾熱,將桃月兒融化。
桃月兒緊緊閉上雙眼,手中的東西因主人的無力而垂落在地,發出“咚”的響聲,卻沒有打擾這對小情侶的沉浸與投入。
雙手情不自禁地環上李蓮花的脖頸,桃月兒用最直接的動作來回應他這份愛與甜蜜。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蓮花才戀戀不捨的放開桃月兒,凶猛的唇此刻也彷彿饜足似的從進食之地離開,帶走最後一絲不捨的銀絲,讓這份纏綿更加悱惻、迷人。
“月兒,有你真好。”
李蓮花撫摸著桃月兒的臉頰,細膩的觸感讓他剛剛勉強消下去的慾火又騰空而起,越燒越旺。
正當他想繼續的時候,卻不料被月兒推了一把,李蓮花立馬委屈的看向桃月兒,眼神裡都是控訴:“月兒~”
桃月兒好笑的嗔了他一眼,指了指地上的狐狸精。
李蓮花這才發現,狐狸精不知何時跑到了屋內,正歪著頭吐著舌頭看著兩人,彷彿在問,‘主人,你們在玩什麼遊戲,狐狸精也要玩。’
見李蓮花和桃月兒齊齊看向自己,狐狸精連忙站起來,搖著尾巴,圍著兩人轉圈,好像也要加入遊戲的隊伍。
“狐狸精,出去。”
將狐狸精嗬斥出去,李蓮花又轉頭告狀,“這個狐狸精,太沒有眼力勁了。”
見桃月兒不理自己,就哼哼唧唧地在桃月兒身邊磨磨蹭蹭,一會兒要貼貼,一會兒要看著他,總之不能無視他。
最後,桃月兒好不容易纔收拾好東西,兩人纔出門。
狐狸精?
當然是在家看家啦。
在給鎮上的張屠夫看完腰之後,李蓮花就帶著月兒找了鎮上有名的木匠,付了定金,讓他們幫忙重新裝修一下蓮花樓。
這個張屠夫雖然不是之前遇到的那個張屠夫,但李蓮花對張屠夫這三個字還是十分敏感的。
不僅坑了他五兩銀子,還從他攤位上拿了好大一塊排骨和肉。
氣的那個張屠夫破口大罵,卻不知,在他開口的那一刻,就被桃月兒下了爛嘴的藥,未來至少半個月他張不了口了。
“你就是神醫李蓮花?”
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堵在蓮花樓門前,好像找茬似的。
桃月兒在係統的提醒下,這才知道,這是劇情開始了,也就意味著她可以適當給李蓮花調理身體了。
雖然受天道限製,她不能直接給他揭碧茶之毒,但她可以給他調理身體啊,讓他至少不受或少受碧茶之毒傷害。
桃月兒站在旁邊,好笑的等著看李蓮花打臉名場麵。
“啊?誰?”
“神醫李蓮花。”
“不是啊。”
李蓮花連忙否認,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萬一是來找茬的,傷到他的月兒怎麼辦?
“李神醫,你和你娘子回來了啊。”
路人大孃的熱情和李蓮花的尷尬以及黑衣人一臉“你是不是在驢我”的表情,形成一副極其搞笑的畫麵,以至於桃月兒忍了半天,依然沒忍住。
“噗嗤——”
無論什麼時候、什麼時代,現場吃瓜永遠比道聽途說更有意思。
李蓮花見桃月兒笑了,也跟著笑了,雖然這群找茬的人很煩人,但能讓我的月兒笑一笑,也是功德圓滿了。
“去年三月,是不是你在益州鐵甲門將氣絕的施家三公子施文絕救活了?”
黑衣人一臉凶狠的問道,語氣中絲毫看不出是來求人辦事的。
“我這個人吧,就是記性不太好,這好像可能又不是我。”
李蓮花摸著頭,一臉記不起來的模樣。
“我要你幫我治一個人。”
“一個死人。”
黑衣人敲擊著手裡的大錘,威脅的說道,那架勢,好像李蓮花上一秒說不,下一秒他就要用手裡的大錘砸死李蓮花一般。
他帶來的人也將一個棺材開啟,裡麵躺著過一個死人。
桃月兒從劇情中知道,這就是神偷妙手空空。
看他那臉色,和死了一樣,實際上不過是用的歸息功,假死而已。
看來,在她來之前,李蓮花和他早就約定好了,要不然她不可能沒見過妙手空空。
“大哥,街頭左拐八裡地有一家義莊,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我覺得你還是把這位仁兄燒了吧,等他來世投胎再相逢比較快。”
李蓮花也是皮,明知道裡麵是假死的妙手空空,還建議人家把他燒了。
若是遇上那蠢笨的,真燒了,妙手空空不得在夢中找他拚命啊。
強忍著笑,靜靜在旁邊看著李蓮花表演。
偏偏李蓮花說話氣人還不算,他還見桃月兒笑,自己也跟著笑,搞得和秀恩愛似的。
“你若是不治,我就把你夫人抓走……”
聽到黑衣人的話,李蓮花瞬間收起嬉皮笑臉,眼神中迸發出無儘的寒意,嚇得黑衣人連連後退數步。
黑衣人口中的未儘之意已明,李蓮花自然聽得懂。
動他可以,動月兒不行。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月兒就是他的逆鱗,任何人膽敢觸碰,他絕不會放過那個人。
哪怕內力耗儘,隻要他還活著,就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