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自然就是去智取權杖破萬枯陣了。
要問怎麼樣?
隻能說,結果是好的,過程是曲折的。
桃月兒深知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進入古麗讚府邸之後,二話沒說,趁著她還沒反應過來,直接斬斷了權杖,這讓古麗讚惱羞成怒,叫囂著要殺死她。
隻可惜,她那點實力,離開權杖之後啥也不是,被如沐一劍斬殺了。
王權富貴則是在感應到西西域邊境處有風暴來襲,急忙趕過去,以王權劍意將其生生抵抗住,讓黑狐難進寸步。
破了萬枯陣之後,桃月兒和王權富貴就要去找最後一樣法寶苦情樹種了。
在臨走之前,桃月兒分彆給瞭如沐、龍微雲、厲雪揚、梵雲飛四人一個小玉牌。
這個玉牌是她從係統那裡薅來的,是元嬰大神製作的護命牌,能幫他們抵擋一次生死劫。
她自己製作的木牌隻能擋住普通利刃武器帶來的殺機,像仙劍這樣的武器,她的木牌終究是差一點,這玉牌剛剛好。
桃月兒深知,這些人都是有情有義、容易心軟的人,而這樣的人最容易被人挾持利用。
原劇中不就是如此,權競霆利用如沐挾製龍微雲,又利用龍微雲挾製如沐,結果導致如沐被殺死,龍微雲殉情。
希望,這次的玉牌能讓兩人擺脫這個結局吧。
桃月兒猜得沒錯,在她和王權富貴踏上尋找苦情樹種的路上,龍微雲就被權競霆抓到了。
最開始,他是利用如沐的心軟,偽裝病危祈求原諒,趁如沐不備,將其抓住。
之後,他又利用如沐找到龍微雲,並以如沐性命要求龍微雲自封妖力,企圖吸乾其龍力,以恢複修為。
悲憤之下,如沐掙脫束縛,重創權競霆,卻不料被假死的權競霆刺中後心。
幸好有桃月兒給的玉牌在,不僅擋住了權競霆的劍,也給如沐二人爭取到逃跑的機會。
二人趁權競霆沒有反應過來,啟動陣法逃走了。
看著兩人逃走的地方,權競霆先是一愣,後雙眼迸發出赤熱瘋狂的目光:
“世間居然有如此神奇的寶貝。若是我能得到,那豈不是就多了一條命?哈哈哈……”
瘋狂之後,權競霆露出勢在必得的目光,他命令屬下去找如沐二人的行蹤,並調查如沐曾接觸過哪些人,試圖從中找到蛛絲馬跡,獲得線索。
後想到本應該早死的費老兒,如今還好好活在王權山莊,覺得他身上必然也是有不為人知的法寶,遂決定抓住他問個究竟。
千機城,憂喜門。
站在憂喜門入口,桃月兒和王權富貴開啟了陣法。
“你們是誰?為何而來?”
幽怨的女聲自空中響起,陰暗的結界裡,一棵盤根錯節的大樹支撐著整個空間。
“把苦情樹種給我。”
桃月兒冷冷地說道,她不喜歡這個陰暗的地方。
她是草木化形的妖,自然更喜歡陽光,不喜歡陰暗。更何況,常年生長在這種地方的樹木,不是變態也逼成變態了。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你憑什麼以為我會把苦情樹種給你?”
一陣諷刺的尖笑之後,聲音變得急促而尖銳:“你以為你是誰?居然敢命令我!”
“我是誰?我是你姑奶奶!”
桃月兒沒有再繼續和她廢話,直接放出靈力,將苦情樹緊緊纏繞起來。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苦情樹種實際上是黑苦情樹重煥生機的契機,說是試煉,不過是幌子罷了。
真正的原因,是想要汲取恨意,種出黑苦情樹,以顛倒圈內外世界。
“你敢!”
見桃月兒如此張狂,剛剛那個聲音變得更加尖銳刺耳,憤怒的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耳膜,擊碎人的心臟。
她控製著周圍的陰暗氣息,化作一道道鋒利的尖刀暗影,刺向桃月兒和王權富貴。
王權富貴眼神一凜,瞬間站在桃月兒身前,拔出王權劍,將那些黑影斬殺在劍下。
桃月兒則將小九從空間中放了出來。
小九在空間中進化已久,是時候拉出來練練了。
隻見小九不慌不忙地遊走在大樹枝乾上,猶如菟絲子一般,將整個大樹整整纏繞起來。
期間,那個聲音還企圖誘惑兩人,想要將兩人拉入仇恨的幻境,可惜都沒有成功。
一個是從入世以來就備受嗬護,一個是雖曆儘艱辛,但對這世間仍抱有光明守護之意,幻境自然是不成功的。
眼見一計不成,那所謂的“女神”又心生一計。
她讓兩人見到內心最害怕看到的場景,並在這些場景中誘惑他們去恨。
這一次,差點就成功了。
因為王權富貴確實看到了他最怕看到的場景,也重新見到了黑衣的自己。
他本以為在和月兒互通愛意之後,黑衣的自己就會消失不見。
卻不知,他不是不見了,而是蟄伏起來了。
他在等待時機重新捲土重來。
“王權富貴,你付出真心,又得到了什麼樣的結果呢?”
“她還是嫁給了彆人,為彆人生兒育女。”
“還是兩次。”
“你不恨嗎?你所有的感情,都得不到回應,你隻不過是她打發時間的玩物罷了。”
“等她玩夠了,還是會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忘記你,重新開始。”
黑衣的王權富貴在白衣王權富貴身邊緩慢遊走著,每走一步,都說出一句讓王權富貴惶恐的話。
那些話,猶如刺一般紮在王權富貴心中,怎麼拔也拔不出來。
“彆再執迷不悟了,王權富貴。”
“在這個世界上,唯恨永恒,隻有恨才能讓你強大,讓你留住你想要留住的人或東西。”
“不如,你接受我吧,那樣,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合二為一,擁有這世間最強的力量,到時候,誰還敢搶你的女人,誰不對你俯首稱臣?”
見被自己的話影響的王權富貴久久不語,黑衣王權富貴得意的勾唇一笑,馬上,就要成功了。
他擦了擦嘴角,彷彿那裡有嗜血的美味在誘惑著他。
一想到占有他的肉身之後,就可以擁有那個可愛的小貓咪,黑衣王權富貴就激動不已,恨不能立馬完成奪舍。
“你做夢!”
王權富貴猛然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而熾熱的光芒,他手中的王權劍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誌,發出陣陣嗡鳴。劍身流轉著耀眼的光芒,彷彿在回應主人的決心。
“恨,或許能帶來一時的力量,將愛人囚禁在身旁,但那都是短暫的,是假的。”
“我所追求的,是真正的愛和力量,是能與愛人長相廝守的情和保護所愛之人、守護這個世間的力量。”
王權富貴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回應著黑衣的自己,他直視著他的眼睛,目光堅定而執著。
這一次,他不會再逃避了。
“你說你就是我,不,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我的心纔是我自己。”
“無論月兒是否在我身邊,無論她是否記得我,我都會一直愛她、守護她,直到永遠。”
“王權富貴,你不要執迷不悟!你這樣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看著直視自己的白衣王權富貴,黑衣王權富貴聲音尖銳而急促地打斷他的話,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發泄內心的不甘和偏執。
隨後在白衣王權富貴清澈、瞭然的目光中,化作一道黑影,向王權富貴猛撲而來。
兩人在幻境中打作一團,一個為占有、黑暗而戰,一個為守護和光明而戰。
終於,在一番激烈的交鋒之後,黑衣王權富貴被王權富貴一劍刺穿胸膛。
在即將消失之際,黑衣王權富貴發出不甘的嘶吼:
“王權富貴,我不甘心……”
“為何偏偏是你能夠直麵天地、擁抱世界,而我卻隻能隱匿於你的內心深處?”
“憑什麼,你能擁抱、擁有她,而我隻能像隻陰溝裡的臭老鼠一般,偷窺你的幸福?我不甘心!”
不甘的嘶吼在幻境中回蕩,帶著無儘的怨念和絕望,彷彿在宣泄著最後的一抹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