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穀這邊,兩人過得甜蜜無比,王權山莊那邊卻出事了。
山莊內,權競霆聯合各家家主,誣陷王權弘業編造圈外黑狐的謊言,導致各家精英出圈慘死,實際上是為了掌控一氣盟。
而且,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力,王權弘業還不惜犧牲親妹妹王權醉的生命。
為了證明他所說不假,權競霆還讓天門道人的後人——天門問路出來作證。
王權弘業深知這些都是假的,但為了避免一氣盟自相殘殺,元氣大傷,他隻能放棄抵抗,被權競霆鎖在劍塚守靈。
看著權競霆小人得誌的模樣,王權弘業這才後悔,沒有聽月兒的勸。
她早就提醒過自己,隻是自己念著堂兄弟的情分和如沐,這才屢次放過權競霆。
沒想到,他居然勾結黑狐誣陷自己。
此時,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權競霆早就和黑狐勾結到一起了,否則也不會輕易找到那麼多不利於他的證據,還能得到龍脊劍的認可。
不過,此時說什麼也晚了,隻能希望月兒和貴兒能見機行事,彆中了權競霆的奸計。
山莊的變故自然很快就傳到了桃月兒和王權富貴兩人耳中。
兩人正打算去打探一番,看看山莊是什麼情況,結果權如沐先來了。
如沐依然沒有找到他的雲姐姐,不過好在,有了桃月兒的暖玉和靈酒,他的身體好了不少。
這次來,既是來看望堂哥的,也是來要靈酒的。
見到堂哥和嫂子過得不錯,他心中的大石頭就放下了。
之前,聽說堂哥和嫂子發生變故,離開了王權山莊,他還擔心兩人是否會受重傷。
如今看來,雖然不是很好,但也不錯,至少兩人臉色紅潤,一點受傷的跡象也看不出來。
在驗證是自己親爹將堂哥害成這樣後,如沐飲下手中的酒,麵上卻帶著痛苦之色。
他痛恨他的親爹,卻也為自己是他的血脈延續感到痛苦、無奈。
因為他這個親爹,不僅堂哥差點被萬劍穿心,如今叔父還被他爹囚禁了。
他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而他和雲姐姐之間也因為他的存在,波折不斷,難以相守。
雖然他並不恨雲姐姐,也知道這一切不是她的錯,但她似乎總是將這一切都歸咎到自己身上,導致她總是躲著他。
喝下一口酒,以往甘甜的靈酒,此刻也有了苦味。
他對堂哥回憶了和雲姐姐的初遇,也講了兩人的相識是緣於一次綁架,話語中都是對兩人相識相處點點滴滴的懷念。
雲姐姐,也就是龍微雲為了報仇,綁架了他,以為能以此來要挾權競霆,卻沒想到,權競霆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
無奈之下,龍微雲隻能帶著如沐離開,還在途中治好了他的喘症。
兩人一開始相處還算不錯,直到她知道自己母親的死因之後,這才性情大變,決定利用如沐來複仇。
期間,龍微雲還得知可以通過情蠱吸收禦水珠的力量來壯大自己,這樣她就可以為母親報仇了。
但沒想到,禦水珠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龍微雲根本控製不住,在即將失控之際,是如沐犧牲自己,幫她恢複了神智。
“哥,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的劍意是什麼嗎?”
“我這個身體,如今是能不練劍就不練劍,不過,今天為你破例一回。”
說完,便舞動起來,整個人也一改平日的嬉皮笑臉,猶如一把出鞘的劍一般,凜冽凍人。
看著正在施展自己劍意的如沐,王權富貴心頭不由地浮現一個想法,隻是這個想法,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瀟灑求自在,謝於未謝時”
“哥,這就是我的劍意。不像你的劍意深沉高遠,肩負天下。我的呢……”
許是心中有千言萬語難以啟齒,如沐連笑容都是苦澀的。
“哥,我先休息了。”
看著離開的如沐,王權富貴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次日,如沐打聽了不少關於一氣盟現在的事情,在說到他親爹權競霆搞事情之後,衝動之下,想要直接衝上山莊去救出叔父。
不料,卻被王權富貴勸阻了。
王權富貴深知,一氣盟一旦易主,天下必然大亂。
然而,像如沐那樣貿然前去營救,不但人救不出來,他們幾個可能還會搭進去,亦或者是營救成功,但盟主也會被一氣盟的人視為他們的同黨。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們想要的。
桃月兒在一旁看的焦急,她也很擔心大叔和費爺爺。
“富貴少爺,既然權競霆說大叔是撒謊,根本就沒有黑狐,那我們證明黑狐的存在,不就能幫大叔洗刷冤情了嗎?”
此話一出,瞬間得到兩人的肯定,王權富貴更是一臉驚喜的看向桃月兒,好聽的話和不要錢似的脫口而出,看的如沐目瞪口呆,再次重新整理了對堂哥的認知。
‘我要是有堂哥這甜言蜜語的勁兒,雲姐姐是不是早就被我哄回家了?’
權如沐決定下次一定要試試堂哥的招數,說不定就能得償所願呢。
三人正在商量該如何去找黑狐的時候,千絲洞洞主音夫人傳來訊息。
說權競霆帶領一氣盟的人殺入東區,見妖就殺,血流成河。他們好像還用了茶枯佤。
聽到這個訊息,王權富貴計上心來,打算以自身為餌,誘黑狐入局,抓住黑狐。
恰好千絲洞洞主音夫人前來,告知他有很多大妖都在買他的情報,不過,她都給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訊息,放了煙霧彈。
同時,她還懇求王權富貴能救他們千絲洞白霧山八百小妖,懇求他能出手。
王權富貴既然打算以身入局,自然不會再隱藏自己。
他在簡單思索之後,讓音夫人將自己練功入魔、身負重傷的訊息散播出去。
桃月兒見兩人商量完事宜,就問了問小蜘蛛的情況,得知她和她弟弟清澄住在鹿村,兩人現在安全無恙就放心了。
畢竟是女主,雖然她和富貴少爺的情緣被自己截胡了,但這並不說明她就是個壞女孩。
相反,清瞳是少有的獨立自強、思想清醒的好女主。
劇中她愛男主,但也追求自己的大道,不願做男主背後的菟絲花。
倒不是說菟絲花不好,隻能說人各有誌,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終歸是能活的肆意一些。
這邊,三人已經協商好瞭如何捕捉黑狐,王權山莊這邊,權競霆小人得誌的跑到王權弘業麵前炫耀去了。
“堂弟,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權競霆眼裡都是得意狂傲,看著昔日意氣風發的堂弟猶如喪家犬一般被自己關在劍塚,內心得意不已。
“三十年。”
“自從我十歲那年在家族夜宴上被你打翻在地算起,整整三十年。”
“我隻是弄殘一個山莊弟子,你就為了那賤貨,在家族夜宴上,逼著我下跪認錯。”
“好。”
“我跪了,但是從此以後在我心中就深深埋下一根刺,我發誓,我要讓高高在上的王權山莊少主,總有一天,要跪在我腳下,欠我的全部還給我!”
權競霆越說越激動,猙獰的大臉讓他看起來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眼底的瘋狂,更是令人膽寒。
王權弘業並未被他嚇到,相反,在他心中,此刻的堂哥就好像一個跳梁小醜,隻剩下色厲內荏。
他平靜地微微一笑,抬眼看向站在昏暗劍塚中的權競霆,緩慢開口道:
“天門問路是受了你的要挾,所以才會以死來誣陷我,是嗎?”
權競霆哈哈一笑,心想不愧是堂弟,就是聰明。
不過,那又如何,做都做了,還怕承認不可?
“他有個五歲的女兒,很可愛。”
“這人哪,隻要有情,就會被拿捏。你,也不例外。”
看著被激怒卻奈何不了自己的王權弘業,權競霆詭譎一笑:
“彆著急,好戲在後頭呢。”
“把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