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戰!”
“欸,欸,啞巴張,大清早的火氣不要這麼大啊,我還要給乖乖做飯呢,哪有時間和你切磋。”
黑瞎子現在有尚方寶劍了,不怕張麒麟亂來。
果然,話一出口,張麒麟就不動了,隻是神情依然不怎麼好,頗有一種想要咬死黑瞎子的感覺。
“啞巴,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洗一洗身上的灰塵?”
黑瞎子笑著說,隻是眼底的晦澀哪怕是有墨鏡擋著,依然能看出幾分。
隨後又釋然的笑了笑,催促張麒麟快去,彆打擾他給乖乖做飯。
最後還威脅道“餓著乖乖,唯你是問。”
說完,就繼續吹這個口哨進了廚房,隻是這口哨比他剛剛從臥室出來時多了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傷感與釋然。
張麒麟不懂為什麼要洗澡,但既然瞎說要洗,肯定是有洗的必要。
聽瞎的沒錯,畢竟他不會真的害自己。
隨後,他將黑金古刀放下,轉身進浴室,洗了個戰鬥澡,前後用了不到十分鐘。
趁這個時間,黑瞎子去廚房做了三個人的飯菜,然後抱著月兒坐到餐桌前麵,準備開飯。
“小哥,你回來了?”
桃月兒一進餐廳就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張麒麟,開心的和他打招呼。
剛洗過澡的張麒麟就像是開了光一樣,亮的耀眼,閃的讓人挪不開眼。
平時劉海和半永久似的,封印在了張麒麟的臉上,也將他的絕色掩蓋住了三分。
如今,許是剛剛洗完澡,頭發沒有擦乾的緣故,張麒麟將所有的頭發都推到了後麵,露出飽滿的額頭。
整個人也由沉睡的小奶狗,瞬間變成露出獠牙的小狼狗,性感暴擊疊加。
“哇~好帥啊~不愧是人間少有的絕色啊~”
桃月兒隻覺得心尖都在打顫,這樣的張麒麟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性感、帥氣的讓人挪不開眼。
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大清早看到這樣的美景,老天還真是優待她啊。
邊美滋滋的看著張麒麟的美色下飯,邊享受黑瞎子的投喂,桃月兒隻覺得桃生圓滿了。(#^.^#)
張麒麟也知道自己的優勢,更知曉桃月兒好美色的花癡性子,所以也隻是微微紅了耳尖,卻並未躲開桃月兒那直白又熱烈的目光。
為了誘惑桃月兒,他還故意假裝不在意的變化了一下坐姿,將完美的側顏露出來。
瞬間又給桃月兒帶來另一種視覺體驗,把桃月兒迷得不要不要的。
看著桃月兒為自己癡迷,張麒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深邃的眼底彷彿升起一顆顆明星,閃亮、迷人。
他安靜地吃著飯,不再做多餘動作,隻是偶爾抬眸看向桃月兒時,眼中閃過的明晃晃的溫柔和寵溺讓人難以忽視。
“好了,先吃飯吧,月兒。”
雖然知道月兒抵抗不了張麒麟的相貌,但知道是一回事兒,看到是另一回事兒。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兄弟眉來眼去的,沒來由的一陣心煩,黑瞎子閉了閉眼,心裡那股子酸意又冒了上來,讓他恨不能直接摔筷子離開餐桌。
然而,想到月兒的特殊和未來,又不得不強自按下這股不舒服,努力平複心情。
調整好心態後,他繼續給桃月兒夾菜,夾菜時還不忘嘴賤的調侃張麒麟:
“啞巴張,你看你,把我家乖乖都看呆了,是不是覺得自己魅力無邊啊?”
張麒麟聞言,隻是淡淡地瞥了黑瞎子一眼,並未接話,但那眼神中卻分明寫著“不然呢”三個字,讓黑瞎子看的又是一陣氣結。
桃月兒隻覺得臉上一陣發燙,剛剛和黑瞎子那啥了,轉頭又和張麒麟勾勾搭搭,這著實有點不好意思。
眼含歉意的看了一眼黑瞎子,然後就專心致誌的吃起食物來。
畢竟昨晚又乾了一宿活,她早就饑腸轆轆了。
現在,誰也不能打擾她乾飯。
乾飯,乾飯,乾飯人,乾飯魂。
吃完飯,桃月兒就回房間補眠去了。她雖然是妖精,但卻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地方卻越來越像人類。
張麒麟在和黑瞎子一番溝通之後,也跟著進了桃月兒的房間,獨留下黑瞎子坐在餐廳,神色黯然。
想起剛剛和啞巴張談話的畫麵,黑瞎子心中也不好受。
就在剛剛,月兒吃完飯回房間之後,他和啞巴張兩人坐在這張餐桌旁談判起來。
說是談判,其實大多是他在說,因為啞巴張不可能像自己一樣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啞巴,我知道你不會放棄,我也不會放手,那就和平共處吧。”
黑瞎子艱難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不是不難過,不心痛,天底下有幾個男人願意和其他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哪怕那個男人是自己的好兄弟。
若不是他和啞巴張太特殊,若不是月兒的來曆太特彆,他高低也要爭個獨一無二。
然而,他不能。
先不說月兒的來曆,就單說他和啞巴張的長生體質,這就是這個世界上很少見的了。
這近百年來,一直是他們兩人相依為命,相互依靠,他們可以將後背放心的留給對方,也可以為對方豁出命,其他人則不行。
若是沒有月兒,他可能會就這樣一直和啞巴張相伴活下去。
等他或者啞巴張死後,找一個無人的地方埋了,剩下那個人守墓或一起走。
如今,有了月兒這個異數,對他們來說,是劫數,也是幸運。
劫數是她的特殊性讓他們都不捨得放手,哦,除了他和啞巴張,還有謝雨辰和無邪。
無邪暫且不知道,謝雨辰那家夥,他肯定他也不會放手。
畢竟見識過傾國傾城之姿,誰又甘願勉強接納平凡普通之色呢?
哪怕這個平凡普通在普通人眼中也是絕色存在,但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還不夠。
幸運的是,在月兒還不懂情愛的時候,他們有了偷心的機會。
他看得出,月兒對他有喜歡,但沒有愛。
哪怕是在昨晚那麼親密的關係下,月兒依然不懂什麼是愛。
不過,那又如何?他是不可能放手的。
不懂愛沒關係,隻要她還在他身邊,他願意傾其一生帶她去懂愛。
如今,他先下手為強,占了先機,但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以後就不好說了。
這不,啞巴張剛回來,隻不過是洗了個澡,就迷得月兒不要不要的。
“這個小澀女。”
口中喃喃自語,黑瞎子點燃了一根煙,借著煙氣吐出心中的鬱氣。
桃月兒吃完飯回到臥室,想要睡個回籠覺。
誰想到,剛躺下不久,就發現床邊站了一個人,嚇了她一大跳。
“小哥?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