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桃月兒隻覺得自己彷彿又回到了當初自己初初化形時,第一次在山林裡蕩鞦韆的場景。
那是她第一次蕩鞦韆,又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不知不覺中就將自己晃到了半空中。
升空時的暢快和下落時的刺激,讓她的心也飛了起來。
她就這樣在無人的森林裡一直蕩呀蕩呀,夠不著天,摸不著地,頭還暈暈乎乎的,抓不住著力點。
就是時間長了會累,所以,她總想休息一下。
孰料,剛剛伸出一隻小手,就被另一隻大手握住了,彷彿在給她力量,讓她有力氣繼續下去。
……(此處省略一萬字)
第二天直到下午兩三點,桃月兒才睜開眼。
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揪了黑瞎子一把,這個牲口不做人,自己都快累趴下了,還一直哄騙自己,太過分了。
掐完黑瞎子之後就躲在被窩裡不肯出來,倒不是害羞,男歡女愛本就是人之常情,更何況是妖精,對這方麵更看的開。
她隻是覺得不好意思,堂堂一個千年妖精,體力居然趕不上一個人類,這不科學。
黑瞎子“啊啊”的叫著,假裝被掐的很疼,實際上這點疼在他看來就和撓癢癢一樣。
不過,昨晚自己確實做的有點過分,月兒是初次,自己本不該如此魯莽,但沒辦法,月兒實在是太美味了,讓他忍不住吃了又吃。
“乖乖,先起來吃點東西,彆餓著。”
黑瞎子將旁邊的衣服拿過來,想要幫桃月兒穿衣服,被桃月兒狠狠瞪了一眼,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臥室。
他不是不想幫忙,隻是他怕自己忍不住,畢竟現在小小瞎還蠢蠢欲動呢。
他也沒有走遠,就在門口等著,怕月兒一會兒需要自己幫忙。
不過,這一點他就想多了。
月兒可不是普通人,她是妖精,體內有靈力,隻需要運轉靈力在全身遊走一圈,就能解決昨晚留下的問題。
果然,見到桃月兒好模好樣的走出來,黑瞎子有一瞬間在懷疑自己,連墨鏡滑落都沒察覺:難道是我……不行?(ΩДΩ)
此刻,黑瞎子隻覺得天雷滾滾,一副被打擊的碎成渣渣的模樣。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瞎子我的能力絕對是杠杠滴。
那為什麼月兒和沒事兒一樣,明明剛剛還難受的爬不起來,需要自己扶著才能在床上坐穩?
見黑瞎子一臉懷疑和不解的看著自己,桃月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有靈力。”
哼,纔不是可憐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聽到桃月兒的解釋,黑瞎子瞬間笑裂了嘴,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嘿嘿……
見黑瞎子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著調,桃月兒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隻可惜,這一眼在黑瞎子眼中就和小奶貓一樣,奶凶奶凶的可愛的緊,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口。
這樣想著,黑瞎子也這樣做了。
他輕托桃月兒的小臉,直接俯下身,狠狠地親了一口。
直到把桃月兒親的腿軟身軟,肚子咕咕打鼓才放手。
之後,彎下腰,一把將月兒抱起,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好。
隨後,他從廚房端來做好的飯菜,有他拿手的青椒炒肉,也有阿膠紅棗銀耳羹,還有紅棗桂圓粥等等,雜七雜八的,完全不是黑瞎子平時能省就省的風格。
黑瞎子:那是,對媳婦能省嗎?萬一不讓我上床咋辦?
桃月兒在黑瞎子的服侍下,吃了一頓不知是午餐還是晚餐的飯。
之後,就回到床上繼續睡覺了。
黑瞎子也沒事,索性也躺在月兒身邊,打算摟著她一塊兒睡。
不過,睡覺之前,他先給了桃月兒一把木刀,是他上次告白之後就準備好的。
這次和月兒的關係更進一步,自然要把自己的心意表示出來。
不過,這把木刀還是輕了點,等他找個機會,帶著月兒去給額吉阿布上墳,然後再把那把家傳的旗刀拿出來。
那把刀不僅鋒利無比,且裝飾富貴華美,是他們家幾代人的傳承,也是他們家族的定情信物。
“刀贈與你,心亦歸屬於你。”
如今,他有了心愛的乖乖,自然要心甘情願奉上他的心。
這邊黑瞎子還在美滋滋的盤算,那邊幾個人很快就知道了黑瞎子吃上肉的訊息了。
第一個知道的自然就是謝雨辰。
當時,他正在處理謝家和霍家的婚約問題。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筆尖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的讓屬下出去,繼續處理手頭的事情。
然而,哪怕他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實際上內心早已翻江倒海,攪得他連平日裡輕而易舉就能處理好的事情,也變得複雜難辦起來。
許久之後,謝雨辰將筆往辦公桌上一丟,泄氣的靠在椅背上,無力的望著天花板。
這個平日裡無所不能的謝家主此刻也感受到了無力感,眼裡都是無助、傷感與不甘。
他真的怕,怕自己一步晚,步步晚,直到最後隻能無奈的看著她在彆人懷裡撒嬌。
胖子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潘家園鋪子裡整理自己的貨。
出去好幾天了,家裡的貨都落下灰了。
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在抓緊時間該擦的擦,該保養的保養。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胖子依然不緊不慢的忙活著自己手裡的活,隻是無人知道,那個物件已經被他擦了一遍又一遍,還在繼續被擦中。
無邪則直接在無山居罵開了,罵黑瞎子不要臉,罵自己三叔什麼時候失蹤不好,偏偏這個時候,罵自己不長記性,明知道黑瞎子對月兒不懷好意,還自以為是的離開。
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月兒成了彆人的,這讓他情何以堪。
他不甘心,痛苦的想要嘶吼,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對月兒的感情早已入骨。
之前,雖然也察覺到自己對月兒的喜愛,但沒想到會這麼深,以至於深到聽說她和黑瞎子的事後,恨不能殺了黑瞎子。
他罵了所有人,最後罵的最狠的還是自己,甚至直接給了自己兩巴掌。
他覺得,如果自己早點開竅,把月兒綁在自己身邊,肯定不會給黑瞎子可乘之機。
畢竟,他纔是第一個遇到月兒的人,也是第一個心動的。
隻是那時候,他一門心思都在跟著三叔下墓上,忽略了心中的這點悸動,以至於給了彆人鑽空子的機會。
若是時間能重來,他寧願不跟著三叔下墓也要好好守著月兒。
哪怕下墓,也不會隻顧著去看那些文物,將月兒留給那個大黑耗子。
“王萌,去買些酒回來!”
“老闆,買酒乾什麼?”
王萌小心翼翼的看著剛剛一直在發飆的老闆,生怕一不小心就觸雷,成為老闆的發火物件。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無邪和吃了木倉藥似的,開口就火氣很大,嚇得王萌連錢都不敢提,直接竄出去買酒去了。
見王萌出去,無邪才泄氣的跌坐在沙發上,痛苦的揪著自己的頭發,眼神明明滅滅。
張麒麟是最後一個知道訊息的,卻是第一個動身的。
他在香江這裡其實沒有太多的事兒,就是張海客讓他回來主持族長會議,實際上就是做個吉祥物,具體的事情還是張海客負責去做。
聽說這個訊息後,他立即就讓張海客給他準備飛機,飛了回來。
所以,次日,當黑瞎子一臉饜足、吹著口哨愜意的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臉黑的和黑炭似的張麒麟站在門口,戰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