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月兒,李蓮花都被你氣走了,你怎麼還笑?”
係統這幾天一直沒冒泡,倒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為桃月兒不讓它出現。
它隻能乖乖的等著,看桃月兒怎麼搞李蓮花。
不過,它看桃月兒又是裝女鬼,又是討封的,玩的不亦樂乎,還挺有意思的。
“我們來的太晚了。現在已經是李蓮花中碧茶之毒的第九年了。他現在的心性已經定死了,除了他那該死的師兄,誰也無法撬動半分。”
係統:這話說的,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一般的柔情蜜語根本就打動不了他的心,溫水煮青蛙這一套對現在的他來說,也根本沒用。”
“你信不信,我要是用溫柔那一套對付他,等他死,我都未必能進他心裡。”
桃月兒歎了口氣,真的是無奈了。
就像她說的那樣,他們來的實在是太晚了。
中了碧茶之毒後,獨自艱苦生活了九年,還有一年就要死了。
有什麼比清醒的知道自己的死期一天天臨近更可怕的呢,更可怕的是他還無法阻止這一天的到來。
李蓮花是人,他也會怕,但他又不怕,因為他此生隻剩下一個心願,就是找到師兄的屍體,和他一起埋在師父墳墓左右。
這樣一來,彆說女人、情愛,連朋友他都未必真正放在心中。
劇中,若不是笛飛聲的一根筋和方小寶的死纏爛打,李蓮花可能到死都是一個人。
如今,她要和他共同生活三個月,還要生下氣運之子,難啊。
一想到係統傳輸的劇情中,李蓮花的悲慘遭遇,桃月兒就忍不住想破口大罵。
什麼癟犢子、臭玩意,自己長得醜、天資不行,還怪人家比你厲害。
搶了人家的玉佩,自以為出身高貴,結果不過是跳梁小醜,徒惹笑話罷了。
“係統,單孤刀那個癟犢子在哪兒?”
桃月兒一臉罵罵咧咧的問係統,大有一種上一秒知道,下一秒就去殺了單孤刀的架勢。
係統:“月兒,我也不知道。”
桃月兒:“你不是係統嗎?怎麼會不知道?”
係統:“對不起月兒,現在劇情還沒開始,有很多東西都被天道遮住了,我隻知曉劇情,其他的一概不知。對不起,月兒,我是不是很沒用……”
聽著係統自責的話,桃月兒連忙安慰它,並一再保證不嫌棄它,還誇它用處大了去了,這才讓係統自責的聲音消去。
桃月兒:“係統,幫我查一下,一會兒會有哪些人經過這裡?”
係統:“好的,月兒,請稍等一分鐘。”
“月兒,查完了。三分鐘後會有一個屠夫從這裡經過,這個屠夫經常家暴他老婆,他前麵兩個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現在這個老婆也快被打死了。”
“十分鐘後,會有一個老頭經過,這個老頭是前麵村子的老木匠,剛從鎮上賣了傢俱回來。”
“三十分鐘後,會有一個采藥人從山上下來,是村裡的韓秀才。他上午去山上采藥去了,他母親病了,得了風寒需要藥材。韓秀才家生活拮據,他母親不捨得花錢,無奈之下,他才從山上采藥……”
“月兒,你選哪個?選那個秀才吧,我看過了,這個秀才長得文質彬彬,十分好看……”
係統一臉歡悅的推薦著韓秀才,覺得以桃月兒顏控的性子,肯定會選韓秀才。
“不,我選屠夫。”
“咯吱……”
係統瞬間宕機了,它不明白桃月兒為什麼會選擇這個看起來最不好的男人。
哪怕是選那個老頭也比選屠夫強啊,至少可以做他孫媳婦。
它可是看過了,老頭家有一個孫子,十六七歲,看起來還是挺搭月兒的,至少年齡上是。
桃月兒:你恐怕忘了,我是千年大妖╭(╯^╰)╮
桃月兒沒有解釋,靜靜等著屠夫“送貨上門”。
很快,不遠處就響起一陣腳步聲,桃月兒趕緊捂著臉,假哭起來:
“嗚嗚嗚……”
“什麼……小娘子,你為什麼在這裡哭泣啊?”
張屠夫剛要大聲嗬斥,沒想到卻見到一個貌若天仙的小娘子在路邊哭泣,楚楚動人,好不可憐。
見四下無人,澀心立起,急忙上前幾步,假裝友好的詢問。
邊問還邊用那澀咪咪的眼神上下打量桃月兒,那猥瑣的表情彷彿要扒光了桃月兒的衣服一般,讓桃月兒眼神不由地一沉。
一想到自己的計劃,桃月兒隻能暫且忍耐。
“大哥有所不知,隻因我今日多給了孃家一點銀錢,我夫君就不要我了,將我扔在路邊,獨自駕驢車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這可怎麼辦啊……嗚嗚嗚……”
桃月兒用帕子捂著臉,悲悲慼慼地說道,那可憐的小聲音讓張屠夫心中的慾火更盛。
他舔了舔嘴唇,佯裝打抱不平的怒斥道:
“你那男人實在是太小氣了。小娘子不過是多給了孃家一點銀錢,有什麼要緊的。若是我,就算是把我半個家當給了,也是樂意的。”
張屠夫自以為這樣的豪爽能讓桃月兒的敬佩,殊不知,桃月兒早已通過係統把他的底細扒了個精光。
彆說半個家當,一文錢,他都要把他婆娘打死,平日裡更是不許他老婆和孃家來往,還在這裡充大方人,簡直可笑。
“大哥,你實在是太大方了。隻可惜沒有早遇到大哥,否則……”
桃月兒假裝扭捏害羞地看著張屠夫,嘴裡的話,說一半藏一半,似藏著無儘情誼。
看著桃月兒嫵媚勾人的模樣,張屠夫瞬間心猿意馬,恨不能立馬把桃月兒拉回家辦了。
“小娘子,你看,眼看就到天黑了,不如和我回家歇歇腳吧,家中你大嫂也在。”
許是怕桃月兒被嚇跑了,張屠夫一邊佯裝和善的睜眼說瞎話,一邊用家裡有女人誘騙桃月兒。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那澀咪咪的眼神和垂涎的表情,早已將他的目的出賣。
“這……”
假裝思索一番後,桃月兒就答應了。
正好,後麵的老頭可以看見她和張屠夫一起走的背影。
時間拿捏的剛剛好,完美。
來到張屠夫家,家雖然不大,但看起來很乾淨,能感覺到女主人十分用心。
“當家的,你回來了,飯好了,可以吃了。”
一個怯弱的聲音從門口響起,那顫抖的聲音分明是對眼前男人的恐懼化成的。
“今日家中來了客人,你再去做幾個小菜來。小娘子,快請進……”
原本,張屠夫想像平日裡那樣對英娘呼來喝去,但又怕壞了他的好事,隻能假裝溫和的吩咐她去做菜,但眼中的威脅殺意讓英娘瘦弱的身子還是忍不住抖了三抖。
英娘見一個像仙女一樣的女人被自家的魔鬼殷勤的騙了進來,心中既害怕又擔憂。
害怕被張屠夫打,又擔心這麼好的小娘子被張屠夫糟蹋了。
她不忍心地想要上前勸告桃月兒快離開這裡,卻被張屠夫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隻能無奈地去廚房做菜。
“不下蛋的玩意兒,晦氣,嗬……tui!”
小聲嘀咕一句後,張屠夫又笑的像菊花一樣,熱情的招待桃月兒。
吃飯的時候,張屠夫一個勁兒的勸桃月兒喝米酒,還說這是自家釀的米酒,不醉人。
其什麼意圖,不用說也都明白。
見桃月兒迷迷糊糊地昏睡過去,張屠夫剛準備做壞事,卻被英娘製止了。
“當家的,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萬一小娘子的夫君找來了怎麼辦?”
她也不敢大聲反抗,隻是小聲的阻止著,她不忍心看到這麼漂亮的小娘子被張屠夫糟蹋了。
“滾,彆壞了老子的好事,要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揮了揮大拳頭,張屠夫一臉蠻橫地威脅道,見英娘還是不識趣,一腳將其踢到門旁,自己則搓著手轉身,準備上前去抱桃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