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您沒事吧。”
劉媽媽快步走進涼亭,擔憂的看著王若弗。
“哎。”
王若弗隻嘆氣不說話,整個人都顯得蔫巴巴的。
“您彆氣著自己,為了盛家人不值當。”
劉媽媽安慰著王若弗。
“從前我還能安慰自己華姐兒和柏哥兒年紀小不懂事,可她們現在都大了,難道我當年受的委屈她們就絲毫不在意嗎。”
王若弗委委屈屈的跟劉媽媽訴說。
“我在盛家過的是什麼日子她們明明都知道,為什麼隻會覺得是我做錯了。”
“更何況我現在遇到了官家這樣的好郎君,早就釋懷了從前的事情,偏兩個孩子抓著不放。”
“盛紘是她們的父親不假,可我也是她們的母親,見了麵就隻會抱怨我對盛家心狠。”
“九公主和太子殿下對您貼心,您也不必因為盛家那兩個懷疑自己。”
劉媽媽肯定是站在王若弗這邊的,當年兩家鬧和離的時候她就不喜歡盛華蘭和盛長柏。
“阿孃,我把爹爹帶回來了。”
先前跑走的如蘭拉著趙匡胤回來,美滋滋的湊到王若弗身邊。
“你下次再調皮,阿孃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王若弗揪了揪如蘭的髮辮。
“略,女兒下次不會了,是她太討厭了。”
如蘭吐了吐舌頭。
“沒事吧,瞧你苦著臉。”
趙匡胤坐在王若弗身邊,他沒有提起盛華蘭。
“沒事了,我早有預料,隻是一時難以接受罷了。”
王若弗依靠在趙匡胤肩膀上,輕輕的說到。
“有我們陪著你,別把事情都悶在心裏。”
趙匡胤也頭疼,有些人就是輕不得重不得。
“罷了,她們到底是盛家的孩子,我供給她們這麼多年的銀子,也足夠了。”
王若弗用頭捶著趙匡胤的肩膀,她在盛華蘭和盛長柏身上花了很多銀子,以後誰還能指責她偏心。
“華姐兒已經出嫁了,柏哥兒有盛家養,日後是好是壞就隨她們自己去吧。”
“好,都隨你。”
趙匡胤一味點頭,他現在身子骨健壯,可惜麵板沒有白回來,瞧著又黑又壯。
盛華蘭不僅沒有等到賞賜,甚至連每個月的銀子都沒了。
“都這個時候了,母親還沒派人來送銀子嗎。”
盛華蘭皺著眉問到,王若弗給的那筆錢在她嫁妝裡佔據了不小的地位,畢竟一年就有一萬多兩。
“從前都是揚州那邊的店家派人送上門,如今大娘子嫁到汴京來了,會不會......”
盛華蘭的心腹支支吾吾。
“母親派的人也太不會辦事了,婆母信任我,將中饋交給我打理,手裏的銀子花得快,我還等著用呢。”
盛華蘭抱怨連連,她也是第一次管家,手忙腳亂的弄不明白,隻能盡量撒錢。
賬本上的虧空太多,但是盛華蘭又不敢問。
她害怕袁家覺得是自己無能,到時候將管家權收回去,所以隻好拿嫁妝填補。
嫁進袁家才一個月的光景,盛華蘭就嘗到了出嫁後的苦楚,偏偏袁家人人都哄著她,她隻能咬牙強撐。
“不行,遞牌子進宮,我要去問一問母親,我出嫁她都沒為我添妝。”
又等了好幾日,眼看銀子遲遲沒有訊息,盛華蘭實在是坐不住了。
“大娘子,您沒有誥命,按照規矩是沒有資格遞牌子進宮的。”
心腹為難的說到,進宮拜見也是有門檻的,顯然現在的盛華蘭沒資格。
“我是母親的孩子,你儘管遞進去便是,母親怎麼可能不見我。”
盛華蘭訓斥到,到了汴京後袁老太太也帶著她參加過幾次宴會。
雖然那些人神情古怪,但還是有人奉承過她有王若弗這個母親。
盛華蘭嘗到了甜頭,心頭也禁不住自得。雖然依舊埋怨王若弗不放過盛紘,但她借勢起來毫不手軟。
心腹不敢頂嘴,隻好苦著臉去遞牌子,然後就沒有後續了,宮裏根本沒有反應。
“大娘子,宮裏說您沒有誥命,根本不接您的牌子。”
“怎麼可能,難道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嗎,我可是聖人的女兒。”
盛華蘭不可置信。
“宮裏說九公主交代過不許拿您的事情去煩聖人,還說您既然偏向盛家,就不要扯著聖人的旗號胡鬧。”
心腹小心翼翼的說到。
比起同樣是親女兒的盛華蘭,宮裏自然更聽如蘭的話,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公主,備受官家和聖人疼愛。
“母親也太偏心了,為五妹妹謀了公主的封號,也不為我打算一番。”
“便不是公主,郡主的封號也是好的,我與五妹妹同父同母,都是一樣的人。”
盛華蘭忍不住嫉妒,如蘭也不是官家的親女兒。
她能做公主,自己憑什麼不行,歸根結底不還是王若弗偏心。
心腹縮了縮脖子沒敢接話,當初王若弗又不是沒問過盛華蘭要不要一起離開盛家,現在她倒是知道後悔了。
更何況盛華蘭現在滿嘴抱怨的可是皇室中人,傳出去被治一個大不敬之罪怎麼辦。
如蘭跟她確實有血緣關係,但是人家進了皇家宗祠,父親是官家,跟盛家沒有半點關係。
她是君,盛家是臣。別說盛華蘭,就是盛老太太和盛紘到了她跟前都要行禮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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