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哄好胡善祥就派人去調查,然後就將心眉揪了出來。
“太孫妃有孕在身,你卻多嘴嚼舌,以致太孫妃胎像不穩,你安的什麼心。”
太子妃冷著臉,這件事朱瞻基託了她幫忙。胡善祥懷的是她第一個孫輩,是男是女都無所謂,外人倒是嚼起舌根了。
“太子妃殿下饒命,奴婢也是道聽旁說......”
心眉抖著身體跪著,她隻是嫉妒胡善祥,從前大家身份一樣,現在胡善祥卻一躍成為太孫妃。
她本來還能安慰自己胡善祥成了太孫妃,沒有子嗣以後也落不得好,結果她成婚兩個月就有了身孕。
因著心中那點惡意,心眉仗著自己從前跟胡善祥有交情,所以到處跟別人說胡善祥這胎必須是兒子。
她想著懷胎之人心情變化多端,若是胡善祥心中一直憂愁,這個孩子也好不到哪裏去,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會被抓住。
“好個道聽旁說,太孫妃懷的是皇家子嗣,豈容你們指指點點。”
“來人,掌嘴後送去浣衣局,你們都看著她的下場,誰要是再犯,本宮饒不了你們。”
太子妃冷笑,她也是過來人,何嘗不知道懷孕時的艱辛。
懷孕本就難受,這些人還要多嘴給胡善祥壓力,到時候她的孫輩出了事怎麼辦。
朱棣得知後也沉下臉,他就算期盼胡善祥這胎是兒子也從來不在外人麵前說,隻是在心腹麵前嘀咕過兩句,就怕給人造成壓力。
“讓太子妃將那些多嘴多舌的人都敲打一遍,太孫妃懷的是朕第一個重孫輩,豈容別人放肆。”
宮裏沸沸揚揚的流言瞬間止住,沒人再敢嚼舌根,胡善祥得以安安靜靜的養胎。
“太孫妃,心眉的妹妹安歌也被送去了浣衣局,管事的嬤嬤說叫她們姐妹倆結伴。”
吉祥低聲回話,她是胡善祥的貼身宮女。
“有妹妹陪在身邊,想必她也能學會閉嘴。”
胡善祥慢條斯理的翻著書籍,她不評論對錯,隻負責為原主報仇。
心眉在原主成為太孫妃後四處說原主的私事,還威脅原主提拔她妹妹,所以原主必定留不得她。
心眉的妹妹推原主下樓流產,彼此都有仇。她又沒要兩人的命,隻是叫她們去浣衣局乾苦活。
“浣衣局的嬤嬤們都是人精,她們會好好反省的。”
吉祥幫胡善祥捶腿。
晚上朱瞻基回來不僅給胡善祥帶了禮物,還攬著她安慰。
“這樣的人不值得你深交,不必為她求情。”
“其實我與她也算不上什麼友人,我擔心別人察覺我的身份,所以很少跟別人深交。”
胡善祥柔柔的靠在朱瞻基的懷中。
“隻是她先前想拉我去廡房相看,我沒答應,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她記恨我吧。”
“去廡房相看?”
朱瞻基皺起眉。
“殿下,宮女們不能出宮,總得給自己找個伴。我歷來沒這個心思,但是其它宮女也要尋個出路。”
胡善祥輕聲細語的解釋,她的提前給朱瞻基埋下這個心思,以後纔好提出要求。
朱瞻基聞言沒再細問,他最近開始正式接觸朝政,沒時間關注其它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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