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程少商不是什麼小可憐,從小到大,她得到的愛一點都不少,所以麵對一直愛護自己的姐姐即將出嫁,她心中雖然不捨,也有些難過。
但很快也就調整過來。
馬文才也和她保證,隻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到家中來。
不管他們在哪兒?
所以,程少商在糾結了幾日後,很快就想通了。
卻有人鑽到了牛角尖中。
是程姎的傅母。
她本就為自家姑娘在程家的地位而感到憂心,更何況程姎這個做姐姐的尚且沒有找到人家,劉陵這個做妹妹的卻先嫁了。
竟是連最基本的長幼有序的規矩,竟然都不管了。
這讓外頭的人怎麼看程姎?
傅母憂心忡忡,惱怒程家的不講究,又為程姎的前程而感到擔心。
思來想去,她覺得最起碼要為程姎掙一個保障。
傅母也算是個心裏有所成算的人,知道整個程家,最在意程姎的怕就是蕭元漪了。
嗯,程承不算。他雖然在意程姎這個唯一的女兒,但他秉性懦弱,在程家也沒有任何話語權。
所以傅母思索了又思索,決定從蕭元漪下手,並且她還想到了一個損人利己的辦法。
好叫蕭元漪會對程姎更多幾分憐惜,也能求得一個承諾。
就是碰瓷。
說起來也巧,就在傅母苦苦的思索著該怎麼下手的時候?老天就給她送了機會。
劉陵治家嚴,她幾乎找不到機會。
但她馬上要出嫁了。
府裡忙碌起來,這規矩就鬆散了一些。加上在外求學的二兄程頌和三兄程少宮也回來了,送妹妹出嫁。
天知道他們得了訊息的時候,多震驚。
要知道他們都還沒有見過兩個妹妹,其中一個就要出嫁了。
所以在得了訊息後,程頌和程少宮都是連夜趕回來。
雖說回來的匆忙,心裏也罵了一路即將娶他們妹妹的馬文才,不過作為兄長,該給準備的添妝,他們也都還記得。路上採辦了一些,也沒有忘記嫋嫋的那一份。
但回到家中才發現,竟然漏了程姎的。
程頌和程少宮也是數十年沒有回來過,對這個自出生就養在葛家的堂姊,他們也隻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況且他們也不知道程姎已經回到程家。
倒是無心之失。
卻叫程姎的傅母抓到了機會。
掀起了一場波瀾。
“大夫人傳兩位公子和五娘子到正堂去。”侍婢垂著眉頭開口說。
程頌立刻看向程少宮:“你做了什麼事?”
程少宮撓頭:“沒有啊。我纔回來,能做什麼?”
這倒是。
程頌點點頭。
兩人又齊齊的看向程少商。
程少商搖頭回答說:“我今日可還沒有見過阿母呢。更不可能惹她生氣了?”不過難不成是阿姊?
也不無可能。畢竟阿姊和阿母簡直是仇敵一般。
但若是阿姊的話,依照阿母的性情,不可能把他們也叫過去啊?她阿姊的戰鬥力那是不用提,杠杠的。
阿母對上她,從來都隻有吃虧的份兒。
阿母愛麵子,纔不會願意他們去看自己的熱鬧。
三人一頭霧水的到了九雎堂。
入門就先看到蕭元漪坐在輪椅之上,板著一張臉,青蓯則有些擔憂的站在她的身後。旁邊還有憂心忡忡的三叔母。
此外就是程姎,垂著頭,手中攪動的帕子昭示著她此時慌亂的心情。還有她的傅母在旁安慰。
不過最吃驚的便是中央則跪著一人,蓮房。
她是程少商的貼身侍婢。
此時滿臉淚痕,臉頰還有些紅腫,身上的頭髮衣裳也都淩亂無比。蓮房並不是獨身跪著,還有一個侍婢,穿著打扮和蓮房相差無幾,她倒是比蓮房更加狼狽一些,臉上還有抓痕。
已經沁出血漬,更是哭的可憐兮兮。
“蓮房?”程少商在看到蓮房的第一時間,立刻就小跑過去,著急的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把自己弄的這般狼狽?我看看,疼不疼?我帶你去看大夫。”說著就要拉蓮房起身。
“程少商!”
蕭元漪怒氣沖沖的開口說道:“……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我們這些長輩?我知道你被你大母和阿姊寵的無法無天,脾氣任性也嬌氣,但沒想到你還是個心胸狹窄,貪圖旁人東西的。”
“真不愧是你大母教匯出來的。”
“不許你這麼說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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