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止沒有一點辦法,甚至蕭元漪還被程母叫過去,敲打…哦,不對,應該說是警告了才對。
讓蕭元漪不要仗著自己是穗穗生母,就給她作妖,老老實實的配合,送穗穗風光大嫁。
“……若你敢因為不喜穗穗,在這件事上給我鬧什麼事的話?我就讓大郎休了你,若他不肯的話。我就去廷尉府那邊,告你一個不孝忤逆的罪名。”程母直接開口說道。
蕭元漪聽著程母這話,都快要炸了。
因為依照她對程母的瞭解,程母是說不出這種話的,又或者說她的腦子壓根就想不到這件事上。
隻能說明她這番話是有人教她。
而這個人不用做他想,必定是程少陵無疑。
果然是個來討債的討厭鬼,她可是她的生母,她竟然這樣做。
簡直是混賬,不孝!
雖然蕭元漪的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但在程母虎視眈眈的目光下,卻還是隻能僵著一張臉答應下來:“君姑,您實在是多慮了。少陵再如何也是我女兒,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雖然我們母女之間是少了些緣分,但到底是血脈至親,兒媳還不至於連這點身為人母的本分都做不到。”
她這番話雖然說得還算合理,但語氣裡卻都是怨氣。
臉上強行擠出來的笑容,也僵硬的不行。
不過程母是個不會看人眼色的,她可不會管蕭元漪此時是什麼表情,隻當自己沒看到。
反正她已經完成孫女交待的事,立刻轉身離開。
這滿屋子的葯氣,熏的她整個人都不舒服。
蕭元漪氣的不行,心中生出一股戾氣,直接砸了手中的茶盞。
真的是孽女!
被親生女兒創了一把的蕭元漪,心中別提多生氣了。
她本就不是個大度之人,心眼也小,性子更是強硬到無比。不反擊那是不可能的。
隻是她所謂的反擊,在劉陵看來,那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蕭元漪以自己傷勢沒有痊癒,不能見風為由,拒絕出麵置辦一應婚儀。
以為這樣能讓劉陵難看。
做夢呢。
她又不在乎蕭元漪這個生母,再說了,便是她願意出麵,劉陵還不願意呢。
就她們母女這樣惡劣的情況下,誰知道她會不會在婚儀上動什麼手腳?哪怕隻是一點小問題,不影響大局,也足夠叫劉陵噁心了。
這家中又不是隻有她一個長輩。
程母在呢。
程母擔不起,這不是還有三叔母桑舜華嗎?論身份上,還能更好一些。
至於不是親生母親出麵,會不會被人非議?
那是丁點不用擔心,她自己不也說了嗎?
傷勢未愈。
她這是不忍生母勞累,孝心可嘉。
……
三月的第一天,馬文才帶著叔祖母來了程家正式的請期。
過程商談的很是順利,沒有什麼麼蛾子。
便是不喜歡劉陵這個女兒的蕭元漪也是全程笑臉相迎,雖然笑容是僵硬了一點。
婚期定在了立夏這一日。
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用來準備成婚,時間上很是充裕。
馬家的根基雖然是在會稽郡,不過在京都也置辦了宅院,是馬太守為馬文才提親的時候著人買的。
距離程家不算遠。
隻隔了兩條街。
宅院是買了幾家的小院子,合併後重新的修整,近兩年的額時間,都是按照劉陵的喜好來。
劉陵也去看了。
很是滿意。
……
劉陵的婚期定下來後,便進入到備嫁期。其實她的嫁妝早就已經準備妥當,不過桑舜華還是又給添了不少進去。
嫋嫋這孩子更是實誠,盡把自己所有的小金庫一股腦都給了劉陵做添妝,甚至還甜言蜜語的從程母那裏薅了不少。惹得那兩天程母見到嫋嫋都是躲著走。
還有程始,雖然他對劉陵很有微詞,覺得她脾氣秉性太硬,尤其是對蕭元漪的態度上。不過倒也還是有點慈父之心,同蕭元漪商量過後,也還是又給添了一箱的嫁妝。
除了程家人,還有劉陵的那些小姐妹,知道她要成婚後,以三公主為首,也添了一波。宮中那邊文帝也賞下不少東西,還有皇後和越妃以及儲妃,也都讓人送來不少。
也叫程家人重新認識了劉陵在京都的好人緣,到底好到一個什麼地步?
這叫遠在錢塘的馬太守知道後,越發的滿意這個兒媳婦。
劉陵的嫁妝本就豐厚,這一添妝,叫她的嫁妝更加厚實了。
厚實到嫋嫋把自己的院子暫時的騰出來,存放劉陵的嫁妝。
不是程家沒有其他院子,隻是隻有嫋嫋的院子和劉陵的是最近。
至於嫋嫋的話,在劉陵婚期定下來後,這纔有了實質性的感覺,阿姊成婚後,就不能日日的在家中了。尤其是阿姊要跟著馬文才外放,雖然驊縣不算遠,但路途不便,一年半載許都見不到一次。
因為這個緣故,這才叫嫋嫋這些日子,格外的黏著劉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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