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邱飛雖然看著莽莽撞撞,但其實是個粗中有細的人,雖然不知道少君為何要盯著程家四娘子?不過他清楚的知道,這位四娘子不是個好打交道的人,親自去少君的部曲中。
選了兩個曾是斥候出身的侍衛,派去了程家,讓他們日夜盯著程家,尤其是劉陵,事無巨細,不要遺漏。
他選的兩個人雖然機靈,隱匿的功夫也不錯。
但,程家可是劉陵的地盤,她掌管了十年的時間,所以他們一到程家,劉陵便已經知道了。
不過她卻沒有動那兩個人,甚至還交待珍珠,把這兩人調到了榮華苑,負責伺候院中的灑掃。
這兩個人雖然一開始的目標是蘅蕪院,不過心裏也知道,可能性不大。
這位四娘子的戒備心十分重,能在她院子裏伺候的,那都是入程家五年以上,且一家子性命都捏在她手裏的人。
不過到老夫人院子裏伺候也好。
四娘子是老夫人撫養長大,日常多去,留在這裏也能打探不少訊息,還不會太引起懷疑。
“這兩個人我留著有用,讓人多盯著一些。不過這兩人瞧著像是斥候出身,別讓他們知道不該知道的事。”劉陵側頭對珍珠說道,“若是不小心讓他們知道的話…”
劉陵的話雖然沒有說完。
珍珠卻會意的點頭,道:“是,奴婢明白。”
“去吧。”
“嗯。”
……
董舅爺的喪儀是程始和蕭元漪全權督辦,無他,董舅母因為郎婿的死,病下了,躺在床上渾渾噩噩,壓根就操辦不起來。
他留下的一雙兒女又年幼,什麼都不懂。
那喪儀的一應事,自然就落到程始和蕭元漪的手裏。
說是兩人,但其實是蕭元漪在忙碌,不過也是她心甘情願的,畢竟自她歸來,就一直閑置在家中。對旁人來說是享福,但對蕭元漪這種控製慾強,喜歡獨攬大權的人來說,卻剛剛好。
董舅爺的喪儀並不隆重。
畢竟他身上並沒有任何官職,且死前還是個有罪之人。
喪儀能低調就低調。
蕭元漪雖然有著諸多的毛病,但理家的能力本事,還是有的。
因而董舅爺的喪儀,被她打理的很是妥當。
喪儀過後,兩人又在董家多留了幾日的時間,等董舅母的身體好轉了一些,可以開始理家了。
兩人為董舅母留下一筆不菲的錢財,這才歸家。
回到家中,又不得不投入到了侍疾當中。
程母因為董舅爺的死,心悸犯了,還要強撐著去送董舅爺最後一程。
因悲傷過度,回來就病倒。
這一病就是小一個月的時間。
便是中間文帝論功行賞,到了程始這裏,根據戰功,他被封了侯,采邑曲淩,還賞下了不少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
這樣的喜事,都沒能讓程母的心情好起來。
好在程母身邊有嫋嫋一直精心照料,事無巨細,程家也不缺少錢財。
程母的病情也慢慢的好轉。
又過了幾日的時間,程母收到了最疼愛兒子程止的來信,說是不日即將攜新婦歸家。
這才叫程母的心情徹底晴朗起來。
“穗穗,你三叔父的榮馨苑你記得讓人好好的收拾一番,衣服被褥什麼也不要忘記,還有下人……”程母絮絮叨叨的同劉陵交待著。
劉陵也笑著點頭應答下來。
……
在程止歸家之前。
程家眾人先搬了新居。
新院子比現在的程家要大了快一倍,在內城的位置也更好一些。
是萬鬆柏萬大將軍送給程始封侯的賀禮。
因為要搬家的緣故,程家上下又是一通的忙活。
好在一切順遂,而且搬家的第二日,剛好立冬。
但這樣好的日子,程家卻沒什麼好事發生。反倒是出了一樁禍事。
嗯,其實也算不上。
就是她那個便宜二叔父和葛慧夫妻打架了。
而且他還是輸的那個,他被葛慧打折了另外一條腿。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